「王濤,今天不行,我大姨媽來了哦。」
我心中狂喜,或許是我緒起伏太大,大姨媽居然提前來了,保住了我的清白。
「算了吧,別搞了。」
兇手直皺眉頭。
「姨媽來了也無妨,還有其他方式可以玩!」
聾啞男子比劃著手語,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狠人模樣。
「嘔~」
我暗中不斷的蓄力蠕腹部,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我故意刺激胃部後,哇的吐出了一大片令人作嘔的飯菜湯水。
這下聾啞男子的慾徹底消退了,一臉的敗興。
「我肚子好像有點不舒服,我去下廁所。」
我名正言順的下了床,一頭扎進了衛生間。
我記得衛生間的窗戶沒有安裝防盜窗,而且距離隔壁家很近,也許我能踩著空調外機......
就在我快速思考逃生之法的時候,衛生間的門被推開了。
聾啞男子跟了過來,即便我是個盲人,他們也要時刻監視我的一舉一!
沒時間了,我將一支牙刷藏在了袖裡當做武,準備殊死一搏。
「再靠近一點,用牙刷刺他的眼球,然後衝出大門,走消防通道一邊喊一邊跑......拼一把總比等死好!」
我已經無計可施,只能用最冒險的方式搏命。
不知道是過于張還是什麼原因,我覺右眼的,我下意識的用手背了一下,模擬盲人瞳的位置發生了偏移,有一小半暴在眼眶之外。
我以最快的速度重新調整了過來。
但......聾啞男子清清楚楚的看見了!
完了!
暴了!
聾啞男子先是一愣,隨後出驚愕的表,眼珠子瞪得老大。
可不等他有下一步作,一把鋒利的尖刀貫穿了他的心臟。
接著,刀尖消失,又再次冒了出來。
第二刀,
第三刀。
聾啞男子終于倒下了,滿臉的痛苦、疑、不甘和憎恨!
滾燙的水染紅了洗手間的瓷磚地板,蔓延到我的腳下。
抬頭去,一個材矮小瘦弱的男子手持利刃,一臉的鷙和瘋狂!
06
殺死我姐夫的兇手,居然手殺死了自己的同伴?
這是什麼離譜的作?
難道兇手是個神病,發病了連自己人都殺?
突如其來的反轉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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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尖,我想吶喊,我想求饒,但我依舊裝作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開啟花灑,繼續清洗上嘔吐留下的汙漬。
兇手沒有理尸,而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目盯著我。
「你要裝到什麼時候?」
兇手開口了,用的不是手機語音,他說話了。
我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似的,僵直。
「盲人只是眼瞎,耳朵往往比正常人靈,剛才我殺的靜不算大,但這麼近你不存在聽不到.......而且這麼濃的味,你居然沒有半點反應,你是真能裝啊!」
07
滋滋~
兇手沒有用刀,而是掏出了備用的電擊棒,將我擊暈。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我從渾噩發懵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我整個人被反綁在椅子上。
客廳的大燈被開啟。
姐夫和聾啞男子的尸被抬放到了桌子上,兇手站在旁邊,用尖刀劃破了他們的口,然後將手進膛,從裡面掏出了一顆鮮淋淋,已經失去跳的人類心臟!
他在做什麼?
我不知道,也沒有心思知道,我只知道到這種變態殺狂,怕是要大禍臨頭了!
「我知道許願蠱被你藏起來了,就算你不說也沒關係。」
「地缺和人絕的心臟湊齊了,加上你這個天殘......我可以過儀式直接召喚出許願蠱!」
兇手還沒有識破我的偽裝,他還是把我當我姐,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他用尖刀劃破自己的手腕,釋放出大量的鮮,以自為料開始在地上‘作畫’。
他畫的是一個不算復雜的圖案,像是某種奇怪的陣法,而又詭異。
「用這個陣法加上天殘、地缺和人絕的心臟,就能召喚許願蠱......完心願了!」
兇手略微醜陋的五此刻因為過度的和激顯得猙獰異常,他搖晃著肩膀,猶如死神般步步近。
他要用刀挖掉我的心臟來完某種邪惡變態的獻祭!
雖然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但‘天殘’這兩個字我還是能聽得懂的,指的是天生殘疾的人。
而我姐就是這樣的人。
「我不是什麼天殘,你認錯人了!」
我心狂吼,但早就被兇手用東西封住了,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悶哼,連證明自己是健全人都無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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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算他知道我是裝的盲人,會就此放過我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就在我陷絕,準備閉目待死之際,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啪嗒——
當我下意識將頭扭過去的時候,客廳裡的燈被人關了。
會有誰在這個時候進來?
是敵是友?
不僅我愣住了,兇手也吃了一驚。
在客廳陷黑暗之前,我從他的臉上看到了疑和張以及殺機!
隨即,他暫且中斷了挖我心臟的作,腳步飛快的朝大門的方向奔去,似乎是想要立馬解決掉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