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了各種聲音,有玻璃杯摔碎的聲音,有桌子被掀翻的聲音,兇手和某個人在黑暗中展開了激烈的鋒。
沒有持續太長時間,整個房間再次恢復了寂靜。
我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上,誰贏了?
08
啪嗒——
燈被開啟,客廳再次恢復了明亮。
「我在黑暗裡生活了幾十年,殺你易如反掌。」
一個穿著廉價運,戴著墨鏡的人出現在視野中,手中拎著一把正在滴的匕首。
的面前躺著一個材矮瘦的男子,他的脖子被割裂,水狂噴,正用雙手死死的捂著傷口,渾不控制的搐著,儼然已是瀕死之人。
兇手被反殺了!
「嗚嗚~嗚嗚嗚!」
震驚過後,我陷狂喜,因為戴墨鏡的人我認識。
耳朵了,走到我邊,替我解開了束縛。
「姐!!!」
我激的抱住姐姐,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哭了淚人。
「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緒平復下來好,我忽然反應了過來,姐姐出現的太過巧合,進門後沒有任何的詫異,且能準的找到目標殺死兇手,彷彿早就知道裡面發生的事。
這不正常!
「江燕,你這段時間扮演我的份,覺得盲人的世界如何?」
姐姐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也不在乎房間裡瀰漫的味和新增添的尸,像嘮家常一樣淡定的坐在了沙發上。
「我覺得盲人很可憐,世界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到,如果我瞎了的話,我寧願死.......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向來快,說出來後立即意識到不妥,急忙向姐姐道歉。
「是啊,盲人的世界就是這樣,生不生,死不死,生不如死的。」
姐姐像是自嘲,又像是在抱怨,跟著話鋒一轉:「地上有三尸吧,你給我描述一下他們的外形。」
「一個是姐夫,一個是高高瘦瘦戴著助聽的聾啞人,還有你剛才殺死的那個兇手是個材矮小的中年男人......姐,你跟他們是不是認識?」
「王濤就不必多說了,另外兩個殘疾人我確實認識。」
「只有一個殘疾人,是那個聾啞人,殺死姐夫的兇手只是瘦小了點,應該沒什麼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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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始至終也沒看出兇手哪裡殘疾。
姐姐不說話,索著蹲到了已經斷了氣的兇手旁,居然直接掉了他的子。
讓我震驚的是,兇手的是畸形變異的。
「他沒有男功能。」
姐姐隨口解釋了一句。
怪不得之前他對我的不興趣,原來是有缺陷啊!
「這個兇手肯定是瘋了,似乎想用活人心臟搞什麼獻祭,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些封建迷信,真是活有餘罪,死有餘辜!」
「姐,把你手機借我,我要報警!」
我沒有辦法做到像姐姐那麼淡定,和三尸待在一起,我的神刺激快到極限了,要不是姐姐在這裡,我早就奪門而出了。
姐姐不為所,沒有配合我的意思,而是緩緩的從上取出了一個金的發。
仔細一看,有翅膀和眼睛,哪是什麼,是一隻從未見過的昆蟲類生。
「這個東西呢,做許願蠱。」
姐姐摘掉墨鏡,出一雙白沒有任何澤的冰冷雙眸。
09
許願蠱?
我心頭一震。
怎麼可能,難道兇手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姐姐似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冷冷開口道:「召喚陣法什麼的是假的,但獻祭是真的,黃傑只是我計劃裡的一顆棋子罷了。」
黃傑是兇手的名字,姐姐說他是棋子,什麼意思?
我心中升起不祥的預,
「許願蠱可以完使用者一個心願,但需要獻祭天殘、地缺、人絕和至親的心臟。」
姐姐一揮手,許願蠱像嗜猛一般開始吞噬姐夫、聾啞男子和黃傑的心臟。
每吞下一顆心臟,它的芒便會燦爛一分,絢麗奪目,宛如一顆金的小太,不用藉助燈也能將整個房間點亮。
見此一幕,我頭皮一,本能的後退了兩步。
我猛然想起,黃傑之前說過,要獻祭天殘、地缺和人絕的心臟,並沒有提到至親......難道他被姐姐給騙了?
天殘指的是天生殘疾的人,黃傑和姐姐都是這樣的人。
地缺指的是後天殘疾的人,姐夫王濤剛好滿足要求。
人絕指的是無父無母無兒無且患殘疾之人,聾啞人十有八九就是人絕,所以黃傑才會殺他!
那麼至親呢?
肩膀傳來一陣劇痛,出了一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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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姐姐居然持刀像我殺來!
「現在就差你這個至親的心臟了,殺了你,我就能許願恢復明了哈哈哈哈!」
姐姐忽然癲狂,手持鋒利匕首,瘋狂的向我砍。
「為什麼......為什麼?!」
我無法相信姐姐會對我痛下殺手,挨了幾刀後在強烈的求生意識下開始躲閃反抗。
「為什麼?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我們倆是雙胞胎,但眼睛壞掉的人是我不是你!」
「為什麼爸媽從小就對你青睞有加,對我厭惡嫌棄?」
「為什麼你能上大學,當老師,看遍河山大好,而我卻只能在暗渾濁的房間裡給那些噁心的男人們按!還要被他們侮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