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顧澤和離了。承閆,你娶我好不好?」
我:「???!!!」
「不好!」
我搶在孟承閆開口前斬釘截鐵道。
沈青蹙眉,淚珠懸在睫上。
「小苔,我在與你哥哥說話,你別。」
「我哥的意思也是不好。」
我擋在孟承閆前,寸步不讓。
「我的意思更不好。」
孟承閆神淡淡:「苔兒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
沈青臉一白,視線恨恨的扎在我臉上。
「孟苔,是不是你同承閆說了什麼?不然他怎麼會……」
「小姐!」
我打斷,🐻口那悶氣終于沖了出來。
「我哥做錯了什麼,要一輩子當你的退路?」
「他為你過傷,斷過,甚至差點把命都丟了。」
「你需要安時便來找他,給點似是而非的希。」
「不需要了,轉就去尋三皇子。我哥也是活生生的人,他會痛,會心寒,不是永遠等在原地等你回頭的一件工。」
沈青子晃了下,搖頭辯駁:「我沒有……我只是習慣了,難時便想找承閆說說話……」
彈幕:
【真話:習慣找備胎了。】
【這模樣好茶,男二還不清醒嗎?】
【妹妹說得對!快罵醒!】
孟承閆沉默片刻,終于開口:「沈小姐,往後……還是莫要再來了。免得三皇子誤會,于你清譽有損。」
「沒有以後了!」
沈青忽然激起來,上前想抓他袖,卻被我隔開。
「承閆,這次我想明白了,我要和離,我要嫁給你!這世上只有你是真心我的……」
「不。」
孟承閆抬起眼,直視著,一字一句落下。
「我不了。」
沈青臉慘白如紙:「就因我嫁過人?還是……因為我當初沒選你?」
聲音發抖,眼淚串滾落。
「承閆,你說過會我一輩子的。你食言了……」
不等回應,便轉踉蹌沖了出去。
15
外頭不知何時已大雨滂沱。
孟承閆向門外雨幕,目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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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罵一聲,這雨下得可真會挑時候。
「哥。」
我他:「要去追嗎?」
「為何要追?」
他收回視線,語氣平淡。
「算你識相。」
我鬆口氣:「我試探你呢。」
孟承閆:......
我抓起傘:「我出去買糕點。」
「雨這麼大,讓流風去便是。」
「我就要自己去。流風買的不好吃。」
流風:「小姐,這糕點又不是我做的,不是和侯爺買的一樣嗎?」
我:「買的人不一樣。所以味道也不一樣。」
說完撐傘追雨中。
沈青跑得極快,影在雨簾中幾不可辨。
絕不能讓就這麼跑出去。
滿京城都看見是從侯府沖出來的,若真出了事,哥哥渾是也說不清。
一路狂奔,我咬牙追。
街上行人漸稀,竟直沖河邊,毫無停頓地縱躍下!
彈幕炸了:
【臥槽主跳河了?!】
【果然話結局就該停在大婚,番外全是蒜皮。】
【幸好妹妹跟出來了!】
我嚇得魂飛魄散,甩了傘跟著跳進冰冷的河水。
沈青存了死志,在水中掙扎著下沉。
我拼盡全力才將拖上岸,又跌跌撞撞背到最近的客棧,喊大夫、換,忙出一汗。
醒來時,見是我,怔了怔。
「……為何要救我?」
我喝著熱茶,打著哆嗦,沒好氣道。
「小姐,你從侯府跑出來就跳河,若真死了,三皇子追查起來,只會問我哥為何死你,還以為他對你做了什麼不堪之事。」
沈青有些懊悔:「是我不曾想周全……」
「你就非死不可?」
我坐在床邊,盯著。
「為了一個男人?」
眼淚又湧出來了:「他說過只我一人……顧澤食言了,承閆也食言了。」
我簡直氣笑:「小姐,你的夫君是三皇子。」
「我哥若還你,那才是真要完蛋。日後三皇子登了基,有個暗地裡惦記皇后的臣子,他能活麼?」
「你再瞧瞧自己,生在將軍府,盡寵,前半生的苦我哥替你擋了,如今又是人人艷羨的三皇子妃……」
「三皇子妃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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哽咽打斷:「他又不止我一個。」
「那你嫁他時,可曾想過,以他的份,註定不會只有你一人?」
沈青沉默了。
我繼續道:「你決定嫁給他時,就該明白,他不是尋常男子,給不了一生一世一雙人。」
「莫說皇子,便是尋常宦、富戶,三妻四妾也是常事。就說沈將軍,不也有三位姨娘?」
睫抖:「難道……我就該忍下去嗎?」
「你也可以不忍。」
我看著:「大不了和離歸家,再尋良人。小姐,你有家世,有嫁妝,便是招婿府又有何難?」
「將軍與夫人那般寵你,幾乎百依百順,你為何非要困在一,委屈自己?」
驀然抬頭,眼中滿是驚愕。
「小苔,你……你怎麼會有這樣的念頭?」
我為什麼不能有?
16
我迎著的目,將那些在心底的過往,同提起:
「小姐,我三歲被拐,幾經轉賣。」
「第一戶人家,買我給痴傻的兒子做養媳。那傻爺輒打罵,夜裡用鐵鏈將我拴在床頭……我忍了半年,最後騙他去看魚,將他推下了荷花池。」
「他爹嫌我晦氣克子,轉手又把我賣了。」
「這次是花樓。鴇母原想養我幾年再做搖錢樹,可惜沒等及……有位權貴,非要嘗嘗雛兒。鴇母便將我送進他房裡。」
「我砸了花瓶,用碎瓷扎傷他下,從二樓跳窗逃了。」
「摔斷了,幸好被一位路過的老大夫所救。」
「他為我接骨療傷,治好後,還帶我回鄉尋親……可村子早在地龍翻時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