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很快鬧出了聲響,但村長並沒有管的意思。
反而坐在葛家院子裡頭煙,老巨猾的聲音飄了進來:
「這個大學生本來是給我兒子準備的,倒是便宜你了,等完事了你得賠我五千。」
半晌,他並沒有聽到意料之中的哭喊和尖。
等他反應過來事不對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
我一腳踹開了鐵門,把全是的葛甩到了村長面前。
似笑非笑地朝村長說道:
「你仔細看看,這葛的死法和你兒子可是一模一樣。」
村長的一張臉鐵青,子微微抖,香煙也哆嗦著掉到地上,顯然是怕到了極點。
他巍巍地指著我:「我……我兒子真是你殺的!
「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搖了搖頭,笑道:「我可不是人哦。
「你放心,今天你不會死在我手裡的,你得死得更有價值。
「但你,得稍微暈一會兒了。」
我撿起一塊稱手的板磚,朝他面門便砸了下去。
一下,兩下……這老頭還抗砸……
他終于暈死了,看上去就像是剛經歷一場搏鬥一樣。
我走到墻角那個抖如篩糠的人面前,撥開了的頭髮。
驚恐地朝著我嗚嗚出聲,眼角溢位淚水。
我往手裡塞了張紙條,然後沉默幾秒。
我並不知道的名字,又不想葛媳婦。
思索片刻後,我說道:
「姐妹,剛才在院門口,你裝瘋推我,是想救我吧?
「你按照紙條上的路線,去找焦麗,就是今天放你走的那個生,會把你轉移到外面。」
人著紙條,那雙混沌無神的眼突然迸發出強烈的彩。
裝瘋這麼多年,終于能活著回家,去見親人了。
至于那三個被掐死的兒,回去後會給們上香的。
朝我鞠了一躬,便踉踉蹌蹌地按照路線去找焦麗了。
我踏過滿地狼藉,對著井水擺弄了一下頭髮,讓自己看起來像是驚的樣子,又往上抹了點。
然後才跑到了村子裡,一邊哭一邊喊道:
「不好了!村長……村長說要為他兒子報仇,就把葛大叔給……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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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急忙跑到葛家裡,抬出涼的葛和昏迷的村長,然後圍起來議論紛紛。
「到底是怎麼回事?」村民懷疑地看向我。
我噎道:「村長和葛大叔吵起來了,葛大叔一怒之下說氣話,說賴德全就是他殺的,村長當時紅了眼,照著賴德全的死狀一模一樣地把葛大叔砍死了,我好害怕啊……」
村裡人本來就沒什麼文化,縱使他們心眼子再多,可骨子裡都是看不起的。
在他們世代積累的觀念裡,人就是可以隨意擺弄、任打任罵的對象,打死了就換,反正弱的人是翻不出什麼花來的。
所以他們本不會想到是我這個看上去弱無害的人在搞事,只能相信我的話。
我哭得楚楚可憐,支教大學生們紛紛幫我眼淚安我。
村民們盯著昏迷不醒的村長,臉都有些不好看。
有人忍不住支吾了一句:「我看村長這是被刺激得瘋了吧,現在誰提賴德全他就懷疑誰,這保不準哪一天,他瘋起來把大家都砍了啊。」
村裡人看向了支教大學生,臉異樣:「行了,你們支教的就先回去吧,我們村裡人自己商量怎麼理。
「你們只管上你們的課,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
大學生們雖然覺得奇怪,但在村裡也沒什麼話語權,只能攙扶著我回去。
等到傍晚,焦麗回屋,和我對了一個眼:
「村長被他們活埋了。
「村民的心,已經開始散了。
「下一步,就是要找出這個村子拐賣婦的源頭。」
我淡淡開口:「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今天葛和村長被拖出來時,村裡人都不約而同向了一個方向。
「那是個文花臂、戴金鏈子的男人,看上去在村裡說話很有分量。」
焦麗接過話茬:「我也注意到了,還特意打聽了一下,他錢武,早些年在外面混社會,後來做起了大生意。
「至于什麼生意……村民一個個緘口不言,想來就是拐賣婦了。
「不管是被網上帖子騙來支教的大學生,還是被人販子賣來的婦,都應該要過錢武這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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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瞇眼,角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個人,我得跟他玩點兒有意思的。」
7
錢武有兩個兒子。
大兒子錢大,小兒子錢二,都在我支教的學校上學。
在這所鄉村學校,鮮有孩子真的來學習,大多是幫家裡搭線,負責拐支教老師。
還有一些像錢大、錢二這種,把學校當他們稱王的地方,為所為。
這裡的校園霸凌非常刑。
就在前不久,錢大和錢二用打火機點燃了一個二十歲的支教老師,進行了長達三小時的待,然後埋後山。
被發現後,錢武財大氣地在村裡甩了一沓封口費。
村裡默契不提,這事就這麼輕飄飄地揭過去了。
錢大和錢二也仗著有個厲害的爹,行事越發囂張狂妄,已經徹底了學校的土霸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