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兄弟倆班級的支教老師苦不迭，我便善解人意地站了出來，接手這個爛攤子。
走進教室時，所有學生都看向了錢大錢二的方向，等著他們兄弟倆發號施令捉弄我。
錢大直接把腳架在了桌子上，大咧咧沖我喊道：
「你，過來給老子鞋！」
錢二輕佻地吹了聲口哨，所有同學鬨笑起來，戲謔地等著我的反應。
我走到錢大面前，面帶微笑：「你確定嗎？老師的手勁可是有點大喲。」
錢大一拍桌子：「你一個娘們勁能有多大？給我！」
我挑眉，這可是他說的。
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我把手搭在了他的腳腕上。
只聽一聲清脆的「咔嚓」，順著我的手流了下來。
看著沒怎麼用力的作，卻直接把錢大的腳骨生生給掰折了。
錢大嗷地發出一聲慘，痛得眼淚都飆了出來。
「我的腳！」
我低頭看著他被掰斷的腳腕，一臉無辜：「不好意思，沒想到錢大同學這麼弱。」
錢大痛得幾乎要昏過去，齜牙咧地說不了話。
他弟弟錢二一副被激怒的樣子，眼裡迸發出不符合這個年紀的殺意。
他站了起來，狠厲地沖我放狠話：「敢我哥，我弄死你！」
我面詫異，皺眉說道：「錢二同學，這我就要批評你了。
「都這種要關頭了，你現在居然想的是弄死我，而不是救你哥，看來你們兄弟倆也不咋的啊。」
錢二這才注意到臉慘白的錢大，聲音有些慌：「哥！你沒事吧？」
錢大握著傷口，囁喏了一下，狠狠瞪著他弟弟。
我聳肩道：「我是個負責的老師，既然錢大同學的腳是我掰斷的，那我有義務送錢大同學回去找家長。
「錢二也跟著一起吧。」
說罷，我不容他們拒絕的機會，便把錢大背了起來，還順便在他服上了手上的。
儼然一副好老師的模樣。
所有同學被這一幕驚嚇得說不出話來，大概是沒見過徒手掰折學生腳腕的老師吧。
「對了。」
在教室門口，我轉過，一拳打碎了一個石桌。
「今天的事，大家不要出去說哦。」
我靦腆一笑：
「老師作為一個孩子，手勁這麼大，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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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瑟瑟發抖，彷彿看到了惡魔一般，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我滿意地背著錢大走了出去。
錢二一臉蒙地跟在我後頭，時不時探探錢大的氣息。
走到一個山頭時，我停住了腳步。
轉過，幽幽地看著錢二，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錢二，那個無辜的支教老師，就被你們埋在這裡吧？」
8
他們怎麼對待那個老師，我就怎麼對待的錢二。
我把錢二綁在樹上，然後點燃幾火柴，扔向他。
「這是老師教你的第一課，也是最後一課，學會同。」
錢二在火中第一次到了驚恐和絕。
他哭喊怒吼，卻沒人搭理，只能眼睜睜看著火勢越來越激烈。
最後，在那個支教老師的枯骨前，他徹底淹沒在了火焰中。
遠的晚霞與烈焰會，融得紅。
我靜靜欣賞了一會兒這漂亮的。
錢大從我背上驚醒，看到這一幕劇烈掙紮起來。
我把他像破布袋一樣扔到地上。
然後拽著他的頭，朝那塊地一下下磕去。
直到他滿臉鮮，滿口牙齒都掉了下來。
這才鬆開手。
錢大躺在地上搐，裡發出嗚咽聲，像個瀕死的人一樣痛苦掙扎。
他想求饒。
但他知道我不可能讓他活著離開這個地方。
我蹲在他邊，冷笑地問他：「你們是不是覺得，死在我手裡很爽？」
他搖頭，眼淚鼻涕全部流了出來，看起來狼狽不堪。
我笑著說：「那你們為什麼還要殺死那個無辜的老師呢？」
他張了張，想說話，卻發現自己連說話都困難。
看到他這副模樣，我突然覺心好極了。
或許在他們殘忍對待那個無辜老師的時候，也沒想到有一天會有更惡的人如此這般殘忍對待他們。
我拍了拍他的臉頰，惡狠狠地說：「錢大，你放心，等你死後我安排你下輩子當個畜生，這輩子當人真是委屈你了，下輩子讓你好好放飛自我。」
錢大終于明白了我的意思，驚慌失措地哀號起來，拼命掙扎著想逃走。
但是他已了必死局。
他一，腳踝便會傳來鉆心疼痛。
他再一次跪倒在地上，眼裡滿是驚懼和乞憐，不斷沖我求救。
我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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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拿出幾火柴點燃，狠命地砸在錢大上。
直到錢大咽氣，我還面無表地維持著機械作。
這是那個冤魂要求的死法。
只有看到這兩個小畜生遭千百折磨，最後被活活燒死，它才能到一的快意。
「謝謝你。」
空氣中已無那道冤魂的痕跡，應是去投胎了。
我轉，一步步，繼續朝著錢武家中走去。
9
我到的時候，錢武正在喝酒。
他的臉被酒氣燻得通紅，打著嗝笑道：「老師來得正好，來陪哥哥喝一杯。」
我一句話就讓他嘻嘻不出來：
「錢大哥，你兒子錢大、錢二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