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學校來了一個陌生的男人,瞧著像是城裡來的,把你兒子帶走了!」
錢武酒瞬間就醒了,一下子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誰敢我錢武的兒子?」
焦麗也如同計劃好的那樣,找準時機沖進了院子。
一臉擔憂道:
「我也看到了,那男人說什麼生意不能讓錢大哥一個人做,除非錢大哥不想要兒子了!
「媽的,老子要看看是什麼人,居然敢跟老子玩黑吃黑!」
錢武急匆匆來到學校,支教老師們早就跟焦麗統一好了口徑,一口咬定錢大、錢二被陌生男人綁架了。
問教室裡的同學,同學們一個個害怕地看著他邊那個碎掉的石桌,什麼都不敢說。
錢武急得一跺腳,出去打電話搖人了。
放下電話後,錢武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媽的,不管是哪個不長眼的,敢老子兒子,老子讓他全家賠命!」
說罷,他便開車往城裡的方向去了。
村裡的訊息閉塞,錢武應該是求他老闆查兒子下落了。
只要有引子把他上線引出來,一切就都好辦了。
焦麗沖我輕輕點了點頭。
只要錢武聯係上線,焦麗埋伏在村外的那些同事就能順著瓦解這整條線。
是的,焦麗是個潛伏的警察。
從見到第一眼我就知道了。
當晚,我和焦麗便翻進了錢武家。
在錢武家地窖,聽到了十數個人的哭聲。
年紀在十七八到三十歲之間,有的甚至還穿著校服。
看來是最近剛被拐來的孩子。
「這群畜生!」焦麗忍不住咒罵一句。
很難想象,如果今天遇到的不是我們,這些孩子會遭什麼樣的非人待遇。
吳千金當時便是這樣被拐來的吧。
焦麗盯著手腕的鐵鎖直皺眉。
「我去找鑰匙,海莎,你先在這……
「咣!」
還沒等說完,我便一腳踹開了門,那鐵鎖在我腳下像豆腐渣似的,本不夠看。
焦麗和裡頭的姑娘們全都蒙了。
「我家裡是做活的,力氣稍微大了點哈。」
我像警一樣,往門口做了個指揮作。
「還愣著幹啥,跑啊!」
焦麗率先回過神,對姑娘們說道:
「大家放心,我是警察,你們按照我給的路線跑,有我的同事接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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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大喜,爭先恐後地向外頭跑去。
第二天,錢武打電話,說老闆答應幫忙救他兒子,但要先提貨。
村民們發現空空如也的地窖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這可怎麼辦啊,沒看住這群人,錢武回來會弄死我們的!」
「我還不想死啊,我還沒有兒子呢!」
「要是村長在就好了,一定不會出這種岔子!」
聽到「村長」兩個字,七八舌的村民們皆沉默下來。
不知道誰率先說了句:「都是你們的錯,非要把村長給……這下出事了吧!」
立刻有人反駁道:「說得好像你沒參與手似的,我記得你當時還敲了幾鐵鍬呢。」
「行了都別吵了,還是想想怎麼跟錢武代吧!」
有人指著遠的學校,猥瑣一笑。
「這些支教的大學生不就是現的貨嗎,把們出去就好了。」
10
大學生是單純不是愚蠢,在村裡這麼多天,或多或也猜到了一些村裡的腌臢事。
更何況,有好幾個支教大學生差點就遭了村民的🚫。
是焦麗把人救了下來,對大家表明份,並許諾會帶大家出去。
支教隊伍早就在暗中加了我們的計劃,盡力配合我們之前拙劣的表演。
所以被村民包圍的時候,大學生們有擔憂害怕,卻並不驚訝。
焦麗在我耳邊低聲道:「據傳回的訊息,上線已經查到了,等錢武晚上帶人回村便一舉抓獲。」
我點點頭,跟著大家蹲在籠子裡,安心等待晚上的到來。
百無聊賴之際,卻發現負責看守的村民一邊煙一邊盯我的臉。
胖村民齜著一黃牙說道:
「這小娘兒們長得這麼俊,就這麼出去真是可惜了,要不把留在村子裡當媳婦吧?」
另一個乾瘦的敲了敲他的頭:
「想什麼夢呢,到時候人數不夠還是咱們遭罪。
「不過……」
瘦子話鋒一轉,嘿嘿笑著湊近了籠子。
「咱們可以先玩玩,再把送回來,這樣神不知鬼不覺……
「我早就看上這小娘們了,趕趁著沒人發現,把拉出來睡一次。」
幾人嘿嘿看著我,猥瑣地著下,已經開始浮想聯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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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我兩手一拉,便像皮筋一樣輕鬆掰彎了兩鐵欄桿,從裡頭大搖大擺走了出來。
幾個村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像是看到怪一樣,結結地指著我:
「你、你……你怎麼……出、出來了?」
「你們不是要玩我嗎?怎麼不說話了?」
「來,我先看看你不得住我玩。」
我折了鐵欄桿,輕輕拍了拍瘦子的臉。
怕嚇到大家,等姑娘們全都跑出去,我才開始了今天的小遊戲。
我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順手便扎進了瘦子的大。
只聽「嗷」的一聲,瘦子單腳在地上蹦躂了好一會,死命往外面跑,卻沒站穩撲倒在地。
「嘖嘖嘖。真是個廢。
「乖,下輩子別當人了,蟑螂適合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