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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所德學校,就是為了給「改過自新」用的。

簡直是個完地獄。

「海莎!」

我正陷思緒中,後卻突然傳來了喊聲。

我和蘇施雙雙抬頭去,正是早上那個教

他換了服,與剛才狼狽的樣子判若兩人。

「海莎,你的懲罰還沒有結束。

「今晚來我房間,我私下對你嚴格訓練。」

蘇施臉大變,死死抓住我的手,對我輕輕搖頭。

我卻扭頭,對教出甜的笑。

「教說得對,我今天犯錯了,被加練是應該的。」

「這樣才乖,孩子就應該這樣。」

滿意地把我上下打量一遍,黏膩的眼神停留在我口。

「只要你足夠聽話,我可以讓你提前畢業。」

等到有人喊他,才不捨地離開。

蘇施一臉焦急:

「海莎,你傻了嗎?連我都明白他要幹什麼!

「要不我今晚在學校裡點一把火,把事鬧大算了。」

我拍拍的肩膀,對出寬的笑。

「我沒事的,你有更重要的事做。

「今晚學校會出一樁命案,到時候你找機會進治療室,去搜尋這所學校最大的

「看看到底是什麼治療手段,能讓走出去的生都變得那麼溫順聽話,靠軍訓肯定是不可能的。」

蘇施毫不猶豫地點頭,很快反應過來。

「不過,你怎麼會知道有命案?」

我笑得意味深長。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4

晚上,我如約到了教紙條上的房間。

我輕輕敲門,喊了聲教,門便被急不可耐地開啟。

白天那個教此刻赤著上半,只穿了條短,一把把我拉進房間。

「你的問題不大,只需要加練幾天就能順利畢業。

「現在聽我的,把了。」

我從他懷裡掙,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要是我拒絕呢?」

冷哼一聲,朝我近。

「都被送到這裡了,還能是什麼好人,裝什麼純?

「要麼你自己,要麼我幫你!」

我半倚在原地未,笑地看著他越靠越近。

然後在他惡臭的氣息撲面而來時,一拳打碎了他的下

殷紅的從他裡噴濺出來,落到他赤著的膀子上。

吃驚地捂住下,憤怒地盯著我,眼裡漸漸積蓄起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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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

我輕鬆抓住他揮過來的拳頭,微一用力,便聽到「咔嚓」一聲。

他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僅靠皮搖搖墜地掛在胳膊上。

痛呼出聲,看向我的眼神終于帶了一驚恐,彷彿我是什麼怪一般。

我輕笑,緩緩站起了下拳腳。

「現在才害怕,是不是太晚了?」

在我進房間的那一刻,獵就註定了要喪命的。

終于反應過來,慌地去按警鈴。

卻在即將到的那刻,被我像小一樣拎了回來。

我的胳膊看著纖細弱,可卻像鐵鉗一樣牢牢掐著他,幾乎擰斷他的脖子。

額上青筋暴起,無力地問: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從來沒說過我是人啊。」

我對他惡劣地笑,對準視窗的位置,像扔籃球一樣拋了出去。

他的因為巨大的沖擊力撞碎了玻璃,從視窗直直墜落。

來不及驚一聲,便摔了一攤泥。

底下很快圍了一群人,驚恐地盯著視窗的位置,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嚇了一跳。

這裡還是第一次有教出事,幾乎全校一擁而出。

我緩緩乾凈袖角的漬,便悄無聲息地回了學生宿捨。

5

這裡的宿捨像是監獄一樣,每個人的房間都是被上鎖的,只有個小格子通著外面。

他們極其信任這把特製鎖,所以並沒有派人看守我們,只在走廊放置了監控。

什麼破鎖,我一就搞定了,輕鬆避過監控進蘇施的房間。

蘇施比我晚回來一些。

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似乎是見到了很恐懼的事

喝了一大杯水才緩過神來。

「海莎,還真讓你說中了,今晚真有命案,所有人都去那了。

「我按照你說的方法進了治療室,大有收獲。」

的口劇烈起伏,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微微抖。

「海莎,我看到這所學校最大的了。

「我知道讓所有生都變得溫順的方法了!」

閉著眼,努力回憶那極其可怕的一幕:

看到一個孩被牢牢綁在手床上,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圍著

孩一,似乎被打了麻醉,可又是睜著眼睛的。

的餘看到了門口的蘇施,向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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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蘇施又能做什麼呢?只能驚恐地捂著,努力記錄下眼前看到的一切。

主刀的人一手拿著冰錐,一手拿著錘子,正把冰錐從眼眶釘孩的大腦hellip;hellip;

我若有所思:「竟然是冰錐療法嗎?」

腦額葉切除

這種在 19 世紀歐洲興盛後又被止的殘忍手,居然現在還有人用來規訓人。

原來所有功畢業的學生,都是先過軍訓對人格侮辱摧殘,如果軍訓效不明顯,就會進一步手

過破壞大腦來改變人的格。

按理來說,這種手有極大的風險會讓人變傻變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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