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你就甘願為聽話的傀儡,要麼,就給我撿起電,把找回來!」
有人被說了。
一個、兩個、三個hellip;hellip;
隊伍裡稀稀拉拉有人站出來,撿起地上的武,沖向了那些男人。
他們大多高大健壯,哪怕姑娘們手裡有武,依舊會被打到遍鱗傷。
而我只是站在那裡,並沒有幫們。
只是看著們一次次摔倒,被制,又掉臉上的,再一次像雌鷹一樣撲上去。
看啊,就算沒有足夠反抗的力量,也要有反抗的意識。
就算到生命最後一刻,也不能生而為,就甘願為被制的那方。
9
男人們有力量優勢,可拼盡全力、手拿武的姑娘們也不差。
就在訓練場上一片混的時候,突然有個個子矮小的保鏢穿過人群,朝我沖過來。
我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若他敢出手,我會瞬間斷他的脖子。
矮個子保鏢顯然不是個蠢貨,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抖著說道:
「海莎姐,以後你就是我唯一的姐,只要姐你饒我一條命,我能幫你們逃出去!」
我抓起他的領,把這個高我半頭的男人像小一樣舉了起來。
「真的?」
男人手腳僵地說道:「對天發誓,我怎麼敢騙姐姐您呢。」
「媽的,斯你個叛徒。」
有不保鏢注意到這一幕,一邊咒罵一邊學著斯的樣子,鼻青臉腫地在我面前跪了一排。
「海姐,只要你給條活路,以後你就是我們唯一的老大!」
我對這一幕很滿意,把斯放下來,讓姑娘們停手。
然後抓過其中背後藏刀的男人,擰斷他的脖子。
鮮霎時噴濺出來,有人當場嚇尿。
我呀了一聲,不好意思道:
「其實我還算是個溫的姑娘,就是力氣大了點。
「平時喜歡給不聽話的朋友肩頸按。」
幾個男人立刻磕頭如搗蒜。
「聽話,我最聽話了,海姐指哪我打哪。」
我的手指在幾個保鏢腦袋上劃過,引起他們一串戰栗。
「你們幾個,把這些姑娘送出去。
「剩下一個斯,帶我和蘇施進治療室。」
我的笑意不達眼底,手掌做了一個抓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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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說啦,其實我還有個詛咒的能力。
「任何背叛我的人,都會死得很慘哦。」
姐姐說過,人骨子裡就是賤的。
跟這些男人講道理沒屁用,直接鐵鎮是最高效的辦法。
在他們今天被我以絕對力量鎮,並且目睹我現場後,對我的恐懼直接飆到了頂峰。
我敢把這些姑娘給他們,就是拿準了他們不敢跟我玩命。
我拍拍斯的肩膀,聲音冷了下來。
「治療室,帶路。」
10
現在正是訓練時間,大部分人都集中在了各大訓練場。
斯帶我們避開人流,但還是被治療室的人攔住。
蘇施小聲嘀咕:「奇怪,昨晚這裡本沒守衛啊。」
「大概是因為昨天出了命案,整個園區都戒備起來了。」
我推了斯一把,斯心領神會,對守衛說道:
「們倆是今天送來治療的。」
守衛盯著我和蘇施的名牌,「名單上並沒有們,而且以前不都是教來送人嗎?」
斯額頭上張得直冒冷汗,說出的話也有些結。
「那什麼,就hellip;hellip;」
我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看不出來我倆超雄嗎?
「我倆把教給打了,保鏢們控制不住我倆了,所以送過來加急治療。」
蘇施一本正經地點頭:「對,就是這樣。」
守衛直接懵了。
以往學員被送過來的時候不是哭鬧就是昏迷狀態,還是第一次有學員跟他主搭話的。
更何況,哪有生超雄的?
在短暫呆愣後,守衛還是迅速找回了理智。
「不行,我得跟上面匯報下。」
在他轉的工夫,我直接把他擰斷了頭。
讓他來不及出一聲。
老孃時間寶貴,沒空跟他在這磨嘰。
我一手牽著蘇施,一腳踹著斯。
「發什麼愣,走啊。」
11
這棟樓是個三層別墅。
蘇施昨天索到的,是第一層。
一個個治療室像小格子間一樣排列整齊,每間治療室的門口都有武裝人員嚴格把守。
我們來的時間還算早,被治療的人還沒被送進來,治療手統一在晚上八點開始。
斯帶我們繞到一樓治療室總艙。
一進門,便看到墻上掛著莫尼斯的照片,他正是 19 世紀冰錐療法的發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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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櫃子裡存放著一排排冰錐和醫療用品,還有待治療人員的名單。
蘇施恨得全發抖:「這哪是治療用的,分明就是刑!
「海莎,我們把這裡毀掉吧。」
我點點頭,用化學試劑調出腐蝕劑,直接這些東西刺啦一聲全部融掉。
斯一直在門口風,見我們出來,猶豫了片刻問道:
「你們還要去二樓嗎?
「二樓是這所學院唯一有外網的地方,院長平時會在那裡接收外界資訊,和學員家長聯絡。
「但也正因為此,那裡的守衛更加嚴格。」
我和蘇施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躍躍試的眼神。
斯了脖子,不不願地說道:
「行吧,既然我和你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也沒有退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