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總艙的墻上索了一陣,一排櫃子突然在我們面前分開。
一個電梯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電梯裡只有兩層的按鈕,斯解釋道:「三層是院長居住和辦公的地方,只有他一個知道怎麼進,我也沒辦法。」
隨著電梯升起,一個與一層截然不同的地方在我們面前徐徐展開。
12
二層只有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整條走廊的佈置充滿了科技氣息。
蘇施了一下斯,問道:
「你不是說二層守衛更加嚴格嗎?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斯的子往電梯裡了,小聲道:
「你眼看不見的,這里布滿了麻麻的紅外雷。
「只要一不小心到,你就會立刻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蘇施將信將疑地把鞋子扔了過去,「嘶嘶」聲果然在走廊響起,那隻鞋子便瞬間被燒了灰。
蘇施臉一白,無措地看著我。
「反正也進不去,要不咱們還是下去吧……」
斯還沒說完,就和蘇施一起愣住了。
他們倆目瞪口呆地見我大大咧咧走了過去,關閉了走廊盡頭的紅外開關。
這紅外應是靠上的溫度識別。
而我的溫度,並不在它的資料庫。
我一開始就說過了,我並不是人類。
當然也不屬于這世間的任何。
我是從地獄爬出來、為生靈復仇的死神之。
我面平靜地對他們說道:「沒事了,快過來吧。」
說罷,便推開了走廊這邊的門。
看到了這所德學校裡最噁心的真相。
13
偌大的螢幕上,正在進行暗網直播。
這所學校各個訓練場的況,被無死角地推送向世界各地,滿足男人們的獵奇慾。
男人們躲在暗,肆意對這群侵害的評頭論足。
【這群的就是賤,在外面不伺候好家裡的男人,被送來這裡打幾頓才肯老實。】
【還一個個嚷著要做獨立,一群娘們能幹什麼?老祖宗創造們不就是生孩子用的嗎?】
【今天的訓練怎麼不見啊,我紙巾都備好了,這下用不上了。】
在每一個訓練場,院方還心地用字幕解釋學員被送來的原因。
就比如我們那個訓練場,在我造假的監控畫面上,正有輕快的彩字幕解釋那個孕婦的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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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號學員,懷孕期間無法伺候老公,還在老公帶人回家時激烈哭鬧,被老公送來進行德改造。】
蘇施顯然也看到了這行字,恨得牙。
「老公是只會用下半思考的畜生嗎?是個完整的人,又不是他的生育工!」
我在電腦上敲打了一會兒,很快鎖定這些彈幕的 IP,黑了他們的電腦。
把他們的發言截圖下來,群發給他們的通訊錄使用者,讓他們徹底社死。
躲在螢幕後面算什麼男人?
乾脆在現實裡和他們的母親、房東、領導上一,看看還能不能說得出「的就是賤」這種話。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消失得幹幹凈凈,我的視線又落到桌子上的名單。
「我剛看了,那上面是所有學員登記的家人,以及他們的聯絡方式。」
蘇施苦笑一聲,「我的父親也在上面。」
這我沒法管,我沒法救助每一個學員的命運,這不屬于我的工作範疇。
但我能做的,就是把這裡的況以及這份名單公佈到各國知名上。
為了防止有人幹擾,我註冊了一萬個虛擬小號,刪之不盡,除之不竭。
做完這一切,這間骯臟房間的東西就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
還剩下電腦裡的最後一份檔案。
「這是什麼小眾語言?」
蘇施仔細看了半晌,無奈地搖搖頭,「我看不懂。」
一直在角落的斯也湊了過來。
「應該不是什麼重要文件吧,別管了。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們出去吧。
「等到了八點的治療時間,這裡人一多,就不好跑了。」
蘇施深以為然,跟著斯就要出去。
「別急著走啊。」
我一把抓住斯的領,「斯,帶我們去三層吧。」
「海、海姐,我剛才說過了,三層只有院長才知道怎麼去……」
我撓撓頭,出一個最天真的笑容。
「院長?你不就是嗎?」
斯全一僵,臉霎時變得慘白。
14
蘇施愣住了。
跟著我的視線看向斯,見他額頭上不停地冒著冷汗,張的反應印證了我的猜測。
「你、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從一開始,我就沒相信過你。」
我面不屑道,「從我進到這裡開始,一路上見到的所有教,再到看門的守衛、訓練場的保鏢,沒一個低于一米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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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一米七的小矮子站在那有多明顯,是對自己高沒點數嗎?」
在訓練場陷混時,我一直站在那裡靜靜觀察,看到幾個保鏢死死圍在斯邊保護。
那時我只猜測斯是學校高管之類的,因為教出事的事,藏份對學員調查。
只是很明顯,並不是訓練場上所有人都跟他通過氣。
我把他邊那群保鏢都殺了,剩下的人才放心利用,才敢讓他們送姑娘走。
至于斯,自然被我單獨留下來,一起來治療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