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頓了一下,笑容變得詭異。
“也許這兩個人不是我真正的父母。”
"什麼?"主持人震驚。
"想想看,如果他們是冒充的呢?"我走向那兩個老人,“如果真正的父母已經死了,而有人想要冒充他們來騙取我的財產呢?”
兩個老人臉慘白。
"不…不是的…我們真的是你的父母…"人結著說。
"是嗎?"我蹲下來,仔細看著,“那你能告訴我,我三歲時候最喜歡的玩是什麼嗎?”
人愣住了。
“我小時候有什麼特殊的胎記嗎?”
“我第一次生病是什麼時候?”
“我什麼時候學會走路的?”
一連串的問題讓兩個老人無法回答。
"看來,你們對’兒’了解得不夠深。"我笑了,“真正的父母,怎麼會不記得這些細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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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這樣的…"男人急了,“我們記不好,年紀大了…”
"記不好?"我冷笑,“但是你們記得很清楚三十年前把兒賣了五千塊錢。”
“那是因為…”
"因為錢比兒重要。"我站起來,“所以你們記住了錢,忘記了兒。”
我走向門口。
“走吧,去醫院看看。看看真正的父母是什麼樣的。”
"等等。"警察住我,“陳士,如果他們真的不是您的父母,那您剛才說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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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我回頭看著他。
“關于被拐賣的事,關于韓墨的事,關于那個犯罪網路的事…”
"哦,那些。"我點頭,“那些都是真的。”
“但是如果他們不是您的父母…”
"那就更有趣了。"我的笑容變得格外詭異,“這說明真正賣我的人還在外面,而這兩個人只是想來分一杯羹的騙子。”
我重新走到韓墨的照片前。
“韓墨,你在天堂看到了嗎?事變得更有趣了。”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又下降了幾度。
"如果他們是騙子,那我對他們做的一切,就不復仇,…"我想了想,“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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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急診科。
我們一行人站在病床前,看著躺在床上的兩個老人。
他們確實很像剛才在我家裡的那兩個人,但又有些不同。
"醫生,他們怎麼了?"我問。
"食中毒,很嚴重。"醫生說,“他們說是吃了過期的罐頭。”
"過期罐頭?"我皺眉,“誰會吃過期罐頭?”
“他們說家裡窮,捨不得扔。”
我看著病床上的兩個人,他們正在昏迷中,偶爾發出痛苦的😩。
“他們什麼時候送來的?”
"三個小時前。"醫生說,“送來的時候況更嚴重,差點沒救過來。”
三個小時前?
我計算了一下時間,那正是我家裡那兩個"父母"來敲門的時候。
"有趣。"我低聲說。
"什麼?"警察問。
"沒什麼。"我笑了笑,“我想跟他們單獨待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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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士,他們現在還在昏迷中…"醫生提醒。
“沒關係,我只是想看看他們。”
醫生和警察退出了病房,只留下我和床上的兩個老人。
我坐在病床旁,仔細觀察著他們的臉。
確實很像我家裡的那兩個人,但又有細微的差別。
"你們是誰?"我輕聲問,儘管知道他們聽不到。
突然,男人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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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悅…"他用微弱的聲音著。
"我在這裡。"我握住他的手,“爸爸,你怎麼樣?”
爸爸?
這個詞從我裡說出來,覺很陌生。
"悅悅…對不起…"他流著眼淚,“我們…我們對不起你…”
"沒關係,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輕著他的手,“你們現在好好養病就行。”
“我們…我們知道錯了…當年不應該…不應該把你…”
"噓。"我示意他不要說話,“我都知道,我都明白。”
男人看著我,眼中充滿了痛苦和悔恨。
“悅悅,你…你原諒我們嗎?”
我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我原諒你們。"我最終說道。
男人流著淚,握住我的手。
“謝謝…謝謝你…悅悅…”
就在這時,人也醒了。
看到我,立刻開始哭泣。
“悅悅…我的兒…媽媽對不起你…”
"媽媽。"我也流下了眼淚,“我想你們想了好久。”
“我們也想你…每天都想…每時每刻都想…”
我握住的手,著的溫暖。
這是我三十年來第一次真正到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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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悅,你過得好嗎?"人問。
"很好。"我點頭,“我現在有房子,有錢,過得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鬆了一口氣,“我們最怕的就是你過得不好。”
"當年我們…我們真的是被無奈…"男人接話說,“家裡太窮了,連飯都吃不飽,實在養不起你…”
"我知道。"我輕聲說,“我都理解。”
"你真的原諒我們了?"人問。
"真的。"我點頭,“我不怪你們。”
兩個老人都哭了,哭得像孩子一樣。
"悅悅,你能…你能照顧我們嗎?"男人小心翼翼地問,“我們老了,也不好了…”
"當然。"我握他們的手,“從今天開始,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
“真的?”
“真的。就像你們當年照顧我一樣。”
兩個老人笑了,笑得很滿足。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醫生走了進來。
“陳士,他們醒了?太好了!”
"是的,他們醒了。"我站起來,“醫生,他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還需要觀察幾天,確保毒素完全排出。”
“好的,我會一直陪著他們的。”
我轉看著床上的兩個人。
“爸爸,媽媽,你們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們。”
"悅悅…"人拉住我的手,“你不要走…”
"我不走,我就在醫院裡陪你們。"我安,“我哪裡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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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帶著從家裡熬的粥來到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