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拐到緬北的直播園區,分配到做吃播。
經理指著一百個漢堡,對我似笑非笑。
「要麼全吃完,要麼被打死,自己選。」
我含淚吃完,當晚便爬進他的房間。
把臭鞋塞進他裡。
「要麼吃下去,要麼被老孃打死,自己選。」
1.
監獄般的房間裡。
我們這些被拐來的孩蜷在角落,不時發出抑的泣。
打手甩著滋滋作響的電,神不耐地敲打著鐵柵欄。
「都給老子安靜點!要想活命,就別給老子耍花樣!」
這裡是緬北面向地下黑網的直播園區。
專做獵奇、刺激、無底線的那種直播。
陸續有人帶孩出去,小房間裡只剩下我和最後一個孩。
很快,一個紋著花臂的男人走進來,打量的目落到我們上。
打手對他的態度格外恭敬,點頭哈腰地喚了一聲:「錢經理,兩個極品都給您留著呢。」
錢經理漫不經心地點頭,隨意指著我旁邊的生。
「這個材不錯,可以做邊主播,帶下去換服。」
生眼裡全是抵。
「我不會跳舞,做不了邊。」
「你不需要會跳舞。」
錢經理哈哈大笑,糲的大手在腰上了一把。
「你要做的很簡單,就是對著鏡頭服,直到為止,會有很多男人願意為你刷禮的。」
「畢竟勾引男人,是你這種貨天生的本事。」
生滿臉抗拒,掙開他們的錮就往外面跑去。
但能跑到哪去呢?
下一秒,就被拽著頭髮像麻袋一樣甩在地上。
回應的是劈頭蓋臉的一耳,直打得角滲出來。
錢經理輕蔑地瞥了一眼,抬手停。
「在這裡,要想活命就得乖乖給我賺錢。」
「我最後問你一遍,做,還是不做?」
孩死死瞪著他,呸了他一口沫子。
「做你大爺!」
錢經理抹了把臉,不怒反笑,連說了三聲好。
「不願意做直播,那就去做金牌扶手吧。」
「你們幾個,先給驗。」
幾個男人瞬間秒懂,邪笑著往孩上過去。
孩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辱。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站了起來。
「住手。」
我大步走到錢經理面前,抬頭,對上他玩味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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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幫你賺雙倍的錢,放了。」
2.
話一出口,整個房間安靜了一瞬。
男人們停下手裡的作,審視獵的目集中在我上。
「有意思。」
錢經理饒有興致地上下審視我一番。
「你準備怎麼給我掙雙倍的錢,想替做邊嗎?」
「我材一般,了也沒人看。」
我搖了搖頭,一副為他考慮的樣子。
「遠比邊更賺錢的,是吃播。」
「現在網際網路上火的吃播,主播無一例外都是材小的生,就是抓住大家獵奇刺激的心理。」
「讓我試試吧,我可以不間斷直播,直到吃完所有食……」
一旁的打手打斷了我的話。
「說什麼屁話,現在我們園區裡的吃播都是要靠摳吐的。」
「連續吃完?就你這小板,怎麼可能?」
我沒有解釋,只是堅持盯著錢經理。
他輕笑一聲,終于開口。
「準備一百個漢堡,讓試試看。」
3.
我和孩一起被押到為吃播準備的格子間。
燈架好,裝置準備開始。
錢經理就站在鏡頭之外,側跟了四個打手。
「直播馬上開始,你們倆要在鏡頭前,把一百個漢堡吃幹凈。」
他冷冷盯著我,加重了語氣。
「要麼全吃完,要麼生不如死,你們自己選。」
「如果你們敢耍花樣,我會把你們給這四個很會折磨人的打手。」
側的孩不停發抖,抓著我的那隻手濡又冰涼。
我知道在害怕什麼。
一百個漢堡,放在平時是給幾十個年人吃的量。
現在,需要我們兩個小姑娘消滅。
準確地說,是我一個人。
這種時候,蒼白的安實在多餘。
所以我揮了揮手,示意準備好了。
直播開始,彈幕一下子湧了進來。
【喲,這倆妞不錯啊,來幹吃播有點可惜了。】
【我記得之前那個吃播是在鏡頭前活活撐死的,希倆能堅持得久點。】
【倆要是能吃完,我直播倒立洗頭好吧。】
彈幕刷個不停,我收回眼神,專心放在面前的食上。
孩拿起一個漢堡,拼了命地往裡塞,艱難地咀嚼著。
可人于焦慮或恐懼的況下,食慾會急劇減退,甚至產生厭食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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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怕噎到眼淚都流出來,也不過堪堪吃完兩個漢堡罷了。
小聲說了句對不起,就捂著臉絕地哭了。
留給我的,是 98 個漢堡。
我擼起袖子開幹,不僅毫沒有到張緒的染,反而地大快朵頤起來。
彷彿我不是置緬北煉獄,而是坐在高階餐廳裡米其林大廚為我心烹飪的佳餚。
桌子上的漢堡越來越,雪白的桌面一點點暴出來。
包括錢經理在的所有人都看呆了,幾個打手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肚子發出咕嚕的聲。
孩眼裡的張也被平,主承擔起小助理的角,給我殷勤地倒水遞紙。
油星順著角往下淌,我囫圇吞下最後一塊排,嗦了嗦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