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桌子已經乾乾凈凈,連個小芝麻粒都沒剩下。
而我卻惋惜地看著空的桌子,拍了拍平坦的小腹。
一點都看不出剛吃下一百個漢堡的樣子。
彈幕停滯了良久,在我下手套的瞬間瘋狂竄。
【這是真實存在的嗎?高手在緬北啊!】
【他們不會把主播了好幾天吧,我怎麼覺主播一副沒吃飽的樣子?】
【是怪嗎?吃了那麼多肚子還是平平的,到底吃到哪裡去了?】
直播間裡不停響起刷禮的聲音,不人都表示希還能看到我的直播。
錢經理看著後臺史無前例的資料,第一次對我投來正視的眼神。
「你什麼名字?」
我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海莎。」
錢經理指了指我後的孩。
「海莎,你做的不錯,賞你了。」
「明天繼續直播。」
4.
我保下來的孩餘可,和我住在同一個單間。
剛出社會的大學生還對這個世界的險惡一無所知。
看到網上宣傳的視頻,跟著報了個泰國旅行團。
孤一人就這麼傻乎乎地被騙到國外,一下飛機就被擄上麵包車,再睜眼就到了緬北。
「海莎,你怎麼這麼厲害!」
餘可指了指我平坦的肚子,好奇地問我。
「我還沒見過有人吃了那麼多東西,肚子還這麼平坦的,你怎麼做到的?」
答案就在的問題中。
人構造決定了飽腹狀態下肚子會被撐起。
可我又不是人。
只是只平平無奇的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罷了。
我垂眸一笑,並不準備解釋太多。
「因為我是仙啊。」
餘可角搐了一下,顯然沒放在心上。
「雖然咱們暫時安全了,但也不知道和我們一批被拐來的那些孩怎麼樣了。」
「以這群人的手段,還不一定要怎麼折磨們呢。」
我活了一下手腕:「你要是擔心的話,我們可以去看一下。」
餘可指著手臂的鐵柵欄。
「海莎,你可真開玩笑,我們又沒有鑰匙,怎麼可能開啟……啊!」
下一秒,餘可驚愕地捂著,眼睜睜看著我掰彎了鐵桿,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我回頭對眨眼,歪頭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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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了我是仙,你看你還非得不信。」
餘可沉默地跟在我後,走了幾步,終于忍不住問道:「你是怎麼當上仙的,你們還招人嗎?我今年 22 現在修煉是不是太晚了?還有,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龍?」
我止住了腳步,猛地轉。
差點和親上。
餘可臉一紅。
「怎麼突然停下?」
我做了個噤聲的作,飛快地拉著餘可鉆回地牢。
我剛把柵欄掰直,走廊裡就傳來了陸續開鎖的聲音。
「作快點,錢經理在大堂等你們!」
5.
大堂裡早已滿了人,空氣中彌漫著汗味與劣質香水的混合氣味。
正中央的轉盤緩緩轉,那上面牢牢綁著一個全窟窿的生。
低垂著頭,看不出來是活著還是死了。
在轉盤正對面十米,一個穿著暴的人正站在那裡。
臉上掛著麻木的笑,手裡還握著一把鋒利的小刀,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今天咱們園區來了不新人,正好一起學學規矩。」
錢經理舉著話筒,對著瑟瑟發抖的眾人咧笑。
「按照規矩,每天會據直播資料給主播排名,墊底的那個就要被綁上俄羅斯轉盤。」
「由業績第一的主播執行閉眼小刀,中哪個部位全靠運氣。」
他語氣一頓,有些可惜地撇。
「不過你們來晚了,今天的墊底王已經死了。」
人群裡發出倒冷氣的聲音,幾個新來的孩一,當場癱坐在地。
「不過沒關係,規矩總得讓你們這些新人再親眼見識下。」
錢經理拍了拍手,三個打手立刻拖上來一個臉慘白的孩。
「這是今天剛到的新人,直播一天只賺了五十塊,正好當教。」
孩拼命掙扎,尖著求饒,可只能被死死捆在轉盤上。
鐵鏈鎖扣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堂裡格外刺耳,像是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錢經理的目突然掃向我,角勾起一抹惻的笑。
「海莎,你打破了新人的首天記錄,今天這個執行權就給你了。」
打手遞來三把更鋒利的小刀,刀刃在燈下泛著冷。
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餘可拉住了我的胳膊,輕輕對我搖頭。
被綁在轉盤上的孩抬起頭,眼裡的恐懼像要溢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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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求地看著我,裡被塞了一塊破布。
錢經理的聲音帶著催促:「怎麼還不手,是不敢?」
「我只是有個疑問。」
我突然抬眼看向他,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是不是中哪裡都可以?」
錢經理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
「當然,規矩就是全憑運氣,到哪算哪。」
他大概以為我是想找藉口推,眼神裡滿是不屑。
「怎麼?難不你還想耍什麼花樣?」
「那我就放心了。」
我應了一聲,突然轉,背對著轉盤。
所有人都被我的舉弄懵了,錢經理更是眉頭鎖,厲聲喝道:「海莎,你搞什麼鬼!」
「這樣才更刺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