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請趙經理來給大家表演一點不一樣的。」
【剛才發生了什麼,我家網絡卡了嗎?】
【那幾個保鏢是紙糊的?明明沒怎麼用力啊!】
【這大力是人類嗎,剛才踩警報的時候,鐵架都在震!】
園區外的打手還在慢悠悠地晃,橡膠敲擊著鐵柵欄打拍子。
園區部,整棟大樓已陷混,可那該死的大門如銅墻鐵壁一般,隔絕了部所有聲音。
讓趙經理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11.
趙經理被我按在鏡頭前時,領帶還歪在一邊,金眼鏡早就摔碎在地上。
他大概這輩子都沒過這種屈辱,臉漲得通紅,嚨裡發出掙扎聲。
「第一個節目,邊舞。」
我扯掉他的西裝外套,扔在地上。
「聽說現在緬北流行一種邊直播,是對著鏡頭跳舞。」
圍過來的主播們先是愣住,隨即有人捂住笑,更多人眼裡燃起一種莫名的興。
彈幕直接沸騰了。
【這是緬北園區的經理?他要跳舞嗎,玩得這麼大?】
【穿西裝打領帶的斯文敗類跳邊舞,這可比看刺激多了!】
【主播快讓他!!!我刷火箭,不,嘉年華!】
趙經理死死攥著襯衫紐扣,眼神裡的狠變了驚恐。
「你敢!你知道我背後的人是誰麼?」
「那你知道我是誰麼?我是你爹!」
我一腳踹在他膝蓋後彎,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順手拾起一鐵鏈,把他的手腕捆在後的鋼管上。
「舞臺都給你搭好了,不跳可是對不起觀眾呢。」
我踩著他的背拿起話筒。
「大家看好了,特別節目,經理舞,現在開始!」
趙經理的劇烈抖,不是害怕,是憤怒到極致。
他梗著脖子不肯。
直到我把電擊懟到他腰上,滋滋的電流聲讓他猛地搐起來。
「不?」
他咬著牙,手指終于抖著向襯衫紐扣。
第一顆,第二顆……
當最後一顆紐扣崩開時,彈幕裡的禮特效幾乎要把螢幕炸開。
【哈哈哈他居然還有腹,能不能替我一下試試手?】
【要我說也別找做邊了,經理自己上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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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子!我再加十個火箭!】
周圍的孩們發出抑已久的鬨笑。
就連幾個趴在地上吐的打手也忍不住噗嗤了一聲。
有人開始吹口哨,還有人用力拍著桌子:「解皮帶!快解皮帶!」
趙經理的臉白一陣青一陣,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淌。
他終究還是解了皮帶。
西落在地的瞬間,整個大堂響起震耳聾的驚呼。
「接下來,有請我們趙經理帶來吃播。」
我把其他吃播間的食全堆到趙經理面前。
他剛被強迫跳完舞,臉慘白如紙,看到這些就開始反胃。
「三個小時,把這些全吃完。」
我把攝像頭對準他的臉。
「吃不完的話,剩下多,就讓你的打手們用喂你。」
站在一旁的打手們臉驟變,看趙經理的眼神瞬間充滿嫌棄。
趙經理抓起一塊披薩往裡塞,沒嚼幾口就開始劇烈咳嗽。
他想把食藏在桌下,卻被其他人抓個正著。
【居然敢作弊,再給他加碼!】
【給打手們特寫,看看他們的表哈哈哈!】
【愣著幹什麼啊,快灌他可樂,讓他咽下去!】
可樂的泡沫從趙經理鼻孔裡噴出來,嗆得他不停咳嗽。
周圍的孩們看得津津有味,準點評:「活該!」
不到一個小時,趙經理就趴在地上吐了起來,酸臭味彌漫在整個格子間。
他吐得眼淚直流,哀求我放過他。
「看來趙經理是吃不下了。」
我對著鏡頭笑了笑,「那接下來,該到俄羅斯轉盤了。」
我抬了抬手,幾個不想死的打手就主上前,把趙經理捆在轉盤上。
這一刻,他終于出了和那些孩一樣的恐懼。
「規則不變。」
我轉轉盤,鐵鏈的聲音讓趙經理發出嗚咽的哭腔。
「三把飛刀,中哪裡算哪裡,全憑運氣。」
我慢悠悠地說,「讓你的打手們來。」
被推到前面的打手手抖得像篩糠,他們看了太多孩被窟窿的場面,卻沒想到有一天轉盤上的人變了他們經理。
「快!」
我猛地一拍桌子,打手手裡的刀唰一下飛了出去。
第一把刀扎在了趙經理的右眼,疼得他哀嚎連連。
第二把刀中了他的大,帶出了一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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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把刀……
「啊——」
悽厲的慘響徹大堂,趙經理的手指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彈幕裡的禮刷得更瘋了,有人甚至建議再玩一。
【報應,這絕對是報應!】
【主播太會玩了,建議申!】
【快看外面,好像有警車聲?】
我走到窗邊,果然看到遠閃著紅藍替的燈。
海瑤的聲音突然從直播間裡傳出來,帶著雀躍的尾音:「二姐, 我把帽子叔叔們請來了哦!」
趙經理癱在轉盤上, 順著鐵鏈滴在地上,匯一小灘。
他剩下那隻眼睛看著我,眼神裡終于沒了狠, 只剩下徹底的絕。
12.
警笛聲越來越近,大堂裡的混漸漸平息。
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海莎!海莎我們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