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當初連這樣的屋子都沒有,還有臉嫌棄他。」
趙修宴氣的說道:「可我後來也賺了不銀錢,給你改善生活!」
李景昭立刻說道:「娘子,萬盛樓要開一個月二十兩銀子,請我去做大廚。」
我驚喜地說道:「真的嗎!太好了!阿景,你真的太有出息了!」
趙修宴環顧一週,忽然若有所思地說道:「馮阿蠻,這隻是你的好兄弟,你故意跟他聯手騙我的吧。」
我揪住李景昭的領,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瞇瞇地問道:「你家好兄弟親啊?」
趙修宴再也維持不住風度,摔門而去。
10
等趙修宴走後,我坐在椅子上慢吞吞地剝橘子吃。
李景昭面紅耳赤,小心翼翼地了臉,看了我好幾次。
他小聲說道:「阿蠻,別難過,我給你做好吃的。」
我看著他那個純潔的樣子。
忽然想起我問李景昭的一句話。
「喂,當初你為什麼非要纏著我啊?」
李景昭認真地說道:「就是覺得你一個人吃飯的樣子很難過。要是有個人能陪你一起吃,你是不是就會開心起來呢?」
老實說,那個時候還的。
要不是知道他的真實份,我估著真會帶他回桂花村,跟我爹磕個頭。
我拍拍他的肩膀說道:「玩夠了,就回家去吧。」
李景昭不安地說道:「這裡就是我的家!我能去哪兒啊!」
我直接把他帶出去,對著無人大吼道:「把你家主子帶回去!否則我卸掉他兩條胳膊。」
李景昭不吭聲。
我用了巧勁按到他麻筋,他大一聲。
立刻有兩個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面前。
李景昭跪在地上求我:「阿蠻,我不走。我沒想騙你的!可若是我告訴你我的份,你便不會收留我了。」
若不是機緣巧合下,我結識了長公主府上的護衛。
我還不知道李景昭竟然是長公主的兒子。
那護衛神神地跟我說:「公子年時生了一場大病,昏迷了整整三年。醒來以後子骨雖然養起來了,可這心智啊,總是比同齡人晚幾年。前些日子他讀話本,非要鬧著出去闖江湖。公主沒辦法,只能暗中派人盯著他。」
我聽得一愣,試探地問了一句:「那公子長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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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描繪了一番,我心裡沉了沉,那不就是李景昭嗎。
難怪這小子青天白日的也能撿到銀子。
當時我還傻乎乎地跟他一起蹲在河邊上。
他跟我特別認真地說道:「我每次沒錢吃飯了,都蹲在這兒求老天。你也來試試,特別靈驗。」
結果我倆蹲了一個時辰,都麻了,別說銀子,連個銅板都沒瞧見。
反而被過路的人撞到河裡,沾了一臭水。
李景昭被暗衛打暈了帶走,我耳子也清凈了。
11
我辭了永恩侯府護衛的差事。
本想著在京城玩幾日,便回桂花村。
結果臨行前,聽見六扇門要招捕快。
「六扇門的飯菜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那當然了,廚神王一刀如今就在六扇門做廚子呢。」
「真的假的啊!」
「比金子還真!」
我聽得兩眼冒。
這要是能六扇門,既能賺錢,又能吃到廚神的飯。
聽說六扇門還給分配住房,簡直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差事。
只是要六扇門,不單單要考核武藝,還得識文斷字。
正發愁的時候,趙修宴送上門了。
他冷著臉提著食盒,把一道道飯菜端在桌上,而後譏諷我:「筆桿子都要讓你咬禿了,你不如順再喝幾口墨,那些字便能跑到你腦子裡了。」
我掃他一眼,「有病?專程送上門捱揍的?」
趙修宴從竹籃裡拿出一隻鴨子,面無表地說道:「鴨子想你了,我帶它來看看你。」
真的有病。
他遞給我筷子,看了看我買的書。
過了會兒,趙修宴把書遞給我:「把我勾畫起來的容先看了。你從前幫縣衙追捕要犯,也算參與過幾個案子。就算腦子笨,轉得慢,多讀幾遍也能理解這裡面的意思。」
他又掏出一個冊子,冷漠地說道:「這是我結合這幾年六扇門的考核容,專門為你寫的考卷。什麼時候你寫這些卷子能達到乙上,什麼時候便能過六扇門的考核了。」
我翻了翻他圈起來的容,仔細地看起來。
可那些字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在我眼前飛。
有的字我認識,可組合在一起,我又覺得不認識了。
趙修宴見我讀得困難,把書冊拿過來,平靜地說道:「從前我以為你是犯懶,不讀書,所以裝傻充愣,故意表現的很笨。後來我才知道,你是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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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拳砸扁了他的食盒。
趙修宴立刻說道:「我專程問過醫,有些人生來就很難理解文字,有讀書障礙。就像你這樣的,聽我念,你能理解意思,可若是自己看,就覺得在讀天書。」
說了半天,不是他有病,是我有病。
我鄭重地問道:「這病有的治嗎?」
趙修宴搖搖頭:「沒得治,不過沒關係,以後我每日下值來為你讀書。卷子我也為你讀完,你想好答案,我為你撰寫。」
我盯著他,想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迷魂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