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歲,我遭遇斷崖式離婚。
其實也不算毫無預兆。
我是警察,梁序是檢察,在旁人眼裡是天作之合。
某天深夜,梁序關燈上,緩緩開口。
「我覺得我現在的生活就像一潭死水。」
然後,他轉行當了律師,專給有錢人打司。
我們換了房,換了車。
兒子上小學那天,他向我提了離婚。
「雖然我們每週做一次,但就像例行公事。
「或許,你也可以換個人試試。」
我真試了。
梁序卻緒失控,扣住我的肩膀猛烈搖晃。
「你是兵他是匪!你清醒點好不好?!」
我一個反剪,鉗住他的胳膊。
「喝慣了溫水,我也想嘗嘗烈酒,他有錢有貌又年輕,能圖我什麼?」
1
時隔一個多月,我回了趟家。
開門的是個小姑娘。
離婚時,我沒要房子。
結婚懷孕生產育兒,房子裡積攢了太多東西。
短時間收拾,難免會有。
「姐姐,你要的東西我幫你收拾好了。」
小姑娘模樣俏生生的,嗓音清甜糯。
梁序自然地將行李箱拎起,就像過去八年婚姻裡那個稱職的丈夫。
如果忽略掉他脖子上的吻痕還有姑娘通紅的膝蓋。
顯然我來之前,兩人剛激戰了一場。
「姐姐,這個東西雖然是梁序買的,但我們用不上,我想你或許還需要。」
孩笑地從真睡袍口袋裡掏出一管潤。
那點心思,哪裡能瞞得過一個警察和一個律師。
梁序面上有些無奈,有些寵溺。
他了,終究什麼都沒說。
我跟他雖然離婚了,但和平分手,還有一個兒子。
因為孩子的存在,難免日後還有集。
他這位小友想秀恩也好,宣誓主權也罷,都能理解。
我手接過潤。
「嗯,花了錢的,是不該浪費。」
梁序語氣溫。
「你要不要進屋看看還有什麼下的。」
「不用,有也是不重要的,直接扔了吧。」
「我送你。」
「不用,樓下有人等我。」
梁序眼裡劃過一抹詫異,但友在旁邊,他沒多問。
「再見。」
我轉就走。
「說下週有家長會。」
背後忽然傳來梁序的聲音。
「江寧,你要是沒空的話,我去吧。」
他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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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工作時間比較自由。」
我腳步沒停,沒有回頭。
「在我媽那裡,你跟說就好。」
聞言,梁序立刻撇下友,快步追來。
「沒跟你住一起?!」
面對他的質問,我愣了一下。
「嗯,我媽說幫我照顧,讓我先安頓。」
我沒說的是,我媽想讓我也趕找個。
2
得知我被梁序宣告離婚那天,家裡的老頭老太反應比我還平靜。
「從這小子轉行開始,我就知道他不安分。」
我媽表示自己很有先見之明。
「就是,這小子太裝了,我第一眼就不喜歡。」
我爸立馬附和老婆的話。
「養權歸誰?」
「梁序說給我。」
我媽冷笑一聲。
「他這是打算老婆孩子全換了啊。」
「養費每個月一萬五。」
聽到這話,我媽的眉眼舒展開。
「那放我這裡,我先幫你養著,你給我八千就行。」
「媽,是我兒子。」我不認同道。
我媽怒其不爭,一掌拍我背上。
「你傻呀,以前他還能幫你分擔,現在孩子你一個人養,你還要上班。
「他可勁兒風流瀟灑,你就工作帶孩子,要是他哪天玩夠了再找你復婚,那時孩子也大了,你還為他守如玉。
「浪子回頭金不換,他想得!
「他找你也找,年紀輕輕的,去談啊!」
我被母親的邏輯說服。
也是,如果將來梁序找我復婚,我或許真會同意。
歲數漸長,能看順眼的同齡男人越來越。
梁序是的生父。
外表優越,職業鮮。
不煙不喝酒,紳士大方還。
作為一名負責治安管理的員警,我出過無數次警。
見識過男人吃喝嫖賭打老婆,甚至留下一屁爛賬跑路。
梁序真算是個好男人。
他還有個最大的優點。
坦誠。
「江寧,這世界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本。
「婚禮上,我想跟你攜手一生的誓言是認真的。
「但我現在對別人心也是真的,我不想欺騙背叛你,所以我們離婚吧。」
3
「如果你把丟給你媽帶,那我會考慮申請變更養權。」
知道母親幫我帶孩子以後,梁序眉頭鎖,毫不掩飾他的不悅。
「也行。」
我毫不猶豫地答道。
梁序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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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他的小友走過來,親地挽住他的胳膊。
「姐姐,孩子還這麼小,還是跟在媽媽邊比較好吧。」
我將小姑娘的張看在眼裡,瞭然一笑。
「我沒有不管,我新租的房子就在我媽小區裡,你還有別的事嗎?」
梁序線繃,小姑娘抱住他的手臂。
「哥哥,外面有點冷,我們先回家吧。」
見他不回應,孩撒道。
「我好,你下面給我吃好不好嘛?」
我拉著行李箱,將倆人的對話丟在後,越走越遠。
4
我走出小區,路邊停著的一輛黑路虎的車門開了。
肖慕聲從車上下來,接過行李箱。
我上了車,他卻遲遲沒有發汽車。
「安全帶。」
經他提醒,我後知後覺,側手索了一陣,卻沒找到。
因此,當肖慕聲傾過來時,我以為他是想幫我係安全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