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連霄是兩頭婚。
結婚三年,他劈了五次。
第六次知道他包養小友後。
我決定向他學習。
今晚他又一次在我面前跟小友視頻。
孩穿著睡在跳海豹舞。
「你看年紀小,懂得花樣都比你多。」
「有空多學學,別只會花錢什麼都不會,還天盯著我。」
剛說完,他瞥到我手機裡。
對方剛好發來一張浴後照片。
一米八八帥氣的大男孩。
腰間只圍了短短的浴巾。
水珠從腹下。
1
「祝虞,你在看什麼!」
連霄臉極難看。
連手機裡面林知知跳的海豹舞都不香,不看了。
我捨不得地退出聊天介面。
可惜了。
老實人就是這點不好。
臉皮不夠厚,剛才沒敢多看幾眼。
敷衍回了一句:
「不是你我多學習,你又沒空,我只能在網上找個男模先練習下。」
連霄聽完我的話後,臉這才緩和些。
「不行,這個……年紀小了。」
「二十三歲不小了,比你的新友都大一歲。」
「那也不行,換一個……不對,誰允許你找了。還有,剛才那不是友,是同事點錯視頻通話。」
嗤,又撒謊了。
真以為我不知道。
我直接拆穿他:
「點錯了,你們還能視頻十多分鍾。」
連霄一愣,頭下意識轉向旁邊看向車窗外,不願再跟我多講。
每次被拆穿,都是如此。
這是連霄第六次在外面吃。
我已經知道他這次包養的孩林知知。
還給取了個外號「知了」
長相像極了他曾經喜歡的那位白月。
他自己可以在外面養人。
卻要求我要做好妻子本分。
渣得很。
真當我是泥塑的擺件,沒有脾氣。
很快,他想起了一件事。
「今年過年,我回我爸媽那邊過。」
我們是兩頭婚家庭。
婚前我們就約定好,兩家流過年。
今年該到去我爸那裡。
我爸酒和年貨都已經備好了。
沒想到他突然變卦要回老家。
上一世,我因為這件事跟他在車上就吵起來。
司機回頭看熱鬧,沒注意前方路況。
車子直接翻進旁邊的裡。
關鍵時候。
連霄沒有衝過來護我,反而抓我過去當擋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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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被車斷,從此只能坐椅。
「祝虞,你聽見沒有?今年過年我要陪我爸媽,不去你家過年。」
連霄不耐煩地又說了一遍。
2
這次我不吵了。
反正都要離婚了,他去哪裡過年都跟我沒關係。
我很平靜地回應:
「行,我跟我爸說一聲,到時候陪你一起去。」
連霄聽後就反對。
「不用,我一個人回去就行……你陪你爸吧。」
說到後面,他再次迴避我的目。
就怕下一刻我會再吵鬧起來。
我心裡冷笑。
剛才只是試探。
我本就不想去他家。
結婚第一年去他家過年。
婆婆讓我一個人做幾家人的年夜飯。
大年初一我發著燒。
還催我去院裡掃雪。
凍得我直接暈倒在雪地裡,住了三天院。
現在不用到他家,我還不得呢。
「行,正好我最近也有點累,想好好歇著。」
連霄聽後,有些奇怪地看我。
許是這次我反應太平靜了。
不吵也不鬧,一點也都不像我的格。
如果是以往,我早已跟他吵起來。
「祝虞,你……有沒有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沒再開口。
男人的,哪有命重要。
何況我們之間,早就沒了。
同一個空間,連半句共同話題都沒有。
雙方只剩沉默。
等到家的時候。
連霄剛換好鞋,他的手機鈴聲就響起來。
接完電話後,他急急忙忙地又套上鞋子。
「你先吃飯不用等我,公司有急事我得回去理。」
他手剛到門把手,我拽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
我把一份檔案遞過去。
「把這個合同簽了,客戶明天一早就要。」
連霄接過去。
眼睛只掃了第一頁的容。
後面幾頁連翻都沒翻。
拿起筆龍飛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不知道,合同最後一頁的夾層裡。
夾著一份我們的離婚協議。
人還沒走遠,我就聽到他在給人發語音。
「乖,腰扭傷了就別。等下我過去好好給你。」
不用猜,我就已經知道。
肯定是那隻知了剛才跳海豹舞,腰扭到了。
只有的事,能讓他這麼火急火燎地拋下一切。
要是晚上,他去了家。
今晚就不會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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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律師告訴我:
「像你們這種況,只要熬過三十天冷靜期,就能拿到離婚證。兩頭婚的家庭,離婚時財產分配更簡單,只分共同財產。」
幸好,我爸還沒把家產過繼給我。
我和連霄的共同財產,屈指可數。
一套婚房,還有卡里的一千萬。
婚房是婚前我家全款買的。
到時候自然拿回來。
至于那一千萬,一個月花完就是。
反正他不是說我只會花錢。
如果是晚上。
他去林知知家就不會回來。
在他車子開走的那一刻。
我就撥打了一個前幾天剛加的號碼。
「趕來,今晚他不在家。」
3
一個小時後。
許清辭給我扎完針。
我最近因為失眠,頭疼的病減輕了很多。
他本不是靠臉和材吃飯的野模。
醫學院即將畢業的實習生。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是連霄第五次在外面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