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無意中的資訊,為我指明了方向。
我需要證據。
能把陸晟和顧婉TINGS釘死在恥辱柱上的,鐵證。
我用了所有能用的關係,甚至不惜花重金,請了專業的私家偵探,去調查陸晟和顧婉婷這半年來的所有往來記錄,以及顧氏集團在生科技領域的全部投資向。
很快,反饋回來了。
偵探發來的資料裡,有一條資訊,讓我瞳孔猛地一。
顧婉婷近期,頻繁接一家與我們實驗室有長期合作關係的生制藥公司——“華瑞製藥”。
而更讓我心驚的是,接的目的,竟然是想過這家公司,挖走我團隊裡的一名關鍵員,張遠。
張遠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博士生,他負責的是整個專案中最核心的細胞培養與基因編輯環節。
一旦他被挖走,帶走的不僅僅是技,更是我們實驗室最核心的機。
陸晟和顧婉婷,這是想釜底薪!
他們不僅要我的方案,還要挖我的人,徹底斷了我的後路!
好狠。
真的好狠。
我看著電腦屏幕上,顧婉婷和華瑞製藥高管相談甚歡的照片,渾的都冷了下來。
但隨即,一更強烈的鬥志,從我心底燃起。
你們不是想挖我的人嗎?
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張遠的電話。
“張遠,有時間嗎?來我辦公室一趟,有非常重要的事跟你說。”
06
張遠很快就來到了我的辦公室。
他是個很單純的技宅,戴著厚厚的眼鏡,格有些向,但專業能力極強。
“林老師,您找我?”
我示意他關上門,坐下。
我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
“張遠,最近,有沒有獵頭聯絡你?”
張遠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扶了扶眼鏡,支支吾吾地說:“沒……沒有啊……”
看著他慌的樣子,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我嘆了口氣,把一份檔案推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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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偵探拍到的,顧婉婷與華瑞製藥高管見面的照片,以及華瑞製藥給張遠開出的offer合同影印件。
年薪是我給他的三倍,並且承諾解決一線城市的戶口和住房。
條件非常人。
張遠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頭埋得更低了。
“林……林老師,我……”
“你先別急著解釋。”我打斷他,語氣平靜,“我今天找你來,不是為了興師問罪。”
“我只想告訴你,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相。”
我把我對陸晟和顧婉TINGS竊取我們科研果的懷疑,以及他們背後可能存在的商業謀,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張遠。
當然,我去了所有關于的糾葛,只從商業和科研的角度,分析了整件事的利弊。
“他們現在高薪挖你,不是因為你有多優秀,而是因為你手中有他們急需的核心技細節。一旦他們拿到想要的東西,你猜猜你的下場會是什麼?”
“張遠,你是個聰明人。一個用不正當手段獲取技的公司,你真的敢把自己的職業生涯,賭在他們上嗎?”
張遠的臉,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
他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
顯然,我的話,擊中了他的要害。
我看著他,放緩了語氣。
“我知道華瑞給你的條件很好。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我們的專案功商業化,我給你開的條件,只會比他們更好。”
“而且,我會讓你為新公司的技合夥人,擁有獨立的份。你是想去給別人打一輩子工,還是想為自己事業的主人,你自己選。”
我給了他致命一擊。
張遠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林老師,您說的是真的?”
“我林溪說話,一言九鼎。”
沉默。
長久的沉默。
最終,張遠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從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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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師,您說得對。我不能做背叛實驗室的白眼狼。”
“這是……這是前天,顧婉婷團隊的人聯絡我時,我錄下來的。”
錄音裡,一個傲慢的聲,正用一種施捨的語氣,向張遠許諾各種好,並不斷套問我們實驗的核心引數和關鍵步驟。
我聽著錄音,心中最後一點溫度也消失了。
顧婉婷。
你真是比我想象的,還要急不可耐。
我將這段錄音,連同偵探給我的其他證據,加打包,匿名發送給了我的導師張教授。
郵件裡,我沒有提陸晟的名字,只是旁敲側擊地提醒他,我們實驗室可能正面臨著來自顧氏集團的商業間諜行為,需要立刻加強安保,並對部人員進行排查。
張教授是學界泰鬥,最痛恨的就是這種學不端的齷齪事。
他收到郵件後,然大怒。
當天下午,實驗室就召開了急會議,宣佈啟最高級別的安全預警,所有核心資料全部封存,進出人員必須嚴格審查。
陸晟和顧婉TINGS安在實驗室的眼線,瞬間無所遁形。
他們的釜底薪之計,被我生生斬斷了。
但這,還不夠。
我將所有證據,私下裡給了傅臨淵。
“傅總,我需要你的幫助。”
傅臨淵看完所有資料,鏡片後的眼神,冷得像是結了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