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們無數的聊天記錄截圖,那些他對我許下的海誓山盟,那些甜言語。
“溪溪,你是我此生唯一想娶的人。”
“等我,我很快就給你一個家。”
“我你,勝過我的生命。”
……
現場瞬間雀無聲。
接著,是抑制不住的竊竊私語和。
所有人的目,都像探照燈一樣,在舞臺上的陸晟、顧婉婷,和臺下的我之間,來回掃。
陸晟的臉,瞬間變得鐵青。
顧婉婷更是花容失,死死地瞪著螢幕,搖搖墜。
他們想阻止,想讓人關掉螢幕,但一切都來不及了。
傅臨淵在我後,輕輕推了我一下。
我深吸一口氣,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從容地走上舞臺。
我從一臉錯愕的主持人手中,拿過了話筒。
“各位來賓,晚上好。”
我的聲音,過音響,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很抱歉,打擾了這場盛會。”
“但有些真相,我覺得,有必要在今天,公之于眾。”
我舉起我的左手,無名指上,那枚和顧婉婷手上同款的戒指,在燈下,閃爍著諷刺的芒。
“這枚戒指,顧小姐一定很眼吧?”
我看向臉慘白的顧婉婷,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兩年前,陸晟先生在佛羅倫薩,也送了我一枚一模一樣的。他說,這是他此生唯一的承諾。”
“我只是很好奇,陸先生的承諾,到底有多份?”
“而我,和他在一起的這七年,又到底算什麼?”
我沒有聲嘶力竭,沒有哭天搶地。
我只是用最平靜的語氣,敘述著一個最殘忍的故事。
一個關于欺騙,關于利用,關于一個男人如何為了權力和財富,將一個了他七年的人,棄如敝履的故事。
整個宴會廳,一片譁然。
陸晟和顧婉TINGS的訂婚典禮,在這一刻,變了一場,我心為他們佈置的,公開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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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瘋子!你這個瘋子!”
顧婉婷終于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歇斯底里地指著我尖,完全失去了名門閨秀的風度。
陸晟的臉更是難看到了極點,他衝過來想搶我手裡的話筒,卻被傅臨淵帶來的保鏢,牢牢地攔在了原地。
“林溪!你到底想幹什麼!你這是在毀了我!”他咆哮著,雙目赤紅。
“毀了你?”我冷笑,“陸晟,是你先毀了我七年的青春和信任。”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失態,而是轉向臺下早已炸開了鍋的賓客和。
“各位可能覺得,這隻是一齣狗的三角鬧劇。”
“但事,遠沒有那麼簡單。”
我打了個響指。
後的大屏幕上,畫面再次切換。
這一次,播放的,是陸晟與顧婉婷的郵件和聊天記錄。
容,全部是關于如何竊取我科研果的討論。
“阿晟,林溪那個專案的核心資料,你什麼時候能拿到?”
“別急,對我毫無防備,很快了。”
“我們必須搶在申請專利之前,把方案做出來,拿到投資。”
“放心,一切盡在掌握。”
接著,是張遠提供的那段錄音。
顧婉婷團隊的人,是如何威利,試圖挖角並竊取技細節的,一清二楚。
證據鏈,完整,清晰,環環相扣。
如果說剛才的照片只是糾紛,那現在的證據,就是赤的商業犯罪!
陸晟和顧婉婷在人前苦心經營的完英形象,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們不再是天造地設的璧人,而是不擇手段的商業間諜,是卑鄙無恥的騙子!
“不……這不是真的!這些都是偽造的!”顧婉婷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指著我,對臺下的賓客喊道,“是!是因生恨,偽造證據來陷害我們!”
我看著蒼白無力的辯解,只覺得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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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造?”我舉起話筒,聲音提高了幾分,“顧小姐,你也是哈佛畢業的博士,應該知道,每一封郵件的IP地址,每一段錄音的聲紋,都是可以被技鑑定的。”
“我所有的證據,都已經提給了公證。你如果覺得是偽造的,我們,法庭上見。”
我的話,像一記重錘,徹底擊碎了最後的幻想。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蘇晴,突然從座位上衝了出來。
哭著跑到舞臺邊,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我看著,將那支錄下了陸晟真實面目的錄音筆,遞給了。
抖著接過,猶豫了很久。
最終,在全場所有人的注視下,親手按下了播放鍵。
“蘇晴?就是個被寵壞了的蠢貨……”
陸晟那冰冷、刻薄、充滿不屑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宴會廳。
蘇晴聽著,晃了晃,徹底癱倒在地,放聲大哭。
這是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來自至親的,最惡毒的背叛。
現場的,達到了頂峰。
閃燈像瘋了一樣閃爍,所有的鏡頭都對準了舞臺上這混的一幕。
我看著已經面如死灰的陸晟和顧婉婷,知道,該給他們最後一擊了。
“陸先生,顧小姐,忘了告訴你們一件事。”
“你們費盡心機想要竊取的那個專案,它的全部核心技和專利,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被我轉移到了我新註冊的公司名下。”
“你們拿到的那些,不過是一些我早已淘汰的、毫無價值的廢棄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