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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正合我意。
畢竟他家裡的事兒,就是來找周約會。
果然下午的時候,保安就在業主群裡發了一張照片。
【有人上門拜訪,是誰的外賣?】
我點開張恆的照片,立刻回了訊息。
【我的,不過可以大家一起吃。】
群裡一陣歡呼,我向主任請了假,一口氣趕了回去。
走進小區時,樓下已經站了幾個鄰居,就連保安的眼神裡都帶著吃瓜的興。
江琰站在電梯口,拉著我就往裡面走。
「你聽聽,裡面可正刺激著呢!」
為了方便大家聽到優的慘聲,這座公寓的隔音效果很差。
只是站在門口,就聽到了裡面周不可描述的聲音,我趕退遠一點,尷尬地看了一眼後的鄰居。
昨天的木門已經被我鋸爛了,這是今早剛換好的碼門。
我把手指摁上,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只聽一聲尖,周推開上的人就躲到了窗簾後面,臉漲紅地瞪著我。
「你怎麼忽然回來了!」
我沒回答,轉看了看躲在電視後面的男人。
「你為什麼會在我家?」
答案很明顯,張恆卻依然著撒謊:
「我過來送點東西,你進來怎麼不知道敲門啊!」
我懶得再回答,直接揮了揮手讓江琰進來。
看見他手上的相機,兩人立刻變了臉。
我早就調查過,張恆早就不上學了,在街上混,這兩年不知道攀上了什麼人,才找到了個正經的工作。
可有些人即便披上了服,骨子裡也依舊是畜生。
他跟周是青梅竹馬,當年還是經他介紹,才促了我弟這場渣男賤的婚姻。
至于兩個人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可能比我們猜的時間還要早。
看見鏡頭掃過來,周抓著花瓶就砸了過來。
「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這話幾乎是口而出。
當年我們一家人還在一起的時候,每當我沒有伺候好,就會說這句話。
而第二天,只要我出門,就一定會遇到混混找我的麻煩,甚至有一次還撕爛了我的服丟在大街上。
到底是誰指使的,不言而喻。
後來那幾個小混混,也了我第一次殺的人。
我冷笑一聲,順便給了一個特寫。
「我記得囑只是說把這房子留給我弟弟,可沒說留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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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搞出來這些事,趕離婚滾出去吧!」
周一聽這話,臉刷地就白了,立刻罵我長膽子了。
他們一家窮得叮當響,如果因為這事兒離婚,不僅什麼都得不到,還得帶著爹娘睡大街。
眼看不吭聲了,我開始冷笑。
「你們得,誤會什麼?難不還是他強迫你的?」
「對!」
周忽然大喊,指著電視後面的男人。
「就是他強迫我的,一進門就要對我手腳。」
5
張恆一愣,剛要發火,就看到周苦苦哀求的表,僵持一會兒之後也只能妥協。
「對,是我強迫的,我現在就走。」
都到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裝得深義重,我看得胃裡直翻噁心。
真是一對狗男。
江琰子一側,雙開門的肩膀就堵在了門口。
我進去拿起他的服,開啟窗戶,直接從樓上扔了下去。
「走可以,服就沒必要穿了。」
兩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張恆直接罵了出來。
「你個賤人長本事了是不是,你敢耍老子?」
「你信不信我讓你往後不敢出這個小區的門?」
我走到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
「那我在這兒等著你。」
張恆臉上又綠又紅,尷尬地扯下了一塊兒抹布擋在前面,跟老鼠一樣,灰溜溜地跑了。
周在屋裡依舊地罵我。
「賤人,你知不知道他認識誰?」
「我看你出去這一年倒是長本事了不,是不是得找人讓你好好回想回想以前的生活?」
當年他們選擇私了,那些欺負過我的人依舊好端端地生活。
甚至還時不時出現在我面前挑釁我。
張恆不蔽地下樓,一路上都對著鄰居罵罵咧咧,出盡了洋相。
沒過多久,一輛車就停在了我們小區門口。
看見那幾個人,我渾定住,下意識地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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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恆一看見我,立刻大步走了過來。
「帶來了幾個你的好人,大家都說想你了。」
劉峰一見我就吹了聲口哨,打量著四周笑了笑。
「混得不錯啊,周藝,都住到這麼好的小區裡來了。」
他手不安分地就要來抓我,卻被江琰一把握住。
「別。」
「都有人護著啦?他知道你都被我們玩兒爛了嗎?」
幾人吊兒郎當地圍過來,不停地辱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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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以為能擺我們嗎?」
「要不要我跟大家說說你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大,不鄰居都出來看熱鬧,我趕呵斥他。
「夠了!別說了!」
再說下去,大家都要興了。
「我已經撤訴了,你們為什麼還要一遍遍地找上來?」
聽見這話,幾人對視一眼,卻忍不住笑了。
「當年我們每人給了你 20 萬,你覺得自己鑲鉆了,能這麼值錢?」
說著他們忽然指了指後面的小樹林。
「拿了錢就得知道自己是什麼份,自覺一點。」
我看著這些人的臉,胃裡一陣翻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