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正合我意。
這些年,我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沒想到如今居然送上門了。
我立馬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哆哆嗦嗦地往樹林裡走。
劉峰一臉笑,立刻擺足了架子。
「我說的沒錯吧,這賤人一看到我肯定得老實。」
「不過就是一個小丫頭片子,隨隨便便不就把收拾了。」
越說越囂張,他們甚至直接沖著看熱鬧的鄰居嚷嚷。
「都圍在這裡看什麼?都給老子滾遠點!」
可剛走到樹林外面,他就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低頭的瞬間,幾人都尖著癱在了地上。
「那是!那是周洋?」
土裡被人刨出來個坑,正好出了半截人頭。
我趕走過去道歉。
「不好意思啊,誰家小狗把你兄弟出來了。」
7
我趕把頭摁下去,卻發現後沒了靜。
幾人面驚恐地坐在地上,劉峰的兒甚至還了。
「你、你殺了周?你殺了自己的親弟弟?」
我愣了一會兒,轉頭解釋。
「我沒殺。」
可他就不聽,跟發了瘋一樣爬起來,使勁兒扯住鄰居的服。
「你們都看見了吧?」
「那草坪底下埋著尸,快報警啊,抓住這個殺犯!」
可周圍的鄰居都不為所,反而像看傻子一樣看他。
我嘆了口氣,走過去摁住他。
「你怎麼不聽人說話呢?」
「我都說了我沒殺,是大家一起殺的。」
劉峰子一踉蹌,直接跪在了地上,難以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我生氣地踢了一腳眼前的土堆。
「是誰家的狗沒看好?這都第幾次了,總把尸挖出來。」
剛才劉峰求救的那個鄰居舉了舉手,有點不好意思地走了出來。
「不好意思,上次給我家旺財喂過人之後,它就總出來找著吃。」
「這次我們拿走點新鮮的,以後就不會翻了。」
那幾人聽著我們對話,眼白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剩下的劉峰和張恆,也都跟丟了一魂兒一樣看著我們。
「你為了報復我,是吧,我向你道歉,我求你放了我吧!」
這些話我忽然覺得很耳,好像當時我被他們拖小巷子的時候,也曾說過很多遍。
我蹲下子,忽然一瞬間很好奇。
「為什麼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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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穿著長和外套,渾裹得一點不,為什麼會盯上我?」
8
在經歷過這件事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都陷自我懷疑。
哪怕是將近 40 度的高溫裡,我都穿著長長袖,甚至連手腕都不敢出來。
我以為我一定是有錯的。
可沒想到劉峰看著我,只是輕飄飄地說了句:
「那天晚上喝多了,正巧看見你。」
我難以置信地聽著這個答案。
只是正巧,就毀了我的人生。
可這一切並不是巧合,那天我會去那個巷子裡,是因為周說有東西忘在那裡,需要我去拿。
而跟劉峰一起喝酒的,也有張恆。
我蹲下子看著他。
「所以你就大發了?當天那麼多人,難道大家都沖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
他被我問得愣住了,一時間居然也忘了害怕。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晚喝酒的應該不只你們幾個,為什麼只有你們去了小巷子,又偏偏起了沖?」
「我們去是因為張恆發訊息說過去煙,然後才hellip;hellip;」
說到一半,他終于覺得不對勁了,轉頭看著張恆。
當初他們折磨我到第二天早上,張恆才姍姍來遲。
自稱頭暈就先回去了,早上找不到人,才來到這兒來看看。
後來私下和解的時候,張恆還借著跟周認識,把原本 100 萬的賠償談到了 80 萬。
也因為這個,劉峰對他很謝,特意安排他進自己家的公司上班。
「你們難道就沒想過,為什麼天天喝酒,只有那天有了沖?」
我冷笑一聲,接著說:
「你又知不知道,他今天來我們家找誰的?」
劉峰就算再傻,此刻也反應過來了。
他大吼一聲猛地朝張恆撲了過去mdash;mdash;
「你耍老子?」
9
兩人頓時扭打一團。
劉峰一邊揮著拳頭,一邊怒罵。
「老子還拿你當兄弟,你居然下藥騙我們的錢。」
後來我算過這一筆錢。
除了蓋房子用的 40 萬,以及給周彩禮的 20 萬,剩下的 20 萬不見蹤影。
仔細一想,肯定也是進了張恆的口袋。
劉峰啐了口唾沫,站起來跟我說。
「我今天非弄死這個畜生,你們殺的事兒,我也就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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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還不解氣,就把他們幾個弄死吧,但畢竟我也是被騙的,對不對?」
我點了點頭,卻惋惜地嘆了口氣。
狗咬狗自然好,只不過還不知道誰弄死誰。
不等他轉,張恆忽然爬起來,撿起地上的一把匕首就沖了過來。
鮮一陣噴湧,劉峰甚至來不及反應就癱倒在了地上,那把匕首正中他的心口,一擊斃命。
張恆跟瘋了一樣,對著他的尸又打又踹,裡還不停地罵著。
「那你們拿我當兄弟了嗎?」
「仗著有錢,就把別人當狗一樣使喚,以為你們自己有多清高?」
「一群畜生,老子才沒下過藥!」
他這句話倒是說對了,那天的酒裡的確沒藥。
我只不過是添油加醋而已。
至于為什麼會起沖,只能說mdash;mdas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