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永遠是畜生,改變不了。
等張恆冷靜下來,才猛地癱在地上。
「我都幹了什麼,我居然殺了!」
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這間公寓裡就是一個無底。
他不會殺死來到這裡的人,而是吞噬。
把人從白的變黑的,沾染上,為這裡的一部分。
我指了指江琰手裡的攝像機,朝張恆出手。
「歡迎你為殺犯。」
10
張恆直勾勾地看了我半天,終于反應過來了。
「你們是故意的。」
「那把匕首,是剛才你們丟在我旁邊的!」
「是你們讓我殺的!」
我聳了聳肩:「可現在你已經殺了人,你只能留在這裡,才能活命。」
他倒也不傻,立刻站起。
「你們也是殺犯,大不了報警,我們同歸于盡。」
一聽這話,周圍忽然就傳來鬨笑聲。
江琰走到那塊土堆上,用力一拽,就把人頭甩在了張恆上。
他大一聲,然後徹底蒙了。
那人頭,不過是一個模型而已。
從頭到尾,手的只有他,變殺犯的也只有他。
愣了幾秒,張恆徹底崩潰了。
他沖過來跪在地上,瘋狂地扯著自己的頭髮,求我不要報警。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關掉了攝像機,指了指另外暈倒的幾個人。
「殺了他們,你就可以留在這裡。」
事到如今,他別無選擇,一直沉默到天黑,終于了手。
幾人痛醒,然後被切碎,最後被埋在樹林裡。
做完這一切,張恆的神已經崩潰,宛如行走一樣被人帶到了一樓的房間裡。
我理好之後回了家,剛進門就聽見周跟父母罵我的聲音。
等我推門進去,直接走過來把包扔在了地上,冷地看著我。
「我問你,周洋到底去哪兒了!」
我看著包裡還沒洗幹凈的跡,剛要開口就被打斷。
「你不用說了,我已經報警了!」
11
半夜的時候,警車停在了小區樓下。
周像是見到了救星,趕拿著包沖過去。
「就是殺了人!我老公已經兩天都聯係不上了!」
警察把包封,沉著臉走到我邊。
「你跟失蹤者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弟。」
周一聽這話惱了,直接沖過來罵我。
「你還知道他是你弟啊,賤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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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趕攔住,問我怎麼回事。
我抓住這個機會,把他們拿著囑搶房子的事兒,周洋猥我,以及今天捉的事兒,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做筆錄的警察臉越來越差,最後直接轉訓斥了周。
「你知不知道你老公做的事,已經涉嫌違法了!」
下一揚,厚著臉皮說: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們現在最應該查的是殺的證據!」
「再說了,出軌又不違法,你們還能抓我啊?」
警察被氣得沒話說,過去調查了小區的攝像頭。
發現周洋那天跟著我進了樓道,然後就自己出了小區,坐出租車走了。
而據出租車司機的描述,周洋那天去了汽車站,似乎打電話說要回老家。
總之不管怎麼看,他的失蹤都跟我沒有關係。
警察了半天的氣,這會兒直接呵斥了周。
「你不了解況就報警,說要抓殺犯,我們可以告你鬧事報假警!」
周瞪著眼,又張牙舞爪地撲過去。
「那呢!那怎麼算!」
「我們現在合理懷疑你丈夫的失蹤跟你的夫張恆有關係,並且他現在也聯係不上了。」
周子一晃,差點摔下去。
12
應對警察這件事,我們不知道做過多次了。
從小區的保安,到門口的出租車司機,都是小區的住戶。
一旦有任何獵出現,就會有人穿上他們服,在攝像頭下偽造出離開這裡的畫面。
回去的路上,周惡狠狠地看著我。
「張恆才不會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了當年的事報復他們!」
這話把我逗樂了,我轉頭看著。
「張恆為什麼不會?」
「他當年為了你設計陷害我,現在說不定也會為了你殺了周洋。」
「你們也不能一輩子見不得吧?周洋死了,他的錢和房子都歸你了。」
周一愣,站住不了。
每個人都有弱點,弱點放大就是貪。
人只要貪,就會變。
往後幾天,周沒有再去警局報案,給張恆發了很多資訊。
只可惜,他的手機在我手上。
我看著那些簡訊從質問,到懷疑,直到最後一條資訊,說。
【你真的殺了?你去自首吧!】
這就是人。
如果周真心喜歡張恆,一開始就不會嫁給周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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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周洋真的死了,繼承了財產和房子,就更看不上殺過人的張恆。
沒想到最後,他居然還是個狗。
我用張恆的手機,把當時他殺了幾人的視頻發了過去,並且配了文字。
【別忘了,當年的事兒你也有份。】
當天晚上,我隔著墻壁上的看到,周在黑夜裡坐了一整晚。
13
一週後,周洋正式立案為失蹤。
而張恆被列為頭號嫌疑人,下令追捕。
送飯的時候,我給他看了最新的新聞。
不過一週的時間,張恆已經瘦了一大圈,看上去像個行走。
「不過我們願意幫你,你好好留在這裡,從今天開始,你就可以隨意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