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房間鑰匙遞給他,又把手機還給他。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部手機早已經被我替換掉了,裡面所有的聯係人,以及所有的賬號。
都是我的。
果然,我剛離開,他就迫不及待地給周發過去了訊息。
【我失手殺了,幫幫我!】
我笑了,趕給他回復。
【你今晚來我家門口等我。】
說完我又叮囑他:
【這棟樓裡的人都怪怪的,你記得帶把刀防。】
回復完他,我又走到客廳坐下,看著魂不守捨的周。
「你有沒有覺得,最近總有人在我們家門口徘徊?」
最近老實安分了很多,似乎是心裡有事兒,說話也總是心不在焉。
可一聽我說這些,的臉頓時就變了。
「有人在門口?誰啊?」
我搖搖頭,開玩笑地說。
「說不定是有人回來索命了呢!」
周臉頓時白了,甚至沒了力氣罵我,哆哆嗦嗦地坐在凳子上。
「怎麼辦,不會真有人來吧?」
我滋滋地欣賞了一會兒的表,從包裡拿出來了一個攝像頭。
「這是我剛買的,要不今晚就裝上吧?」
連忙點頭,飯都沒吃就連接到了自己的手機上。
當晚,張恆就來了。
他一不地站在黑影裡,手裡還拿著把刀,樓梯間青綠的燈照得他一張臉灰白狠。
整整一晚,他都死死地盯著門口。
第二天,周神繃到了極致。
14
一張臉白得沒有一點,在臥室不願意出來。
我假裝剛看到監控,驚呼地說:
「天啊,他什麼時候藏在我們這裡的,要不我們報警吧?」
周眼睛亮了亮,卻又聽見我說:
「當年我被人欺負,聽說就是他指使的,這下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
一瞬間,定在原地了。
其實殺那晚,張恆就已經說出了全部的事實。
當初周聽說我弟弟在城裡工作,就想盡辦法進了我家。
可進來才發現,周洋不過是城裡修車的,還好吃懶做丟了工作。
原本打算趕走,卻無意間得知我跟周洋的關係,就認定我是個勾引人的公車。
于是就起意,讓我被人欺負,再敲詐別人賠錢。
張恆說到底,不過是執行任務的沸羊羊。
周本來打算分了錢就走,可誰知道這錢拖拖拉拉了半年才給完,然後又發現我在城裡有一套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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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報警!」
瞪了我一眼,咬著牙說:
「又跟你沒關係,得到你報警?」
我瞭然,轉回了房間。
現在擺在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一是張恆被抓,事曝,也要被牽扯。
二是殺了張恆。
當晚,我在張恆手機上,看到了周發來的訊息。
只有簡單的三個字。
【你在哪。】
這一次我沒有瞞,直接把張恆所在的位置發了過去。
如果他們願意相信彼此,自然也就能知道事的真相,如果不願意。
那我們就接著看一場好戲。
15
當晚,周就出了門。
走廊裡的一雙雙眼睛,都趴在貓眼上看著。
腳步聲一直蔓延,最後停在了地下室的倉庫門前。
就在準備開門的時候,我忽然從黑暗裡走出來,故作驚訝地看了看。
「你怎麼在這裡?」
眼底一陣心虛,瞪了我一眼。
「我來拿東西,關你什麼事!」
我知趣地跟肩而過,轉走到了拐角,然後戴上了竊聽。
沒一會兒,門開了。
就在我以為能上演互砍戲碼的時候,耳邊卻忽然傳來了周的哭聲。
「張恆,我陪你去自首吧!」
不只是我,群裡一直在實時竊聽的業主都倒吸了一口氣。
江琰的訊息也發了過來。
【我贏了,你欠我一把刮骨刀。】
我嘆了口氣,也沒想到周居然選擇了張恆。
可他們不明白,在這個已經設定好結局的遊戲裡,小人是沒有改變的權利的。
我輕輕拉手裡的細線,腰間的匕首應聲掉落。
「啪嗒」一聲,兩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張恆神早就被我們折磨得接近崩潰,頓時怒吼了起來。
「你帶著刀幹什麼!你想殺我,是不是!」
周完全不知道這個東西什麼時候被放在上的,剛想開口解釋,就看見張恆掏出了匕首,嚇得趕往後跑。
「我就知道你瘋了!」
瘋了一樣往樓上跑,不停地拍著鄰居的門。
「救命啊!有殺犯!」
「快來人啊,有人要殺我!」
門被開啟,剛要沖進來,就看到裡面坐著的我。
以及螢幕上的監控畫面。
我正要開口,周忽然尖起來,使勁抓著頭髮,又沖出去敲了別人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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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我!我被別人監視了!」
可再打開下一道門,依然是一樣的監控。
甚至還有磨好的刀,準備好的裹袋。
以及對著的照片練習尸的木樁。
大家都走了出來,好笑地看著瘋癲的模樣。
周看著我, 也終于明白了過來。
「是你!是你把刀放在了我的上!」
我笑了,乖乖向道歉。
「不好意思哈, 這個遊戲一開始就沒想讓你贏。」
就像最開始,我被設計們撈錢的一環。
沒人問過我的意見,我就像一個被要求犧牲的 NPC, 用自己的毀滅來就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