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我端著半杯水,正準備去倒掉,一坨五花攔住了我。
是我們部門的經理,林尚。
他自從調來這個崗位,總是三番五次糾纏我。
好言他讓開,可偏不聽。
好吧,看老孃好欺負。
一揚手,譁!
水澆在他臉上。
第二天,我安靜地等他報復。
然而,他沒出現,卻來了兩個警察。
1
「妮子啊,昨晚去哪了?怎麼回來得那麼晚?咱可不能……」
「媽!」我打斷,「你兒不是那種人,別整天胡思想的。」
我喝幹碗裡的粥,離開餐桌:「我去上班了,別再忘了吃藥啊!」
抬頭看下牆上的表,我趕穿上外,拿起包,匆匆出門。
趕到公司,打上卡時,我才長舒一口氣,暗自慶幸:
「老天保佑,總算沒遲到。否則就被林胖子抓到把柄了。」
轉念一想,我何必怕他。
昨晚費勁力地忙活半宿,不就是為了今後不再被他糾纏嗎?
呸,被那坨五花搞出條件反了,真沒出息。
我陸瑤,從小就是出名的陸大膽,啥時候變得這麼慫?
都怪這個林胖子!
不過今後嘛?
呵呵……
想起昨晚的收穫,我心頭一陣輕鬆。
連走起路來,都輕盈許多。
從打卡到工位,覺就像飄過來的。
坐下之後,我突然覺得不對勁。
這公司氣氛,咋變得這麼詭異呢?
我悄悄打量了一圈。
發現同事們都著瞄我一眼,然後低下頭竊竊私語。
2
怎麼了,這是?
我臉上有花?
趕開啟屜,出鏡子。
怎麼瞅也沒問題啊,還是那麼漂亮。
否則,怎會把林胖子迷得神魂顛倒呢?
呸!呸!呸!
怎麼想起了這個。
我轉後面的同事,江曉。
我倆離得近,平常關係也不錯。
見回,我問:「們這是咋了?為什麼都用那種眼神瞄我?」
江曉低下頭,輕聲道:「你昨夜是不是去了帝豪大酒店?」
我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怔住。
昨晚的事,被人看見了?
我迅速回神:「你……怎麼知道的?」
撇了撇:「何止我?整個公司都傳遍了。」
我愣了一下:「誰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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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了搖頭:「這就不曉得了,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我蹙起眉頭,回想昨晚的事。
十點鐘左右,我見四沒人,才帶上口罩,匆匆進了酒店。
在大堂,遇到一個高高的人,打扮得更嚴實,還戴著墨鏡。
我掃了一眼,並不認識。
當然,我又不是什麼名人,也不可能認識我。
估計是哪個大老闆的人啥的。
還在想著,江曉抬頭掃了門口一眼,拍了下我,詭笑:
「林胖子的技怎麼樣?時間長不長?」
「啥技?」
我下意識地一問,然後瞬間反應了過來,「你的意思是,昨晚我和林胖子去酒店那個?」
我疑地指了指自己,又指指林尚辦公室方向。
「對啊,難道是謠言?可傳得有鼻子有眼的。還……」
不等說完,一無名火直衝天靈蓋。
我一拍桌子,猛地站起來:「誰他媽的造謠!」
尖銳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迴盪。
空氣瞬間安靜。
我噴火的目掃視全場。
「識相的自己站出來,否則讓老孃查到,非把活劈了不可!」
3
這時,我到有人拽我的角,低頭一看,是江曉。
諾諾地說:「陸瑤,訊息的來源是別的部門,不是我們這兒。」
「確定?」我問。
點了點頭。
我頓覺臉上有點燙,一屁坐下。
輕輕舒了口氣,緩解下尷尬。
我問江曉:「我剛才那麼大聲,咋沒見林胖子出來?」
「還沒來呢。」江曉說。
「什麼?」我瞪大眼睛,「這不像他的風格呀。難道……」
「難道什麼?」江曉眼中閃著,「你知道……」
「不……不知道。」
我趕快打斷,回過。
著我的後背:
「那你昨晚去帝豪幹嘛?點唄。」
「那是謠言,我沒去。」
「別抵賴了,人家都……」
江曉的話沒說完,門口進來兩個警察。
「誰是陸瑤,麻煩出來跟我們走一趟。」
我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林胖子這混蛋竟然報了警。
怎麼敢?
他做的那些醜事,難道不怕我給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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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也沒了辦法。
警察都找上了門,我只好乖乖跟他們走。
車上,我不停地暗罵,林胖子,死混蛋,賊,為了這麼點事,至于嗎?
罵著罵著,我模糊了雙眼。
這萬一被關進去,母親怎麼辦?
在我初中畢業那年,父親病逝,一直是我們娘倆相依為命。
為了讓我安心學習,母親起早貪黑,白天搞主業,晚上忙副業。
整日的勞,落下了一的病,每天要吃大把大把的藥。
若不是為了賺錢買藥,我何必林胖子的氣,早一掌呼過去,辭職不幹了。
昨夜的晚歸,已經惹心大半宿。
要是接連幾天不回家,那……
豆大的淚珠開始順著臉頰往下流。
終于,我再也抑制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4
「姑娘你這是幹什麼?」
車子猛然停下,兩位警察手忙腳地給我遞紙巾。
「只是你去警局問幾個問題,沒什麼大事,你不用擔心。」
「就只是問問題?」
我止住哭,忽閃著大眼,「不用坐牢?」
「你又沒犯罪坐什麼牢,別想太多,就只是詢問。」一名警察安道。
「就是,你看這事弄得,好像我們把你怎著了。」
另一名警察跟著說:「趕乾眼淚,別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