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掃視一雙雙好奇的眼睛，氣呼呼地說。
「還沒來呢，」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政工科沒見他的假條，打電話也不通，聽說失蹤了。」
「什麼？」我眼睛瞪得渾圓。
「陸瑤，你沒事吧？」
一聲清亮的男聲，把我從震驚中拉出來。
我抬頭一看，是信息部的秦方。
一米八的高，長相俊朗，我的追求者之一。
見他眉頭微皺，一臉擔憂，我心中一暖。
還沒等我回話，他又開口：「我就猜你沒事……」
「昨晚……」
……
然後就沒完沒了地說，還哪壺不開提哪壺，全然不顧別人。
我攥拳頭，幾乎是河東獅吼：
「夠了！」
終于安靜了。
不只他，整個辦公室的人都沉默下來，目閃爍地著我。
江曉快速掃了我和秦方一眼，把頭了回去。
8
「陸瑤……你別生氣……」
又一個男聲響起，聲音低沉。
是陳桓。
他從沒說過喜歡我，但我能到他對我的意。
我扭頭看向他——這個平日裡見到我就說話不利索的男人。
他瞥見我掃來的目，不由地低下了頭。
唉！
我暗自嘆口氣，這個陳桓哪裡都好，長相清秀，做事踏實。
前天林胖子擾我的時候，他還替我解過圍。
可就是太靦腆了。
還有一點，就是矮，跟我差不多高，我一米六八，他頂多一米七。
不過對我來說，這點也不是不能接。
就在這時，人群裡突然一陣譁然。
不知誰喊了一句：「林胖子死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
「死了？」
自昨晚進酒店，直至從警局出來，一幕幕畫面在腦海閃過。
我漸漸捋明白了頭緒。
很顯然，警察早就得到了林尚的死訊。
他們並沒有懷疑我，否則就不會只問幾個問題這麼簡單。
那說明什麼？
我越想越煩躁。
恨不得再自己倆耳。
說明我真的拍錯了人！
昨夜，林尚的確去了帝豪大酒店，可這個死胖子竟然換了房間。
幸好！
想到後面，我一陣心驚跳，冷汗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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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在 818 出事。
老孃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我也總算明白，警察為何問我那個戴墨鏡的人了。
說不定就是殺兇手。
字頭上一把刀。
林尚這，到底是栽在人手裡了。
這時，我腦海裡倏然升起一個疑問。
昨晚，我拍的是誰？
9
「這兒是公司，不是集市，你們都在鬧什麼！」
喝斥聲忽然炸響，門口進來一個人，旁有兩人簇擁著他。
筆的西裝，筆直的領帶，看起來有威嚴。
公司總經理，王德剛。
「王總，您怎麼親自來了？」
我們部門的副經理李現，屁顛屁顛地迎上去。
眾人看到老總來了，一鬨而散。
外部門的人點頭哈腰地朝王德剛打個招呼，跑掉。
本部門的人當然都快速落座。
而我本就坐在工位上，自然連屁都懶得一下。
辦公室已經恢復正常。
就在我以為他會返走掉時，竟慢悠悠地來到我面前。
「王總好。」
我出一笑，站了起來。
領導都到了跟前，總得給個面子不是？
「嗯。」他點點頭，「你就是陸瑤？」
聲音不鹹不淡的。
我點頭承認。
他上下打量了我幾眼：「你跟我來趟辦公室。」
然後就轉了。
我暗自嘀咕，去了趟警局，連總經理都招來了。
來到總經理辦公室，他吩咐我坐下。
我當然不會客氣。
一屁陷進了真皮沙發。
暗自嘆，有錢真好，連屁都到優待！
跟著他的兩人沏好茶，關了門，出去。
他抬起頭：「昨天晚上，你去過帝豪大酒店？」
我眼中出疑，不應該問進局子的事嗎？咋又扯到大酒店了？
「嗯。」
我應了一聲。
他盯著我看了好久。
搞得我心裡直髮。
就在我忍不住要發聲詢問時，他終于開口：
「我也不問你去做什麼，」頓了頓，「我想說的是，往後無論做什麼事，一定要注意後果，懂嗎？」
我懵懵登登地點頭。
……
10
直至回到工位，我依然一臉迷。
蹙著眉，思慮著他話裡的意思。
他後來還說，讓我說話做事要注意影響。
不應該說的話，一定別說；不應該的料，千萬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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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頭長了，並不是好事。
相反，有些事爛在肚子裡，對誰都有好。
他的話似有所指，到底什麼意思呢？
我不由吐槽一句，這些當領導的真煩，說話跟打禪語一樣，累不累！
陡然間，腦中閃過一道靈。
我猛地反應過來。
難道……昨夜是他在 818 房？
如果是他，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並且，看材貌似也差不多。
想到這裡，我撇了撇。
這總經理都帶頭瞎搞，我看公司遲早要倒閉。
談話結束時，還說看好我，很有發展前途。
畫餅啊！誰稀罕！
我剛坐下不久，就覺察到有人我後背。
知道是江曉，我沒有回頭。
心裡煩著呢，哪有心思理。
可卻個沒完。
我火蹭地冒出來，又被我下去。
同事一場，關係還不錯，沒必要搞僵。
我轉過頭：「又怎麼了？」
語氣中有點不耐煩。
像沒聽出來似的，就問：「王總你去……」
「打住！」我說，「你咋好奇心這麼重？」
一臉訕笑：「點唄。」
「無可奉告！」
我回過頭。
誰知，還是悄悄遞了句話過來，但是轉了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