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喜歡秦方？」
我預設。
「那……我可要追求他了？」
話語鑽進耳朵，我一愣，當即轉頭問：
「你喜歡他？」
臉一紅，眼神閃躲。
我眨下眼睛，兩道八卦之向。
似乎輕舒了口氣，堅定地點了點頭。
11
這事確實出乎我意料。
沒想到秦方隔三差五來約我不，卻把江曉的魂給勾走了。
據說，最近幾日，每天早上都守在公司門口，假裝跟秦方偶遇。
由于秦方每天很早就到。
為了趕時間，甚至不吃早飯。
我嘆一聲，這妮子是真的發春了！
江曉追秦方這事，我聽了後很開心。
也期待著能功。
這樣，那個大話西遊裡唐僧般的傢伙，就不來嘮叨我了。
蠻好的。
高也配，一個一米八，一個一米七多。
祝福後，我便把力用到那個戴墨鏡的人上。
警察懷疑殺，我更關心的是，到底是不是傳訊息抹黑我。
我總覺得就是。
因為昨晚除了，就只有前臺小姐見過我。
我們一不，二沒仇的，估計前臺小姐也沒閒工夫黑我。
別人事後可以查，但絕對沒有那麼快。
大清早，我去酒店的事就傳得沸沸揚揚的。
到底是誰呢？
我只能確定一點，那就是這個人肯定跟我有過節。
否則殺後，也沒閒心在公司說我壞話。
就在這時，我想到了一個詞，溯源。
慢慢打聽，總能找到訊息的來源。
這樣做是有些慢，但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于是，之後幾天，我到人就有意無意地問，是誰告訴我去了酒店。
事想著簡單，做起來難得要命。
過了一週，就在我幾乎失去耐心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當時坐我對面的警察打來的。
「你在查那個人？」
他上來就問，語氣有點重。
「對啊，怎麼了？」我說。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有可能是殺犯！」
他的語氣更重了。
12
我這才意識到，他說得很對。
那人能抹黑我，肯定是有仇，萬一被我查出來，這不得把我滅口。
我瞬間就嚇出一冷汗。
「你好好上你的班，這種事就給我們警察，別再給我添了，」那邊說，「你要是再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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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又介紹了下自己，電話就響起嘟嘟嘟的忙音。
我舉著電話，愣了一會兒，才慢慢放下。
自此以後，我不敢問了。
畢竟是要命的事兒，可不能隨便來。
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
就給警察吧！
我是這樣想的。
……
我的日子開始恢復平靜。
上下班兩點一線，回家路上給母親買藥。
期間，遇到過秦方和陳桓幾次。
秦方對我沒了熱，見面像普通朋友般打個招呼。
也不清楚跟江曉得怎麼樣了。
我有點好奇，卻也在心裡。
別人的私事，我很去主去打聽。
至于陳桓，依然像個悶葫蘆一樣，見面就只是點頭笑笑，從不多說一個字。
他是喜歡我的，這一點，從他的眼神中，我能清晰地讀出來。
可他不說，我自然不會主湊上去。
畢竟，我對他只有淡淡的好。
又是一週，我剛到公司，就聽到同事們在紛紛議論著什麼。
我回頭看江曉，居然看見正對著空氣發呆。
「怎麼了？」我問。
「沒什麼。」回過神，扯出點笑容。
我眨著眼看了一會兒，問：「們在議論什麼？」
他輕輕嘆了口氣：「秦方被警察走了。」
神有些暗淡。
「什麼？」
我微張，驚得說不出話來。
13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進來。
是那個警察打來的。
我匆忙劃開接聽。
「你好，張警。」
上次電話裡他說了自己姓張。
「有時間嗎？不忙的話來警局一趟，傳訊息的人查到了。」
「有有有……」
我一邊回話一邊舉著電話往外跑。
後好像有人喊我，但我沒聽清說什麼。
匆忙來到警局。
被引到來過的接待室。
一進門就看見秦方默默坐在椅子上。
張警正在對他說著什麼。
見我進來，兩人都把目移向我。
秦方掃了我一眼，重新低下頭。
張警笑著迎上來：「來得快，坐下說。」
我坐在秦方旁，扭頭看向他的側臉。
心裡湧出一復雜的緒。
疑、痛恨、茫然……
「為什麼？」
我冷冷地問。
他用眼睛餘瞄了我一眼，繼續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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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這副神態，我實在忍不住了。
「說啊！你不是能說嘛！」
我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吼道。
他一，然後深深吸了口氣，似乎做了很大的決定。
「不……不是我傳出來的。」他輕聲說。
「不是？」
我抬頭看向對面的張警。
張警走過來，掃了他一眼，看向我：
「我們做了大量調查，訊息源頭確實是他，或者……是別人用他的名字傳的。」
他頓了頓，「不管怎麼樣，他應該都是知者。」
我盯著秦方：「我不相信是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不說！」
話音落地，一個影驟然撞進腦中。
高個人，跟秦方……
我抖了起來。
「是……江曉對不對？」
「江曉」這兩字吐出口時，他整個人徹底怔住。
14
張警見狀，連忙吩咐人去找江曉。
我則一屁坐在椅子上。
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抹黑我的原因，或許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