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他臉上有一猶豫,我又擒故縱地轉:
「我知道有些唐突了,你就當我沒有說吧。」
果不其然,我剛拿起包,手臂就被拉住了。
他不答應了和我回家,還在路上買了瓶酒,說是為了慶祝我們之間解開誤會。
路上他還特意打探:
「你是在這裡租的房子?跟人合租嗎?」
「沒有,我是自己住的。」
他點點頭,又問:
「這酒冰鎮了更好喝,你家冰箱還有位置吧?」
「有。」
我點頭,想起了存放尸💀的大冰櫃,沖他笑了笑:
「放心,位置還很大。」
出了地鐵,沒走幾步就到了公寓門口。
保安攔住我們,拿出了一本登記冊:
「外來訪客麻煩把資訊登記一下。」
陳楊雖然有點不耐煩,但畢竟都到門口了,還是接了過來。
「怎麼還要填家庭住址?」
我趕解釋:「前段時間不是有流嗎?萬一傳染了也好及時隔離。」
陳楊將信將疑地寫完遞過去,卻聽保安隨意地問道:
「還出來嗎?」
他眼神一斜,似乎理解錯了意思,頗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應該不出來了。」
保安點了點頭,對我說了聲恭喜,然後直接關上了小區的大門。
陳楊頓時蒙了,轉頭問我:
「這就關大門了?沒人再進來了嗎?」
我趕拉著他進去,隨口找了個理由:
「還有後門呢,裡面的人直接就刷卡進了。」
不關大門,一會兒被他跑出來了可怎麼辦?
5
走到小區裡,陳楊不停地四張。
「你這一個月房租多?」
我剛想說一個數字,忽然想起來我們這裡的房租都是按人命算的,趕轉移話題:
「也沒多,我們快進去吧。」
陳楊也沒再問,只是冷不丁地在我後說了句:
「沒想到你還著急的。」
我還沒細想,就看見周哥帶著孩子站在門口,正等著我們。
「這就是我的鄰居,還有他兒子,你都認識的。」
那孩子背著書包,乖巧了聲:「周老師,陳老師。」
周哥趕走過來解釋:
「你就是孩子的育老師吧?」
「聽小周說你們在學校鬧了點誤會,都怪我這幾天忙,沒來得及接孩子,這才讓小周幫我順路帶一下,誰知道還鬧出笑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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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子今年才 14,再怎麼說也不能開孩子玩笑是不是?」
陳楊吃驚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沒想到我他來真的是為了解開誤會。
看我沒反應,他直接漲紅臉,說話也帶上了刺:
「你們的誤會,關我什麼事?」
周哥原本就是為了我才解釋的,一聽到這話也沉下了臉:
「怎麼不關你事,謠言難道不是你傳出去的?」
陳楊瞥了一眼,冷笑著看過去:
「大叔,你有證據嗎?上來就說我傳謠言,是想故意找事嗎?」
他個子高,又一腱子。
說話的時候還揮了揮拳頭,一副威脅的模樣。
周哥的臉頓時就難看了。
6
一看氣氛不對,我趕走過去拉住周哥:
「既然都知道是誤會了,那這事兒就翻篇吧。」
周哥被我推著往回走,反應過來立刻皺了眉:
「小周,你不會是想放他走吧?」
見我不回答,他一臉恨鐵不鋼地教育我:
「你可別犯傻,你還欠著房租呢!」
「不是都說好了嗎,欠的哥都給你好,你就別管這事兒了。」
我明白這個道理,也不是聖母心泛濫。
只是陳楊負責的是我們班的育,真殺了他,往後的育課豈不是都要改專業課?
我可不想平白無故地加班。
我擺擺手說考慮考慮,就把人推進了屋裡。
可回過神,陳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們後,目幽暗地看著我。
那樣的眼神嚇了我一跳,我趕後退了一步:
「陳老師麻煩你跑一趟了,誤會也解開了,要不你就先回去吧?」
他瞇著眼看我,揚了揚手裡的紅酒:
「不是說請我吃飯嗎?吃完飯我再走吧。」
我猶豫片刻,還是打開門讓他進了屋。
陳楊一進屋就反鎖了門,不等我反應就往冰櫃旁邊走。
我趕過去攔住他:
「明天我們還有課呢,就別喝酒了吧。」
那冰櫃裡還有好幾沒有理的尸💀,被他發現就糟了。
可話音剛落,頭頂卻傳來一陣冷笑:
「不過就是個婊子,裝什麼?」
7
空氣忽然就凝固了。
我錯愕地抬起頭:
「你說什麼?」
「聽不懂嗎?」
陳楊笑了,直接扯住我的胳膊,把我推倒在了沙發上。
「我說你是婊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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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怎麼對那個學生那麼殷勤呢?搞了半天是跟他爹有一啊!」
我聽著這些下流的話一陣噁心,直接拍開了他過來的手: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他一臉冷,戲謔地盯著我:
「我剛才都聽見了!你的房租都是那個鄰居的,我說你怎麼有錢住在這裡,原來是方便上門服務啊!」
「真辛苦啊周老師,白天上課晚上還要加班做。」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忽然就不生氣了。
反而覺得很可笑。
我剛才是腦子風了,居然想放過這個畜生。
不就是上幾節育課嗎?為民除害,祖國的花朵們應該可以理解的。
陳楊見我不說話,直接過來抬起了我的下:
「害怕了?」
「放心,只要你伺候我一晚上,我就幫你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