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掉手機，深吸了一口氣：
「周哥，今晚把冰櫃收拾出來吧。」
這次要裝的人可不。
11
第二天我照常去了學校。
聽周哥說，陳楊到第二天的中午才醒過來，可一見到人就哇哇大，也本套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他說完還給我發了張陳楊嚇得大小便失的照片。
我一陣反胃，趕拿開手機——
【你隨便理了吧。】
訊息剛發完，後就有人摟住了我的脖子：
「周老師，你昨天怎麼不回我的訊息？」
「沒看見。」
秦媛嘟著坐過來，瞥了一眼我旁邊的位置：
「今天陳老師怎麼沒來，你知道嗎？」
我沒抬眼，直接反問：
「我為什麼知道？我們倆又不。」
噎了一下，尷尬地解釋：
「昨天聽說你們倆是一起走的，我還以為你們……」
不等說完，我直接打斷：
「聽說？你聽誰說的？你跟他們幾個不是不嗎？怎麼關心這個？」
因為我平日裡不怎麼喜歡跟人接，所以朋友並不多。
跟一起玩兒了以後，我對幾乎是有求必應，說話也一貫是溫。
這樣尖酸，還是第一次。
秦媛一愣，頓時磕磕絆絆地不知道說什麼了。
「也沒有，我就是，就是隨口一問。」
「不過你們昨晚，真的……沒在一起嗎？」
我轉頭看著，瞇著眼笑了笑：
「你猜。」
那一瞬間，臉上的表格外有趣。
12
一下午的時間，秦媛都沒再跟我說話。
臨走前我去找了主任，說了最近要做公益的事，不如就選在我們小區，主任正愁沒地方，立刻就答應了。
負責的正好是我們幾個。
我開啟陳楊的手機，果然裡面已經開始議論起來了。
【聽到了嗎，公車說要把公益演出辦在那個小區！】
【肯定是陳哥的功勞，這不就是在邀請我們上門嗎！】
底下秦媛不服氣地來了一句：
【你們真的要去，不嫌臟啊？】
兩人發了個滾的表包：
【臟怎麼了？材好啊，難不找你這個水桶啊！】
秦媛不吱聲了，坐在工位上怒吼著今晚不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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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為什麼都這樣被侮辱了還願意跟幾人玩兒，難道看不清事的本質嗎？
很快到了舉辦公益演出的那天，因為是自願參加，到最後本就沒有學生來，反而看熱鬧的鄰居倒是來了不。
都是上頭的要求，我們幾個人打算拍幾張照片就回去了。
張江借來了螢幕，氣得跺腳：
「陳楊居然還沒來，幸虧我在他屜裡找到了 U 盤，不然就徹底完犢子了！」
他連線電腦，點開了一個「匯報 PPT」的檔案。
下一秒，臺下的觀眾一陣驚呼聲。
裡面居然全是秦媛的大尺度照片。
13
只是一瞬間，人群就哄鬧了起來。
大屏幕上是秦媛各種搔首弄姿的模樣，有幾張甚至只穿了，刻意擺出了不可描述的表。
張江頓時就愣了：
「這是怎麼回事！？」
秦媛臉煞白，尖著就沖了上去：
「啊啊啊啊不許看！你們都不許看！」
「這是怎麼回事啊！？」
像是發了瘋一樣沖上去，可還是有不人已經看到了，而且都舉著手機拍了下來。
有幾個匆匆趕到的家長，這會兒都趕捂住孩子的眼睛。
「天哪！這還是個老師呢！」
「拍這些照片，一看就是故意給別人看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秦媛嘶吼著踩碎 U 盤，一張臉漲紅，渾的都在跟著抖，跟瘋子一樣站在那裡。
張江趕驅散了底下的人，我也被他們趕回了家裡。
然後我拿出了包裡的竊聽。
下一秒，秦媛跟殺豬一樣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瘋了是不是！你想我死是嗎！」
張江無奈解釋：「我不知道裡面是這個，我還以為是 PPT 啊！」
周濤也跟著解釋：
「這肯定是有人故意弄的！也不能怪張哥啊！」
「有人？那些照片我只發給你們過，除了你們還有誰？」
一聽這事兒怪到自己頭上，張江也沒了好脾氣，直接說：
「你那麼，誰知道你都給誰發過啊，別賴在我們上！」
秦媛一聽尖起來，伴隨著推搡的聲音——
「你說什麼！你看的時候怎麼不說我？」
耳邊清脆的一聲響，似乎是張江了手。
「你以為誰願意看你？跟他媽的豬老爺了一樣，發群裡我都覺得臟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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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髮怪得了誰？還敢跟我手？」
周濤在那邊勸了半天，幾人才分開。
我聽見秦媛跟瘋了一樣地大，然後忽然喊了我的名字。
看來還有點聰明。
14
沒過一會兒，門就被敲響了。
秦媛跟頭野一樣闖進來，不斷踹開每間屋子。
「說！你把陳楊藏在哪了！」
「他的手機是不是在你這裡，是你搞的鬼！」
我無奈地站到一旁，看在客廳裡大吵大鬧，沒一會兒就吸引來了一群看熱鬧的鄰居。
「你到底為什麼要做這種下作的事害我！」
一見人多，就開始哭喊起來。
我覺得可笑，也懶得再裝，直接掏出手機扔在了地上：
「你們的聊天記錄我都看過了，你說說，我們兩個誰下作？」
秦媛臉一白，立刻啞口無言了。
「這麼長時間，我有什麼都會分你一半，你為什麼還這麼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