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錯了就是錯了,不好就是不好。
拋開份不談,齊就是一個格沖暴躁,吃飯的渣男。
哪怕他的職業多麼神聖,也掩蓋不了腐爛的本質。
更何況,他的份是假的。
被大家這麼一說,齊瞬間就氣了起來。
「你看看,大家都能理解我,為什麼你不能?」
媽的,因為那掌沒挨到他們上而已!
看他不耐煩的樣子,我也不想多說什麼。
可轉頭剛要走,卻忽然看到了出門的鄰居秦蘭。
揮手跟我打招呼,一米七的個子穿著後媽,走過來時風韻無比。
我回頭,看到齊的眼底閃過一驚艷。
5
秦蘭比我大兩歲,氣質也更幾分,加上嫵的臉蛋,幾乎走到哪裡都是視線的中心。
自從走過來,齊就沒有挪開過眼神。
我倆的氣氛有點尷尬,我只好著頭皮介紹。
「這是我的鄰居秦蘭,也算是我的房東。」
這麼一說,齊的眼神更亮了,殷勤地就要和握手。
「秦小姐這麼漂亮,沒想到還這麼年輕有為。」
這話不假,畢竟是一晚上 10 條人命的人。
之前我剛住進這座公寓的時候,殺還不算是練,就連每個月 5 條人命的房租都不起。
房東催我了幾次,說再不上就滾蛋。
結果當晚,就敲了我的房門,拖進來了 10 尸。
一口氣給我了兩個月的房租。
我心底激,到現在都欠著人。
這會兒看著兩人的手握在一起,我眼底猛地一刺。
什麼噁心的蛆蟲,也配握蘭姐的手?
可一抬頭,我才發現秦蘭的眼底同樣閃爍著趣味。
「齊先生對吧,我聽小周說過您,果然很帥氣。」
笑了笑,又接著說:
「聽說你們之前吵架,是因為搬過來的事兒?」
齊臉上閃過一尷尬,卻打腫臉充胖子。
「我那邊也有房子,只是覺得現在社會不太平,有個男人住進來陪肯定要安全一點。」
我聽著牛皮吹上天,正等著秦蘭懟他,卻忽然見點了點頭。
「對,有個男人的確會好一點。」
「沒想到齊先生考慮這麼周到,我也贊同你搬進來。」
我一愣,轉頭看過去。
秦蘭笑得詭異,眼底似乎還閃著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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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當天,我和齊就和好了。
他也如願以償地搬進了公寓裡。
可他卻把這一切歸功于秦蘭,還不停地打聽的事。
「你說幫你了兩個月的房租,那是做什麼的?」
我頓了頓,坦白說。
「開酒吧的。」
「那地方的,沒有男朋友幫忙嗎?」
我皺眉,沉下了臉。
「你怎麼一直在問?你喜歡?」
齊察覺到我的緒,立刻走過來抱住我。
「怎麼會,我這不是職業習慣嗎?想知道你邊的人是好是壞。」
我懶得聽他放屁,轉去廚房沖了杯蜂水。
秦蘭每晚都要去店裡幫忙,免不了要喝酒。
家的廚房就是擺設,所以喝多了回來都會到我這裡吃飯休息。
沒過一會兒,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我扶著在沙發上躺下,又找了被子蓋住出的大。
秦蘭朝我做了個噓的作,又把被子踢了下來。
我臉一白,轉朝屋裡喊:
「齊,幫蘭姐蓋下被子。」
齊聽見聲音就出來了,看見沙發上曼妙的曲線頓時站在了原地。
我沒出去,就在廚房聽著。
那重的呼吸聲了幾下,挪到了沙發旁邊。
從門裡,我看到了秦蘭卷到腰際的子,和故意往齊上蹭的小。
他沒躲。
當晚,秦蘭沒吃飯,說頭暈先回去睡會兒。
齊自告勇,親自送的。
我沒跟上去,拿起了一旁的監聽。
7
為了欣賞慘聲,這座公寓每間屋子都有竊聽。
果不其然,秦蘭已經開啟了屋子的開關。
兩人著氣的聲音從那邊傳出來。
「你送我回來,不怕朋友生氣嗎?」
秦蘭聲音清醒,本聽不出醉意。
「不怕,現在你比重要。」
齊倒是毫不掩飾。
那邊傳來息,我立刻結束通話了竊聽,沒有聽這個的癖好。
只是門對門的距離,齊一個小時才回來。
我問他為什麼去了這麼久,他卻又搬出了之前的理由。
「我得看人安全了才能走啊,這都是職業習慣。」
我徹底無語。
騙騙哥們兒就行了,沒想到他把自己騙進去了。
自那天開始,兩人只要再見面,齊的眼神都會大膽直接地落在秦蘭上。
我全都裝作看不見,努力把自己洗腦某些電影裡睡不醒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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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想到,齊主跟我坦白了。
他把這件事說得風輕雲淡,最後丟下一句。
「才更需要我保護,這是職業習慣,你應該能理解吧?」
我看了眼他上嶄新的服和手機,不知道他想讓我理解什麼。
理解他撈男的本質,還是撒謊不打草稿的無恥?
我把他的東西都扔了出去,笑著告訴他。
「我能理解,人畢竟都有職業習慣。」
「你也會理解的吧?」
可他只顧著扔掉破舊的服,沒聽我說話。
8
往後的日子,齊過得很滋潤。
他住在秦蘭的房子裡,刷著的卡,還著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