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並不幹凈不是嗎?」
「你上就沒有人命嗎?你還記得那個死去的孩子嗎?」
他一愣,僵在了原地。
「你怎麼知道的……」
我冷笑,直接把一沓資料丟在了桌子上。
其實齊自己,包括公寓裡的很多人都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獵,秦蘭會這麼執著。
那是因為早就替我調查了齊。
而他犯的錯,遠遠不止吃飯這麼簡單。
他早就撒謊,接著自己的外表,欺騙各種無辜。
而上一個害的孩,已經不在了。
被這份特殊的職業矇蔽了雙眼,以為這個男人忠于人民,是個負責人的好人。
所以在他徹夜不回的時候,覺得他是職業所需,為大家服務。
所以在他第一次手的時候,自己幫他找好了理由。
「你一定是職業習慣吧?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打我的。」
這個藉口的源頭,就來自于這裡。
後來齊逐漸出了本,不僅經常手,還直接把別的人帶到了家裡。
理由也越來越離奇。
從最開始的保護證人,到最後的職業習慣,看不慣孩無家可歸。
最後他知道自己有了孩子,開始慌了。
于是拿走了那個孩所有的錢,包括打胎的。
去了黑診所,最後死在了那張床上。
一兩命。
我一點也不同,歸結底不過是自作自。
可腦該死,孩子卻是無辜的。
秦蘭也曾躺在那張床上,所以痛恨渣男。
或許是剛才見識到了我們的可怕,又或許是心虛,他沒有選擇跟我再爭執。
而是轉出了門。
我啃著冰棒悠閒地跟上去,看他像是瘋了一樣地砸鄰居的房門。
早在他剛搬來那會兒,也曾喝多了像這樣砸過。
原因只是鄰居在他搬來的時候,多看了幾眼,到了他脆弱敏的自卑心,以為對方是瞧不起自己。
當天連著砸了好幾戶鄰居的家門。
結果第二天,他還有理有據。
「你的眼神古怪我懷疑很正常吧?」
「我們經常破案,對于這些都很敏,自然想要查清楚你的底細,職業習慣而已。」
那時秦蘭在業主群裡打過了招呼,大家知道這個人暫時不能殺,都憋著把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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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誰還願意忍著?
只見齊沒敲幾下,門就被開啟了。
他像是見了救命稻草,一把撲上去哀求。
「兄弟,你借我個電話!或者你幫我報警!」
「這樓裡有殺犯啊!」
鄰居沒說話,靠在門邊看了我一眼。
「這是坦白了?」
我吸了口旺旺碎冰冰,點頭預設。
12
看著齊狼狽的模樣,鄰居蹲下子笑了。
「你猜猜我是什麼職業?」
齊蒙了,傻愣愣地癱在地上,兩只瞳孔無神地瞪著。
「你在說什麼啊?你們這群瘋子!」
他察覺到不妙,轉頭就想跑,可還沒站起來,頭髮就被人抓住
「啊啊啊!」
一陣慘,鄰居一腳踹向他的膝窩兒,直接一拳頭砸了過去。
「不是讓你好好答題嗎?為什麼要跑?」
齊甚至都來不及反應,我就聽到了鼻樑骨斷裂的聲音。
鄰居甩了甩手,格外愜意地了個懶腰,鬆了鬆筋骨。
「你不是調查我嗎?來說說我是什麼職業?」
齊捂著鼻子哀號,惡狠狠地盯著我們倆,抓起門口的掃把就沖了過來。
然而下一秒,就被鄰居一腳踹翻。
他吐了口唾沫,彎下腰直接又是兩掌,甩得齊滿臉都是。
「對不起,大哥,我錯了。」
「我求求你別打了,你幫我打個 120 吧,我真的覺要死了。」
鄰居好笑地蹲下來:「那你的答案呢?」
齊的腦子還算清醒,跪在地上就開始求饒。
「大哥你這麼帥,肯定是個老闆!」
「你就高抬貴手放了我吧!」
我無奈地咋舌,蹲下來用冰棒敲了敲他的頭。
「這麼明顯都猜不出來?」
「他是打拳擊的。」
鄰居也搖頭,轉回屋戴上了手套。
「打錯了,就得到懲罰。」
話音剛落,那殺豬般的慘聲就又在走廊裡響了起來。
齊被打得接連求饒,到最後牙掉了,話都說不利索。
我趕上前阻止,帶著他半死不活地走出來。
「撐住啊,考試才剛剛開始呢。」
13
齊靠在墻上癱坐著,整個人像是世界觀崩塌了一樣,連大小便失了也沒管。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是想殺了我對吧……我告訴你們這是違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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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用最後的耐心跟他解釋。
「他只是恰巧職業習慣犯了,你理解一下不就好了?」
「我剛才也說了,這是一場考試,只要你能猜出所有人的職業,我就放你離開。」
齊緩慢地抬起頭看著我,忽然就開始瘋了一樣地大喊。
「你們就是一群瘋子,滾開!」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來,轉頭就要往外沖。
卻忽然撞上了一個人。
那孩不過 20 剛出頭的樣子,看見他渾是,嚇得頓時尖起來。
「天哪,你這是怎麼搞的?」
我笑著提醒。
「這是第二題。」
齊卻已經失去了理智,目落到孩手裡的鑰匙上,抬手就搶過去,直接開啟了家的門——
「什麼破考試,你自己發瘋去吧!」
他進了屋子一頓翻找,把所有的東西都砸在地上,卻也沒能找到想要的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