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初中和高中,就開始喜歡霸凌別人。
高三那年,他一失手,把人活活地打死了。
在那個時候,父母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急忙把他帶去神病醫院開了證明,才保住了他一條命。
為了防止再鬧出這樣的事,就讓他一直在神病院待了下去。
而他在神病院裡又結識了其他幾位攜帶超雄基因的暴躁癥患者。
在他們眼裡,是非對錯都要用暴力去形容。
這幾個人聚集在一起越陷越深,三觀早已經被腐蝕了。
說到底,不過是一群壞心眼兒的小孩而已。
以為自己攜帶了一個基因,就跟有超能力一樣,沾沾自喜,無法無天。
最後卻連面對恐懼的勇氣都沒有。
我慢慢地走到育館,裡面拖著一條長長的印,齊天狼狽地瞪著我。
「你他媽再敢過來試試!」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在我們調查你的時候還發現了一個真相,你想聽嗎?」
我才懶得聽他回答,直接繼續說:
「其實,你本就沒有超雄基因。」
「你的那份病例是你爸媽為了保護你不被判刑,而去花錢造假的。」
他猛地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16
據當年收錢的那個醫生說,齊天的確是一個很正常的小孩兒。
但他的格事方式,卻也跟超雄十分相似。
所以後面的檢查,進行得異常順利,甚至就算沒有超雄的基因,也可以被診斷為狂躁癥。
我看著他像丟了魂兒一樣,坐在那裡顯然還沒有接這個事實。
「你變現在這個模樣,跟你是不是超雄沒有任何關係。」
我冷眼看著他,嫌棄地搖了搖頭。
「歸結底,是因為你沒有到過好的教育。」
他是在長的過程中,活生生地被放縱了這個模樣。
「不過沒關係,你遇到了我。」
我親切地亮出了一把刀,慢慢走近他。
「我可是學校的優秀老師,我能幫你改正。」
得知了這個訊息,他眼底卻好像丟了某些底氣一樣,驚恐地看著我。
氣氛張的時候,一旁的側門卻忽然被開啟。
一個穿著運服的男人走了出來。
「哎呦,周老師,你怎麼還沒下班呢?」
齊天忽然轉抓過匕首,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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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老師吧?」
那男人一臉驚慌,不明所以地彎著子。
「我,我是育老師。」
齊天冷了,笑了一聲,舉著匕首對我大喊:
「你正義是吧?好啊,你放我走,我就留著他一條命!」
我看著男人的臉,張地後退了一步,慢慢放下了刀。
然後抓了一把瓜子。
「你還是先看你的命保不保得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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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瞬間,育老師就迅速地蹲下了子一個側,直直地沖拳就打在了齊天臉上。
不等他反應,又是一記鞭。
「我是育老師,就得被你拿刀這麼指著?」
不過說得也沒錯,他的確是育老師。
還是借著鄰居的名義,我介紹進來工作的呢。
江焱一腳踢開他的刀,對著下頜又是一拳,一邊打還一邊罵:
「誰給你的自信?敢讓你來我們公寓鬧事兒?」
我看得熱沸騰,恨不得當場喊一句:「百草就是現在!」
但沒等到這個機會,齊天就像是塌塌的草堆一樣躺了下去。
他的五已經看不出模樣了,又腫又紫的,像個豬頭,眼神潰散,只剩下了恐懼和害怕。
別說拿刀了,現在就是連爬起來都困難。
「不是要殺我嗎?怎麼躺著不了?」
齊天慢慢地側過頭瞪了我一眼,著氣說:
「你有種就放我走,我們下次再決一死戰。」
不等他說完,我抬手就是一耳。
「跟我說話之前要先說報告魔王,懂嗎?」
他被暴揍了一頓,如今又被我這樣辱,臉更紅了,幾分渾發抖地瞪著我。
「你個賤人!當初殺了我哥,現在又hellip;hellip;」
「哎哎哎!」
我趕打斷他的苦戲。
「我當初殺你哥,是因為你哥該殺。」
「不過你不一樣,你比你哥有勇氣,所以不如你向我求饒吧,這樣我就放你走。」
他滿眼都是恨意,可聽到後半句卻也有明顯的鬆。
18
這兩兄弟歸結底共同點很多。
貪生怕死就佔第一條。
他不說,我也不著急,跟幾個鄰居嗑著瓜子坐在那兒,慢悠悠地等著。
過了好半晌,後終于傳來像蚊子一樣的聲音。
我哈哈兩聲,權當沒聽見。
齊天臉已經扭曲到猙獰了,憋了半天,最後還是大聲地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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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了,你放我走吧!」
我放下薯片兒,轉過又是一耳。
「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記住是嗎?」
他渾都在發抖,死死地握住拳,整個人都在發抖。
「報、報告魔王hellip;hellip;」
「我求你了。」
我卻悠閒地蹺起二郎,學著那些無良教,故意耍起賴:
「聲音太小,我聽不見。」
齊天眼底徹底出了震驚,若不是匕首被踢走了,怕是真的要沖過來給我一刀。
「報告魔王hellip;hellip;我說求hellip;hellip;」
「聽不見!」
「報hellip;hellip;」
「你還可以更好!」
被我反復折磨了幾次之後,他的神似乎有些崩潰了,像是瘋了一樣瞪著眼,朝我嘶吼:
「報告魔王!我說我求你了!請你放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