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不嫌臭嗎？
沒過一會兒，那邊就傳來了周嫣的聲音。
「還以為是個狠角，不過就是嚇唬人而已。」
「昨天我給住的小區送了好多花圈照，也沒敢吭聲，我看也就只敢拿刀割自己，跟那沒種的賤人一樣。」
我一愣，想起了還在家裡休養的鄰居妹妹。
的手臂上全是✂️腕的痕跡，每一刀都是對生活的絕。
這群罪魁禍首，居然還笑得出來。
我強怒火，聽著那邊嬉笑的聲音，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掐死他們。
過了一會兒，周嫣終于開始講接下來的計劃。
05
「我已經打聽過了，到時候我們班只有一個老師帶隊。」
「等晚上我們灌點酒，再多拍點好東西，以後就能隨便拿了。」
幾人說笑著，居然還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之前的藥還有嗎？
「材還不錯，別浪費啊！」
我一陣噁心，立馬摘掉了耳機。
這群兔崽子，還沒長齊就這麼險惡毒。
可那男人的聲音我聽著耳，卻怎麼都想不起來是誰。
很快就到了春遊的日子，鄰居妹妹李念也恢復得差不多了，跟著一起上了車。
可一看見，後排一個男生就吹了口哨。
「這不是我們的小寵嗎？」
周嫣在班裡有個小團，其中最有話語權的就是劉耀。
他家裡有錢，在校外籠絡了很多社會上的混混，誰在學校裡頂撞他，出去免不了就是一頓揍。
兩人談後，班裡就更沒人敢惹周嫣。
車裡每個人都沉下了臉，幾個空位上都被放了書包，也都沒有拿起來的意思。
我拉了拉李念。
「前面還有位置，跟老師坐在一起吧。」
可沒安靜一會兒，後背就被什麼砸了一下，一陣冰涼。
我回頭，就看見劉耀一手摟著周嫣，一手往這邊扔東西。
是泡了水的紙巾，砸得哪兒都是。
周圍的同學敢怒不敢言，反而一臉埋怨地看著李念。
臉蒼白，繃著子不說話。
我皺起眉，剛要開口，一個紙團卻忽然往前飛，直勾勾地砸在了司機上。
06
我們走的是山路，司機手抖了一下，立刻來了火氣。
「你們學生不要丟東西，沒看見在走山路嗎！」
「怎麼一點規矩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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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齊刷刷地看向後面。
劉耀臉漲紅，頓時覺得自己被人挫了威風，氣急敗壞地站起來。
「你個老東西說誰呢！」
可這時候忽然一個急轉彎，司機猛打方向盤，直接把劉耀甩了一下。
他沒抓穩，跟蛤蟆一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大家都湊過去看，有幾個還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們看什麼看！」
周嫣扶起，厲聲尖：
「你個老不死的敢我們，你給我等著！」
劉耀這會兒氣得渾發抖，平日裡營造的形象全都沒了。
可接下來的山路環繞，他不敢再站起來，便開始想其他辦法。
「那老東西讓我丟了面子，不能放過他！」
他狠地盯著司機，忽然抓過班長的包，從裡面翻出一瓶油墨水遞給周嫣。
「一會下了車，你把這個倒進他車裡。
「到時候山裡起霧，那老東西只要刮玻璃，出來的就是這個，保準他一點東西都看不清。」
周嫣臉變了變，還沒開口就又聽他說：
「這事兒做完，我回去就給你買上次看中的鞋。」
我接著後視鏡往後看，周嫣一臉欣喜地接過了那瓶墨水。
周圍幾個同學臉都不好看，猶猶豫豫要不要告訴我，卻被威脅。
「誰敢告回學校就死定了！」
這倒是正合我意。
07
下車沒多久，周嫣就鬼鬼祟祟地離開了隊伍。
我跟過去時，正好從停車的方向走過來，一看見我就丟掉了手裡的瓶子。
「你跟著我幹什麼！」
我懶得跟他廢話，開門見山地說。
「你知道你這是在犯罪嗎？」
「一旦司機在中途清理玻璃，就很可能會因為墨水看不清路而墜落懸崖。」
「那又怎麼樣？」
周嫣抱著胳膊笑了。
「我明年才十八歲呢，又不能抓我。」
我看著，稚的臉上卻帶著惡魔一樣的狠毒。
「你這樣，很可能害得別人家破人亡。」
吃驚地捂了捂，下一秒卻放聲大笑。
「這麼慘，那他還真倒黴。」
我靜靜地看著，指了指正從廁所出來的司機。
「是嗎？那他家人也的確倒黴的。」
看過去，下一秒笑容就僵在臉上。
驚恐的眼睛裡，正在一點點的失去。
「我爸，我爸怎麼會在這裡？」
全班都不知道，有著白富人設的周嫣，其實並沒有那麼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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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很早就不在了，靠著父親開出租車維持生計。
我翻了很久的資訊記錄，才找到的父親。
然後借著兼職的名義，給了他這份工作。
為了不給周嫣丟人，他還特意喬裝打扮，直到學生走完才敢出來。
周嫣的臉一瞬間煞白，尖著就喊了出來。
「爸！別過去！」
可間隔太遠，對方本就沒有停下腳步。
反倒吸引了好幾個周圍的同學，好奇地往這邊看過來。
「喊吧，讓同學們都知道，你的爸爸是什麼人。」
一瞬間，周嫣的話卡在了嚨裡。
08
我笑著轉頭，朝後面的人群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