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癱倒地,我拿出櫃子裡的繩子,直接來了個不可描述的捆綁大法。
李檸哀號著爬了起來,呆滯地看著這一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倆都不正常!」
我轉過,冷冷地掃了一眼:
「你說得沒錯,你的偶像和我都不是什麼正常人,所以你現在跑還來得及。」
門鎖已經被開啟,我轉去臥室拿工。
李檸跑不跑對我來說不重要,我早就清楚了頂流的出門習慣。
他會開別人名下的車子,行程連經紀人都不知道,就來到了我這裡。
至于口供hellip;hellip;
一開始被頂流邀請的人就是我,而不過是過來幫忙給花澆水而已。
很快,就哆哆嗦嗦地爬了起來,還湊近看了一眼地上的人頭:
「這是真的,你們真的殺了人!」
「我要報警!」
可的手機早就被我拿走了。
李檸狼狽地撲倒在門口,卻正好撞到一個人上。
12
嚇得丟了魂,趕抱住那人的胳膊喊:
「救救我!這裡有殺犯!」
然而下一秒,那人卻忽然摁住的肩膀,抬手就是一掌。
「就是你扔花盆是不是?」
李檸還沒緩過神,就被揪住頭髮又是一掌。
那人來勢洶洶,指著的鼻子就罵:
「不是要網暴我嗎?來啊!」
李檸臉頰早就腫了,這會兒又被打得流了鼻,狼狽地跪在地上求饒:
「大哥我錯了!你別打了!」
「求你先幫我報警吧!」
聽到這話男人才停下作,朝我看了一眼。
瞥見地上的人頭,他才驚呼了一聲:
「周老師真過分啊,殺居然不我!」
我笑了笑,把人頭撿起來丟給他。
「送你了,拿去煲湯吧!」
他一聽這話笑了起來,了角的口水趕收好。
臨走前還不忘給李檸臉上來了一腳。
我看過去,已經完全被嚇傻了,呆愣愣地坐在地上。
「你們都不是正常人,你們都是變態hellip;hellip;」
跟丟了魂兒一樣不停地呢喃。
我也懶得再理,轉進了廚房磨刀。
就算跑了,也走不出這座公寓。
好的話可能被一刀斃命,做誰家的晚飯;不好的話,可能被慢慢折磨,直到活活疼死。
Advertisement
我猜想著哪種可能更大,走出來的時候發現屋裡已經沒了的影。
可我沒想到的是mdash;mdash;
江繁的繩索被人扔在了地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13
意識到不對勁,我立馬在群裡發了訊息。
可整個小區都沒有兩人的影,反而最側門的欄桿被人破壞,破開了一個大。
而從監控上看,是李檸帶著江繁跑到了這裡,一起逃了出去。
我看著環住男人的手,忍不住咋舌。
知道偶像是殺犯還這麼喜歡。
不愧是真。
保安大叔問我要不要追上兩人,卻被我擺手拒絕。
我當然知道去哪能找到他們。
畢竟我們可是同事啊!
我直接開啟手機,把自己的畫作和頂流的邀請函發到了朋友圈裡。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果然看到了在工位上一臉猙獰的李檸。
看見我,咬著牙走過來:
「你居然還敢來啊!」
我笑著指了指後議論紛紛的人:
「你都敢來,我怎麼不敢呢?」
過那條朋友圈,大家都知道了頂流當初邀請的人是我。
也開始有不的人跑到這裡來向我告狀:
「天吶周老師,那個幸運兒居然是你!」
「前段時間李檸一直都說那人是呢,真是撒謊!」
「對啊,真是虛榮死了,冒名頂替你也不覺得害臊!」
流言越鬧越大,校長也約見了李檸。
可卻毫不知道悔改,反而直接辭了職。
大家都沒有想到這個結果,卻開始在學校裡招搖過市,逢人就攀比炫耀自己本不在乎那幅畫,反正要去當闊太太了。
面對大家的質疑,卻毫不避諱地大聲說:
「無論那幅畫邀請的是誰,江繁喜歡的都是我。」
「我們已經同居了,很快就要公開了,你們就等著看吧!」
說著走到我面前,故意展現出一把家鑰匙。
我懶得搭理,卻聽見在下一秒說:
「我已經知道你的了。」
「你們那座公寓裡的人,都是殺犯吧?」
14
我停住腳步,轉看:
「那天你是故意放走江繁的?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冷笑了一聲,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那又怎麼樣?他都跟我說了,那些都是為了行俠仗義,不比你這樣的變態好?」
Advertisement
我一時間無言以對,看著得意洋洋的面孔,只能嘆了口氣:
「所以你要幫他?」
「對!」
李檸走近幾步,忽然塞給了我一張紙條。
「如果不想你們整座公寓都被舉報的話,你就一個人來這裡。」
上面的地址我很悉,就是江繁的地下室。
「你確定你要幫他嗎?」
我看著,忽然想起江繁當時在廚房對我說的話。
在確定是我之後,他忽然環住了我的腰:
「我終于找到你了。」
「怎麼樣,我過你的測試了嗎?」
那是我們第一次在地下室大打出手時,他把我摁在地上,笑著說等了我很久。
他還說早就發現了我們這座公寓的。
而我,是他在觀察中最興趣的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