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旅遊,隔壁曖昧聲音不斷。
我沖過去拍門,卻聽到屋怒斥的聲音。
「別拍了!」
「要丟死人了。」
我放心回去,隔日才知道這句話是詞。
因為真的有人朝我屋裡丟了一死人。
01
看到尸的那一刻我渾僵住,睡意全無。
那是一的。
頭髮遮住的半張臉,只剩塗得鮮紅,往外散發著腥臭。
我胃裡一陣翻滾,終于反應過來沖了出去。
「救命!快來人!」
酒店前臺站著幾個退房的客人,指著我小聲地議論。
「看穿著浴袍就出來了,丟死人了。」
「對!就是丟死人了!」
我瘋了一樣地抓住前臺喊:「有人在我房間裡丟了一死人!」
就在昨天,我剛來到這個偏僻的小鎮,幻想著接下來的休息旅行。
沒想到剛睡覺就被隔壁的聲音吵醒。
男之間曖昧的聲音不斷著墻傳來,聽得人面紅耳赤。
我沒忍住,直接沖出去拍門,卻聽到對方生氣的聲音:「拍什麼拍!」
「要丟死人了!」
我本以為這是一個形容詞,可沒想到居然是詞。
警察很快封鎖了酒店,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隔壁本沒有人住。
這裡環境老舊,也沒有監控,所以本無從下手。
前臺告訴我們,今天值班的時候並沒有看見任何人出去,唯一退房的孩也被我們攔了下來。
也就是說,兇手還在酒店裡。
我心底一陣骨悚然,急忙回去收拾行李。
然而開啟箱子的瞬間,裡面飄出來了一張紙條。
「下一個,就是你。」
02
我看著這張紙條骨悚然,剛要轉去給警察,卻撞上了閨張曉。
一臉關切,說出的話卻怪氣。
「你剛剛失,又遇到了命案,不會是上有什麼臟東西吧?」
我翻了個白眼,直接回懟:「上沒有,但邊有。」
張曉臉扭曲了幾分,卻裝作聽不懂接著安我。
我們原本是關係很好的同事,可自從我與前男友陳州在一起後,就總開始怪氣我。
原因很簡單,陳州是個富二代。
一邊嫉妒我,一邊卻虛偽地湊到我邊,甚至在我跟陳州分手後,特意請假帶我來這裡散心。
其實真正的目的不過是因為這裡偏遠,訊號斷斷續續,我跟陳州不能聯係,自然也就錯過和好的黃金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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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看到我手上的紙條,迅速把我拉了回來。
「你沒聽警察說嗎?兇手還在這個酒店裡!」
「他原本就盯上你了,你把這個出去不是接著挑釁他嗎?!」
說完還鄙夷地看了我一眼:「這麼不會辦事兒,怪不得州哥要跟你分手。」
聽到這親的稱呼,我幾乎要幹嘔出來。
不知道的是,我跟陳州分手並不是因為簡單的吵架,而是我發現他是一個殺犯。
但不巧的是,我也是殺犯。
經常殺的朋友都知道,選擇目標是個技活。
我只殺作惡的陌生人,而他只殺過的枕邊人。
看著他前友被剁碎的慘狀,我當機立斷提了分手。
過,但不想死。
所以我答應了張曉散心的請求,跑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小島。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就在我收拾好東西換房間的時候,人群中走來了一張悉的面孔。
居然是陳州。
03
幾乎是一瞬間,一種涼意爬上我的脊背。
「你怎麼會在這裡?!」
聽到我抖的聲音,陳州反而笑了。
「你說散心,我怕你出事就跟來了。」
我看著那張臉渾寒,趕轉:「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別跟著我。」
如果他一路跟著我,那說明昨晚他也在這個酒店裡。
難道人是他殺的?
我加快腳步逃開,迎面卻忽然走來一個扭的影。
「州哥,你怎麼來了!」
張曉激地跑過去,盡管聲音很小卻還是被我聽到。
「我還是勸不,非要跑到這裡,就是為了不見你。」
「你別太傷心了,州哥,好孩多得是。」
我此刻無比謝幫我攔住陳州,我才有機會趕跑到新的房間,反鎖上門。
這棟破舊的酒店一共不到十個人,三個看守的警察。
對于陳州來說,輕輕鬆鬆就可以全部解決。
何況我現在不知道,這裡是否還存在第三個殺犯。
正在我思考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我從貓眼裡看到張曉咬牙切齒的臉,才開啟了房門。
一瞬間,又恢復了心親暱的模樣。
「州哥先回房間了,他在我隔壁住,我都覺安心了。」
「為什麼安心,你喜歡他?」
似乎沒有料到我會這麼直接,臉白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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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麼會?我只是覺得有男生住在隔壁,所以比較安心hellip;hellip;」
我冷笑一聲:「難道你就不怕,他就是那個殺犯?」
張曉瞬間瞪了眼,厲聲反駁我。
「怎麼可能?!州哥怎麼會是殺犯?!你心思怎麼這麼惡毒?我看你才更像!」
看著漲紅的臉,我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我和陳州已經分手了,如果你喜歡他的話hellip;hellip;」
「要不要我撮合你們在一起?」
04
張曉錯愕了幾秒,眼底閃過一驚喜,卻又強撐著做出難過的表,導致整張臉都扭曲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