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一眼那道疤痕,一看就是合神經的手線。
且不說他有沒有拿刀的力氣,昨晚的死者上有掙扎傷的痕跡,一看就跟兇手搏鬥過。
按照他的,本沒辦法制服一個年。
「兇手應該hellip;hellip;不是他。」
我話音剛落,張曉就滿眼猩紅地看過來。
「你說什麼?!你幫著兇手說話,難道你跟他是一夥的?!」
07
我深吸一口氣,下想掐死的沖,耐心解釋:「他是殘廢,沒能力殺。」
「不如先聽聽他說什麼,這樣也好找出真的兇手。」
大家思考片刻,也都覺得有道理。
張曉頓時急了。
眼看那男孩踉蹌地爬起來,大家又不為所,尖著把手邊所有的東西都丟過去。
「你們怎麼能相信他?!如果他真的是兇手,我就慘了,知不知道?!」
「寧可錯殺,不能放過。難道你們想拿我的命去冒險嗎?!」
這話一齣,大家也都不敢上前了。
張曉看著警察走過去,更著急了,抄起一個東西就砸了過去。
警察嚇了一跳,迅速摁住,可那男孩還是被砸到,搖搖晃晃的倒了下去。
臨剩一口氣,他還在斷斷續續地重讀那句話。
「兇手就在你後面。」
「快抓他。」
兩個留守的警察把人帶走銬了起來,現在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
經過這麼一鬧,大家也都熬不住了,紛紛要回去休息。
陳州因為剛才被指了一下,也了懷疑的對象,大家紛紛要求把他拷在大廳,但張曉極力反對,聲稱警察守在門口就可以了。
拗不過,加上離天亮沒幾個小時,警察最終在門口監視。。
臨走前,我還是抓住了的胳膊。
「你跟陳州一起睡,不怕他是那個兇手嗎?」
眼底閃過一不屑,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就算你們倆分手了,也沒必要這麼汙衊人家吧?」
「分手見人品,怪不得州哥不要你。」
張曉說完,還冷哼了一聲。
「我可沒有你那麼不知好歹!」
「陳州有錢又溫,就算是兇手,我也願意幫他搬尸。」
聽到這句話,我放心地鬆開了的手。
既然這樣,我就可以安心看好戲了。
就在剛剛,我把一個竊聽別在了的袖子上。
Advertisement
今夜,註定不會太平。
08
直到我昏昏睡的時候,耳機那邊猛然傳來一聲響。
這聲音太過悉,以至于讓我骨悚然。
是磨刀的聲音。
接著是低沉的腳步,最後是張曉的驚呼。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
「警察呢?怎麼暈過去了?!」
「出去!離我遠點!」
可就在我等著痛哭流涕的時候,卻忽然朝著另一邊大喊:「州哥,那個殺犯來了!」
「我拖住他,你快走!」
一瞬間,我聽到那磨刀的聲音也停了。
可能連陳州都沒有想到,張曉會對他用至深,甚至不惜豁出命保護他。
一陣悶響,張曉似乎暈了過去。
我嘆了口氣,摘下耳機往門口走。
果然不出一分鐘,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開門,我是陳州。」
我緩緩拉開門,一個東西被丟到了我腳下。
是我放的竊聽。
他淡淡地看著我,輕笑了一聲:「這麼放不下我,還要用這種手段?」
我忍不住皺起眉,翻了個白眼:「之前怎麼沒發現你臉皮這麼厚?」
「只是想找到證據抓你而已,誰知道被你發現了。」
他笑了笑,卻篤定地看著我。
「你不會抓我的。」
「我也不是因為這個才沒有手。」
我懶得聽他廢話,擺了擺手準備關門。
「隨便你,難不你上了?」
可對面的人卻忽然不說話了,反而一臉認真地看著我。
「是的,我上了。」
「我來也是跟你說這件事的,我們正式分手,以後各走各的。」
說完這句話他轉離開,只剩我一頭霧水地站在門口。
不是,神經病啊!
誰管你們不,我也是你們 play 的一環嗎?
可等關上門,我心底也徹底鬆了一口氣。
這下陳州就不會再纏著我了,張曉也如願以償了。
只是不知道,這份能否承擔得起。
09
沒過一會兒,外面傳來一陣哄鬧。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兇手抓到了」,大家便都一窩蜂地沖了出去。 nbsp;
只見樓梯上躺著一個渾是的影,手上還拿著一把匕首。
陳州宛如英雄一般站在門口,懷裡還抱著剛醒過來的張曉。
「我跟我朋友正在睡覺,就聽見有人闖進來,還想殺我們。」
Advertisement
「被我們發現後,他就往樓下跑,誰知道失足摔死了。」
我聽著這不亞于林黛玉上滅霸的離奇故事,又看了一眼深信不疑的人們,白眼幾乎要翻到天上。
但事總算是結束,張曉被攙扶著出去時,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州哥要帶我回家照顧,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多多關照啊。」
陳州跟我在一個公寓裡,這也是我們為什麼能走到一起。
而除了我們之外,公寓的其他人也都是殺犯。
甚至門後的草坪裡,都埋著數不盡的尸。
我們的公寓一貫止外人進,除非是住戶帶進去的人,他們都有一個統一的名字mdash;mdash;獵。
並且所有人都有獵的權利,而且從他們踏公寓的那一刻起,所有的行和語言,都將被大家全程監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