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真心話後，我坦白自己殺過人。
誰知同事因此認定我未婚打胎，滿公司造我黃瑤，還開黃腔說自己也經常用衛生紙殺，不如跟我比試比試。
我點頭答應，當晚拿刀進了他家。
「別哭啊，先把你的殺工拿出來唄。」
1
週五晚上小組聚會，經理特意上了隔壁部門的趙。
聽說他是有名的酒桌大咖，很會調節氛圍，最適合我們這一群 i 人。
大家欣然同意，還把他安排到主位上。
誰知，他上了桌便開始勸酒，等大家喝了幾後，又開始提議玩會兒真心話大冒險。
對撕紙巾，猜，問運頻率。
每個懲罰都毫無邊界。
我實在看不下去，找了個藉口準備開溜。
誰知他卻不滿意了，拉過醉醺醺的經理要挾我：
「你的集意識怎麼這麼差？大家都在呢，非要搞特殊是嗎？」
見我臉沉下來，他又轉倒了幾杯烈酒。
「這樣吧，你自罰三杯，或者hellip;hellip;說一個真心話。」
看著那混合了好幾種酒的杯子，我果斷選了後者。
2
趙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忽然嘿嘿一笑。
「那你說一個，在場所有人都不知道的。
「而且，你要發誓，如果說謊或者瞞就全家死。」
聽著這麼惡毒的詛咒，我心中一陣怒火，加上酒勁上來，便說出了在場誰都不知道的。
「其實，我殺過人。
「而且不止一個。」
在場所有人都愣了，可不過幾秒後，他們就又笑了起來。
「哈哈這玩笑開得好！」
「趙你讓人詛咒就有點過了啊，快來喝酒吧。」
趙沒，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頗有深意地笑了笑。
「我知道了，你說的是那種殺吧。
「這麼說的話，我也殺過不，還是用衛生紙。」
幾個同事的表瞬間就難看了。
我雖然殺的人不，可反而養了能手就不 bb 的習慣，笨得不知道如何反擊。
趙知道這話引起了大家的不滿，趕笑著站起來。
「好了好了，我送你出去吧。」
說著他趕出去，幫我攔了輛出租車。
可就在我報出位置後，他卻忽然瞪了眼。
「這可是市區最豪華的公寓樓，你一個老師怎麼住得起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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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眼珠一轉，就說要送我到家才放心，拉開車門就往裡坐。
我趕反鎖，讓司機快點出發。
窗戶關閉前，我聽到他冷笑著說了句：
「怪不得呢。
「你肯定是跟那間公寓裡的人一起殺吧？用不用我給你工啊，我口袋裡還剩幾個。」
開口半句話嚇得我一冷汗，導致後面他說什麼我都沒聽清。
他怎麼知道，我要跟公寓裡的人一起殺？
3
我們的公寓遠在市郊，佔地面積很大，可居住人數卻只有不到 50 人。
而且這裡風景特別好，甚至被多次報道。
可別人不知道的是，這座公寓裡的人，全都是變態殺犯。
而那些被大家贊嘆的綠植，也是吸收了很多尸的養分，才長得那樣茂盛。
不僅如此，門口的草坪，公寓的冰櫃和地下室，都存放著不計其數的尸。
今天我急著回去，也是因為公寓舉辦了大逃殺活。
獵已經被抓到了，可切割是個技活，大家都磨好刀等著我呢。
可剛才的事卻讓我無法集中神。
趙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他發現了我們的份？
思索了一夜，我準備第二天上班找他談談。
可剛進辦公室，周圍就開始出現細碎的討論聲，甚至有人當著我的面對我指指點點。
同事張然沖過來，小跑著把我拉進了廁所。
「我不是發訊息讓你今天請假嗎？怎麼還是來了？」
我看了看手機的未讀簡訊，有點不明所以。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張然氣得不停地跺腳。
「你得問你自己啊！昨天聚餐你都跟大家說什麼了？」
昨天請假，自然也沒有參加聚會。
「從今天早上開始，辦公室就一直傳你的八卦，你知道們說什麼嗎？」
張然氣得跺腳：「他們說你私生活混，經常打胎！
「還，還被人包養了！」
我耳邊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我們的份畢竟是老師，現在這件事傳得到都是，校長說hellip;hellip;考慮讓你停課一段時間。」
4
後面在說什麼，我全都聽不清了。
周圍鄙夷的目越來越多，我直接沖過去找到了趙。
「是你說的吧！
「你這是造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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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趙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大意了，我現在沒有證據，這樣貿然找他反而會掉自證的陷阱，讓大家討論得更多。
我轉要走，他卻忽然拉住了我。
「你昨天殺了嗎？覺怎麼樣？」
趙說著，繞到我前微微一笑。
「我上次說的是真的，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我知道你私底下幹的那些事兒，也很喜歡殺，我覺得我們是一類人。
「要不要，考慮和我一起呢？」
我腦袋裡有些混，環視四周低了聲音。
「你確定，說的都是真的？」
「那還有假？你要不信，今晚我們可以比試比試。」
這話倒是讓我有些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