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面跟著一條訊息。
【已出發，半小時到。】
我點進去看了一眼，是我們的部門經理。
他早就結婚了，平日裡也是一副不善言辭的靦腆模樣，沒想到居然是裡面發言最積極的。
8
估算了下時間，我用趙的口吻回復。
【別來了，這人死魚一個沒意思，回頭我給你們找更好的。】
經理雖然不願，但還是乖乖回了家。
我把幾人的名字都記了下來，又給公寓的保安打電話，讓他找輛車把趙帶回去。
等即將下車的時候，趙才哀號著醒過來。
一看見我，他立刻就開始尖。
「殺犯！報警啊，快報警啊！」
「吵死了，能不能安靜會兒！」
我抬手給了他一掌，抓著他的頭髮就扯了下來。
趙一見到保安和看熱鬧的鄰居，頓時像是打了，到下跪懇求。
「你們幫我報警好不好，求求你們了！」
我笑著蹲在趙面前，指了指周圍的人。
「之前你不是問，我是不是跟公寓的鄰居一起殺嗎？
「現在告訴你，的確是這樣，而且我還跟保安一起殺過人，所以你不要再白費功夫了。」
他驚恐地坐在地上，渾止不住地發抖，最後子居然了。
「之前都是哥給你開玩笑呢，況且我不是也什麼都沒做嗎？至于殺了我嗎！」
「什麼都沒做？藥不是你下的？之前的照片不是你拍的？」
被我穿，他立刻變了臉。
「你看我手機了？
「我拍了又怎麼樣！頂多我就是侵犯私，也比你們這群殺犯強吧！」
見我不理他，趙越說越激，惡狠狠地朝我大吼：
「你以為你無法無天了嗎！
「告訴你，我們的手機都有定位，只要我消失了，你也跑不掉！」
9
我懶得再理他，直接把人丟進了地下室裡。
「現在就死，還是太便宜你，在這裡好好反省吧。」
等我殺了剩下的幾個畜生，再送你上路。
之後的幾天，我照常上班，哪怕聽到再多的議論聲也不為所。
但明顯地，幾個男同事看我的眼神開始不對勁了。
可還沒等到他們，警察卻先一步找上了門。
趙失蹤太久，他的朋友報了警。
部門的人也大吃了一驚，前段時間，他還自稱單，追過隔壁的一個孩，誰知道居然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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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一會兒，經理就把我進了辦公室。
看著做筆錄的警察，我坦然自若。
「為什麼問我？我和他私下又不？」
經理上下打量我一眼，邪笑道：
「他失蹤的那天，你倆不是在一起嗎？你知道他之後去了哪嗎？」
這話一齣，趙朋友看我的眼神就不對了。
「你倆在一起幹什麼？你跟我男朋友是什麼關係！」
我立刻回答：
「我那天下班是去找過他，不過只是送檔案而已。
「趙跟我只是同事，我當時要走，他非要請我喝杯茶，我喝完之後就睡著了，醒來家裡沒人我就先走了。」
警察立刻捕捉到了問題。
「喝茶之後就睡著了？那茶是什麼茶？」
一瞬間，經理臉白了幾分。
我早就查過他們每一個人的聊天記錄，當天趙給我下的藥，就是經理給的。
眼看警察要追問下去，他立刻抓住我的胳膊轉移了話題。
「我想起來了，那天趙跟我說過他要跟著你回家。」
經理一臉正義地勸我。
「你就說吧，他跟著你去哪了！
「找到人要，你別怕，當小三不犯法，警察也在這裡，不會讓你傷的。」
10
他的聲音不算小，辦公室裡頓時響起一陣議論聲。
趙的朋友愣了一下，隨即便向我沖過來。
「不要臉的小三！你也配當老師！」
經理表面攔著，實際一臉看熱鬧的模樣。
我看了眼警察，又看了眼外面八卦的同事。
下一秒，直接一屁坐在了地上，放聲大哭。
「你們汙衊我，我的清白沒有了，我活不下去啊！
「我跟趙本沒有關係，怎麼就小三了？你們這是造謠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著，我張牙舞爪地就往窗戶邊跑。
警察眼疾手快把我抱下來，卻依舊攔不住我怒吼的聲音。
「趙天天造我黃謠，你們還誣蔑我是他的小三，我沒臉活著了！」
我喊的聲音非常大，足以讓整個走廊的人都聽見。
警察的臉越來越臭，轉頭對著經理呵斥：
「同志，現在還沒有確定這位士和趙先生的關係，你怎麼就開口說別人是小三？
「還有造黃謠是什麼意思？」
幾個看熱鬧的同事一聽，立刻就七八舌地把傳聞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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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看了看不當回事的經理，又看了看尋死覓活的我，臉黑得像鍋底。
「先跟我們回局裡！」
然而話音剛落，趙的朋友忽然掏出了手機。
「等等！趙回我訊息了！
「他說他跟朋友出去喝酒，結果酒中毒住院了，一直沒來得及跟我說。」
虛驚一場，警察對做了口頭的教育。
一轉頭看見依舊痛哭不止的我，這才發現還有更嚴重的事兒。
11
幾人立刻把經理圍了起來：
「這小姑娘說得沒錯，你有證據證明兩人存在人關係嗎？」
經理臉白了白，結結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