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來了興趣。
在它又一次跳起,準備撓門尖的時候,猛地拉開了房門。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那猴子一臉猙獰,還沒反應過來就一頭撞到櫃子上,疼得齜牙咧。
我端著咖啡,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它不知道鑽進了哪個地方,渾都是難聞的臭味,燻得人頭暈。
然而那猴子似乎以為我在怕他,忽然就直了板兒,開始甩著拳頭對我耀武揚威。
我這才認出來,這隻公猴子就是那天撕我服的妞妞。
它從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眼,忽然轉頭衝進臥室。
那眼神看得我渾發,趕跟過去,就見它正一臉興地翻著我的櫃,一邊聞一邊在上蹭,甚至還出了陶醉的表。
「太噁心了,快鬆開!」
我抓起一旁的掃把就打過去,然而那猴子材瘦小,一轉就跳到了桌子上,還用手裡的服砸在我上。
我一看頓時想吐,那服上居然沾了一些黏稠的東西!
誰說畜生心思單純?分明比人還變態!
我丟下掃把,直接走到客房,開啟了裡面的籠子。
這是鄰居的獵犬,因為要出差,暫時寄養在我家,臨走時特意叮囑我不要輕易放它出來。
它的攻擊太強,除了人以外,幾乎是見到什麼咬什麼。
最近了這麼久,也該好好吃一頓了。
4
「去吧,大黑。」
我拍了拍它的頭,轉悠閒地坐在椅子上等著看好戲。
那猴子盯著我的浴巾,子一躍就撲了過來。
然而下一秒,一個黑影一躍而起,死死咬住了它的下半。
瞬間,那猴子就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尖。
「喜歡嗎?大黑,這是給你的新玩。」
我笑著拍了拍它的頭。
那猴子不斷地掙扎,卻像小仔一樣被重重地甩在地上。
大黑的速度驚人,每次都故意把它鬆開,再等它快要逃走時,重新堵在門口。
沒幾趟下來,那猴子瑟瑟發抖地趴在地上,底下還流出一陣。
居然活活嚇尿了。
「就你妞妞啊。」
我用腳尖踢了踢它,像個皮糖一樣癱倒在地,毫沒有了剛才的威風。
「刀不鋒利馬太瘦,你拿什麼和我鬥?」
保安也在這個時候趕了過來,我趕穿好服,一進門就見他衝到那猴子邊,蹲下子了,確認還有氣兒才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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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也是,手的話就去殺,跟猴子置什麼氣。
「萬一玩兒死了怎麼差?」
我連忙點頭答應,看著它被打了麻醉,裝進了籠子裡。
只是那狠的眼神,卻總讓我有些發。
一旁熱鬧的鄰居攔住我,忍不住笑出來:
「不過就是一群小畜生,能掀起什麼風波?」
「再說你不是有大黑嗎?它們要是再鬧事,直接一口一個咬死得了。」
話雖這麼說,可猴子畢竟是最像人的。
一隻不行,那幾十只一起呢?
5
沒多久,我的想法真的得到了應驗。
保安把那隻逃竄的猴子帶回去,當眾了十幾鞭,慘聲響了一下午,那些猴子們果然老實了很多。
它們不再想方設法逃跑,也不再整日哀嚎。
而是每天端坐在籠子裡,死死地盯著過往的住戶。
偶爾有人看到它們的眼神,便會開玩笑地說這些猴子們被訓傻了。
可我心裡卻有一個可怕的猜想。
那些猴子,會不會是在記住每個人的模樣?
沒多久,市裡迎來了連續一週的暴雨。
保安提議給猴子們搭個簡單的棚子,然而他帶著東西趕到時,所有的籠子都已經空空如也。
整整三十只猴子,全都逃跑了。
暴風雨阻擋了視線,大家誰都沒有留意到它們是什麼時候逃走的。
並且不同于上次,它們走得悄無聲息,甚至避開了走廊裡所有的攝像頭。
唯一可以確認的是,它們沒有離開小區,就藏在公寓裡的某個地方。
保安擔心我們太過興,還是先給那管理員打了電話。
誰知剛說完這件事,那邊就傳來了一陣帶媽的問候:
「弄丟我的猴子,居然還有臉讓我幫忙找?
「知道老子買那些猴子花了多錢嗎?要是找不回來,我他媽弄死你!」
說完,那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保安看著草坪上剛被雨衝出來的尸,也放棄了報警的想法。
現在只能封鎖公寓,讓大家各自小心,不要因為太過激而造失眠。
可廣播聲音剛結束通話,挨家挨戶就傳來了磨刀聲。
今晚,怕是誰都睡不好了。
6
到家之後,我也開始準備防的道,甚至檢查了門鎖。
鄰居笑我太過謹慎,平常殺最積極,現在居然怕這些猴子。
可想起那張尖猴腮的模樣,我的確到一陣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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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和人不一樣。
人對死亡會本能地害怕,比如會躲避攻擊,或是正當防。
可畜生不一樣。
它們生下來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狩獵。
說著,我指了指家敞開的大門:
「就比如你開啟大門,等著那隻猴子進來,然後反殺它。
「但很有可能那隻猴子已經藏在你家馬桶的下水道裡,又或者是不起眼的小盒子裡著你,把你想象最的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