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鄰居猛地抱住肩膀，嫌棄地瞪了我一眼：
「被你說得好噁心，我不要再聽了。」
我轉準備回去，然而剛走幾步就聽到後一陣尖。
鄰居癱坐在門口，臉發白地看著屋。
而客廳的最中間，躺著一隻奄奄一息的布偶貓，上被撕扯得到是傷，脖子上還被咬出了一個。
鄰居忽然號啕大哭，抱起貓就往外跑：
「我的胖寶啊！天殺的猴子我要弄死你！
「明明我剛檢查過屋子，怎麼會這樣？那個畜生到底藏在哪裡了！」
我立刻衝進去，就看到通風管道猛地閃過一個黑影，鑽進了窄小的裡。
更可怕的是，桌子上的調味料全都被推倒，而我們常用的安眠藥卻消失不見了。
我趕把這件事發到業主群裡，然而沒多久就又出現了新的害者。
並且還是一個態健碩的男人。
他說自己剛喝完水就覺得一陣頭暈，家裡忽然衝進來了十幾只猴子，有組織地對他發起進攻。
我認得他。
就在幾天前，他站在門口嘲笑這些猴子，還說畜生果然是犯賤，打一頓就老實了。
眼下這完全就是報復。
下一個，怕就是我了。
7
我反鎖好房門，轉發鄰居被抓傷的照片，又一次給管理員打去了電話。
不等他開口，我立馬先一步問罪：
「你的猴子已經找到了，但它們現在把業主咬傷了，你說怎麼辦？」
「你們不惹它，它怎麼可能咬你們，肯定是你們招惹它了，活該！」
那邊依舊，但明顯有些慌了。
「你們不會是訛我吧，告訴你們，我可沒錢！」
我翻了個白眼兒：
「我們有監控，那群猴子自己逃出來的，不僅傷了人，還咬死了一隻兩萬塊錢的貓，要麼你現在就把錢賠過來，要麼帶人過來把那些猴子帶走。」
那邊「嘭」的一聲，管理員厲聲尖起來：
「什麼！一隻小畜生這麼貴！
「要錢沒有！哪只猴子幹的，就讓它負責吧，大不了你們把它宰了！別來找我！」
我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問：
「你確定？是嗎？」
既然這樣，大家就可以放心地開幹了。
公寓裡曾經舉辦過很多次獵殺活，每一個角落和通風口我們都瞭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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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些畜生太過寶貝，我們怕沒辦法差，才遲遲沒有手。
沒想到一句傷賠錢，就讓管理員變了臉。
原來的心肝寶貝兒，也變了要殺要剮都隨便。
早說這麼簡單啊！
我剛放下手機，廚房裡就傳來一陣靜。
桌上的刀被撞掉，幾隻猴子慢慢地從通風管道爬了出來，抓起地上的匕首就圍了過來。
我沉默了兩秒，忽然丟開了手裡的子，朝它們揮了揮手：
「來啊！是兄弟就來砍我！」
8
那幾隻猴子一愣，茫然地看著我。
我急了，指著其中一個滿臉是傷的猴子大罵：
「你不是那個被我家狗當玩的妞妞嗎？怎麼還敢過來？」
聽我這麼一說，它立刻齜牙咧地撲了過來，然而上的傷還沒好，不僅沒有到我，還笨拙地摔在了地上。
「怎麼給你機會也不中用啊？
「還是我來幫你吧。」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直接手抓住它的爪子，在上劃了一刀。
痕跡不深，但已經約出了。
「這樣才對嘛！」
我立刻拍下照片發給管理員，那邊也立刻回覆了我早就預料到的話。
【猴子幹的事兒就讓猴子負責，老子不會賠錢的！】
看到滿意的答案，我剛想回覆，就聽見後一陣嘶吼。
幾隻猴子手握匕首，已經朝我撲了過來。
終于可以放心地玩兒了。
回躲過幾人的攻擊，我抓起桌上早就準備好了的狼牙棒，朝著妞妞的肚子就砸了下去。
「嘭」的一聲，它疼得直接吐了出來。
「這就不行了，我還沒玩兒夠呢。」
我丟開子，又從屜裡拿出了一電擊棒，直接摁在了它的爪子上。
慘聲迴盪在整個屋子裡，那猴子痛苦地在地上，不斷地掙扎著。
「你好，這裡不能跳舞。」
我鬆開手拍了拍它，轉過看剩餘的幾隻猴子。
它們似乎沒有想到我下手這麼狠，立刻丟下匕首往回跑，重新鑽進了油煙機的出風口裡。
我對著口看了一眼。勉強只能塞進去一隻胳膊，本抓不到它們。
不過這也正合我意。
我拿出櫃子裡準備好的木板，直接封死了出口。
隨後點開業主群：
【502 已經封鎖好了，可以釋放毒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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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沒過一會兒，同層的其他住戶也發來了同樣的訊息。
我們開啟一個隙，把早就準備好的氣灌進去，然後開啟鼓風機。
不過幾秒的時間，通道眼可見地充滿了煙霧。
我們看著時間，不慌不忙地走到公寓外的出口旁，果然聽到一陣撞擊的聲音。
裡面著幾十只猴子，都拼了命地想出來。
甚至不惜打了起來。
我們看得津津有味，保安也在一旁設定好了電網，讓它們再也沒法跑出去。
果然，開啟出風口的一瞬間，所有的猴子都了出來。
有些已經奄奄一息，有些趴在地上嘔吐，暈得站都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