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著眼找了一會兒,在猴群中拎出了妞妞。
它雖然滿狼狽,卻仍舊齜牙咧地朝我揮舞著爪子。
我倒是不生氣,反而把它溫地放在地上:
「從現在開始,只要你,我就打你的其他夥伴。」
說著,我揮了揮手,一旁的鄰居直接朝另外一個小猴子上踹了起來:
「這一腳是替我家的貓踹的!
「這一腳是替公寓裡被毀壞的東西踹的!
「這一腳是替管理員踹的,他教不好,你們自然有人來教!」
那猴子被踹得連連求饒,看妞妞的眼神也不免帶著幾分恨意。
我看了看周圍鄰居上帶的傷,蹲下來接著說:
「從現在開始,你對著每一個被你咬傷的人鞠躬道歉,並且磕三個響頭。
「不然的話,你的同伴們就會一直捱打。」
鄰居瞪了瞪眼,開玩笑地說:
「它就是一個畜生!怎麼能聽懂你說話呢?」
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那隻妞妞的猴子正死死地盯著我,明顯是聽懂了話裡的意思。
猴子跟人原本就是一個祖先,它被馴化太久,早就了。
10
雖然並不是神話故事裡的,但從一開始它就明顯能聽懂人話,並且有著人的城府和謀略。
跟什麼主人什麼品。
它就是那個管理員的小版而已。
如今面對我這樣的辱,它是不肯屈服。
不過這才是好戲的開場。
眼見它不肯,一旁正在捱打的猴子立刻衝了上去,對著它就是一陣撕咬。
其他猴子見狀也明白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紛紛都衝了上去。
場面一陣混,妞妞在中間四逃竄。
然而,同樣是猴子,它就算再敏捷也會被抓回來,遭各種拳打腳踢。
等我瓜子快吃完的時候,它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甚至大小便失。
「這下終于老實了。」
我著鼻子走過去,還沒抬手,它就立刻蜷了一團,對著我不停地彎腰求饒。
看著它可憐的模樣,我反而不知道從哪兒下刀了。
再怎麼說它不過是只畜生而已,真把它宰了,對我又有什麼好?
思考片刻,我還是給管理員打去了電話。
既然我們也出氣了,這事兒也就翻篇了。
「不用你賠錢了,猴子儘快帶走,這事兒就算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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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一聽不用賠錢,立刻就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模樣。
「既然你們已經教訓過它們了,還讓我帶走幹什麼?你們那麼厲害,就接著管教唄?」
我強忍著最後的理智,最後警告:
「所以你是任由它們為非作歹,也不打算管嗎?」
對面撲哧一聲笑了:
「猴子這種本來就不能太閒。」
我最後的一次耐心徹底崩斷,轉看著鄰居們好奇的目,默默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說猴子不能太閒。
「一會兒燉猴腦的話,就不要放太多的鹽了。」
11
大家一陣歡呼,轉就開始挑選最壞的那幾隻猴子。
哪有什麼原諒,從它們為非作歹的那一刻起,就只有死路一條。
我們也不是什麼正義使者,只是出一口惡氣而已。
但順便再吃一頓飽飯,又何嘗不可呢?
當天,保安便親自下廚,給我們帶來了家鄉的方——
清蒸猴腦。
香味飄到了小區的每個角落,存活的猴子再也不敢出聲,乖巧地自己進了籠子。
這可比殺儆猴管用多了。
往後的半個月裡,這些猴子無比聽話,偶爾有想要越獄報復的,也被我們隨手宰了,做新鮮的食。
管理員沒有一個電話,我們也樂得自在。
直到月底,他帶人來接走猴子時,才徹底傻了眼。
三十個鐵籠有一大半都空的。
只剩下不到十隻猴子。
他臉猙獰,來來回回數了好幾圈兒,才跑來質問我們:
「我的猴子呢,我的寶貝兒們呢?」
我眨了眨眼,這才想起來,趕開啟冰箱拿出來一個保鮮盒兒:
「你家寶貝兒在這兒呢,專門兒給你留了條,趁還新鮮,趕吃吧。」
管理員眼傻愣愣地看著那個保鮮盒,猛然一躍而起,朝我衝了過來:
「你們居然把我的妞妞吃了!
「我要弄死你們!你們這一群變態!」
幾個鄰居連忙攔在前面,我也點開了之前的電話錄音。
「不是你說不願意賠錢,哪只猴子咬傷的人,就哪只猴子負責嗎?
「還說要殺要剮都隨便,我們只不過按照你的吩咐來了。」
說著,幾個鄰居紛紛掀起了自己的服,上面還有沒有痊癒的咬痕和抓痕。
管理員哆哆嗦嗦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居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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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本以為這件事可以到此結束,沒想到當天晚上小區門外就烏地圍了一圈人。
管理員站在中間,舉著橫幅要我們賠錢,周圍的混混們也個個拿著武,見人出門就堵回去。
我嘗試找他們談判。
然而管理員明顯是耍了無賴,聲稱一隻猴子要賠 100 萬,沒錢就讓我們把房子過戶給他。
我們調查過,這些猴子原本是他從老家的山裡帶來的,本沒有專業地馴養過。
甚至連展出的安全都無法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