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我可以解釋的hellip;hellip;」
我腦袋嗡嗡作響,抓住他的手。
「不過你是不是要先解釋一下,你怎麼會hellip;hellip;有這樣的手?」
明明跟我在一起時,遇到擰不開的瓶蓋,都要躲在我懷裡委屈半天,非要我跟他一起罵瓶蓋是壞蛋。
怎麼轉臉就能綁人了?而且看這手法,還專業的,綁在他上真是可惜。
秦落沒消氣,瞪了我一眼:
「之前我不是告訴你了,我其實是富二代。」
「但我家的產業在日本,是hellip;hellip;」
他沉默片刻,吐出了兩個字:
「黑幫。」
「hellip;hellip;」
我語塞,角搐:「那你之前在我面前hellip;hellip;」
秦落翻了個白眼:「為表演不行嗎?」
8
剩下的半宿,我都在給秦落解釋來到這裡的來龍去脈。
以及我上特意穿的黑,真的只是為了藏匕首而已。
等親親抱抱一條龍用完,他的臉才好了點,噘著把我拉起來。
「下次可以提前告訴人家,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hellip;hellip;」
我角搐,卻聽見一陣幹嘔,居然是一旁正在聽的李剛。
「死夾子,真丟男人的臉!」
嘿!我來了脾氣,直接朝他命子踹了一腳。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說我們家寶寶?」
李剛疼得慘,胖的子不斷地扭曲,豬臉煞白。
「你敢打我?信不信我讓我媽來,看怎麼收拾你!」
秦落幹嘔一聲:「惡不噁心啊!快四十的大寶寶,挨了揍還要找媽媽呢?」
不過他倒是提醒了我,差點忘了李霞這個老畜生。
可的屋裡空空如也,院子裡一陣死寂,地窖的口開著,裡面約傳來一陣哭聲。
我和秦落對視一眼,拿起匕首往裡走。
口很小,他蜷著子才能走下去,不過十幾層的臺階,就到了一個土堆挖開的裡。
裡面泛著一難聞的味道,門口堆著一攤不明,是放餿的飯菜和人的排洩,此刻飛著蒼蠅。
秦落幹嘔一聲,捂著鼻子沖了出去。
這裡的靜不小,最裡面的哭聲頓時停止,我聽見李霞尖銳的驚呼聲:「誰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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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被開啟,我看到豎著眉沖過來,手裡還拽著一條鐵鏈,最那頭拴著一個不大點的小孩,渾赤,披頭散發。
哭聲也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9
看見我,李霞直接抄起了一旁的榔頭。
「你個賤蹄子,居然敢找到這裡來!」
說著就朝我打過來,誰知還沒到我,就被我一個飛踹正中鼻子,嗷一聲摔了下去。
我趁機一腳踢開榔頭,抓著匕首就扎進了的大裡。
頓時,殺豬般的慘聲就響徹了整個院子。
「你!你真是瘋了!救命啊,快來人啊!」
「不會有人來的。」
我冷笑一聲,甩了甩刀上的:「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他們以為,是我在慘,所以本不會理會,這不都是你教的嗎?」
李霞臉慘白,狼狽地往後挪:
「你走吧!錢我們也不要了,你要怪就怪你哥把你賣到這裡,怪不到我們頭上啊!」
我打斷,笑著搖了搖頭:
「錯了,我是自願來的。」
後的木板被開啟,秦落拖著李剛,想一腳把他踹下來,卻因為太胖卡在了中間。
「這畜生想跑,被我發現了。」
正巧人湊齊了,我把那小孩抱出去,用鐵鏈把兩人的脖子拴在了一起,掛在了牛棚裡。
等做完這一切,這才蹲下來問:
「你們還記得劉翠翠嗎?」
李剛的臉一瞬間白了。
「是,是那個報警的賤人,是讓你來的對不對,是那個賤人讓你來報復我!」
他話音剛落,我利索地抬手,直接把刀在了他的兩中間。
「怎麼這麼臟?放尊重點,劉翠翠是我嫂子。」
我看著地窖的口,想起我哥給我轉述的那些話,心裡的恨意越來越大。
「只是跟平常一樣走在路,就被你們抓走,關在這裡,折磨到只剩下一口氣,又做錯了什麼?」
10
等了好一會兒不見回答,我舉起錘子,狠狠地砸在了兩人的膝蓋上。
「怎麼不說話?斷了也說不了話了?」
兩人的慘聲越來越大,我撕下一塊布,抱住牛糞塞到他們裡,轉朝秦落揮了揮手。
他點頭,抓起一桶汽油,直接潑在了院子裡。
「天快涼了,你們這些噁心的畜生,也該下地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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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兩人的慘狀拍給嫂子,然後毫不留地點燃火柴,扔到了人後。
然而下一秒,一個人影卻從後院的屋裡跑了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你們做了什麼!」
我這才想起來,居然把李墨給忘了。
他一狼狽,著眼前燃起大火的屋子,又看了看拿著匕首的我,似乎明白了什麼,忽然上前幾步,搶走了我手裡剩下的半桶汽油。
「你忘了地窖,警察會查到的。」
李墨將剩下的汽油潑到地窖裡,然後點燃,轉看著我。
「現在我是共犯了,你不用滅口了。」
有意思。
我看著他笑了笑。
「所以呢?你想幹什麼?」
李墨聳了聳肩:「我早就知道他們做這些腌臢事了,只是苦于沒有機會舉報,因為我哥的事我甚至都不能考公,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我姑姑在魔都,你帶我過去,然後我們各走各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