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毫不畏懼地盯著我,反倒讓我一時間有些無措。
現在的小孩兒都這麼膽大的嗎?!
後的火苗越燒越旺,周圍也逐漸開始傳來村民們的驚呼聲,我無奈之下只好答應他,拉著人一起先離開了這裡。
11
回去的路上,原本秦落打算給李墨訂酒店,可我心底總有一種奇怪的覺。
這人冷靜到,總有一種讓人無法相信的覺。
再三思索,我還是把人帶回了公寓。
李墨的長相很歡迎,沒等我準備房間,公寓裡已經有幾個獨居的孩邀請他一起合住。
「反正咱們最近也沒殺,不用擔心尸敗,怕什麼呢。」
可我總覺得他們家出了李剛和李霞那樣的人,他又能好得到哪去?
這倒不是我惡意揣測,畢竟我跟表哥就是這樣臭味相投。
可我勸不們,李墨最後跟公寓裡一個生病的孩住在了一起,正好可以幫忙照顧。
秦落跟我一起回去休息,路上忍不住打趣:
「李剛那麼胖,李墨倒是很瘦,這兩兄弟型差別還大。」
一瞬間,一個疑點忽然冒出來,我只覺得脊背冰涼,一陣恐懼從頭穿到腳,幾乎驚得我頭皮發麻。
當初嫂子說,被關在昏暗的地下室,盡了一個男人的折磨。
可李剛那麼胖,他本進不去地窖啊hellip;hellip;
那折磨他的男人,又是誰呢?
我心中浮現一個可怕的猜測,猛地抓住秦落的手。
「你來找我時,是從哪個方向進村的?」
秦落被我的臉嚇了一跳,回憶片刻說:「是從村子的正前面去的,我本來想繞到後面找你,可村民們說後面都是荒山,只有那一條路。」
只有一條路,可為什麼李墨當時,卻要拉著我往後跑呢?
想起那個帶他回去的孩,我迅速拉著秦落往外沖:
「不好!那孩有危險!」
12
當初住下的房間是李墨主選的,說是白住在這裡不好意思,為了報答所以想要照顧那個孩,可現在看,明顯是為了找機會下手!
我一邊跑,一邊在業主群裡發訊息,讓距離近的鄰居先去看看況。
誰知等趕到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房間裡只剩下一張帶的椅,跡從屋漫延,一直拖拽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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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人送去醫院了,沒有生命危險,但hellip;hellip;」
他嘆了口氣,把我拉到了一邊。
「四肢幾乎沒有一塊好皮了,那畜生用刀在上不斷地劃,真是太殘忍了!」
能讓一個退休的老殺犯說出殘忍兩個字,我已經可以想象到那個畫面了。
「人在哪?」
保安搖搖頭。
「大家聽見慘就趕過來了,人已經翻窗戶跑了,怪不得這畜生要選一樓的房間。」
「不過你放心,大門我早就鎖死了,他出不去的。」
既然出不去,那就只能藏在公寓的某個角落裡。
我通知大家做好準備,氣得渾抖。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一起把他宰了!沒想到這畜生居然這麼會演!
等抓到他,我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我拉著秦落回房,推門的瞬間,他忽然驚呼一聲,用力拉著我往回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小心!」
一桶紅的忽然從頭落下,落在地上時還帶著金屬撞的聲音。
居然是混著刀片的水。
再晚一點,這些東西就會扎在我頭上。
沒等我緩過神來,就看到客廳的墻上也被寫上了幾個字mdash;mdash;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13
不只客廳,我家裡的其他房間也被潑上了水,相簿上的臉甚至都被打上了叉。
而臥室的床上,放著一個對講機。
我死死咬住牙,下想要立刻把他撕碎的慾,剛拿起對講機,那頭就傳來一陣輕笑。
「怎麼樣,看到我給你的禮了嗎?」
「怎麼不當面送給我?難道就喜歡這種在裡的覺嗎?」
李墨沉默了片刻,忽然惻惻地開口:
「居然被你猜對了。」
「那天要是沒被我哥抓到,說不定現在就是我們的二人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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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說話,一旁的秦落就搶過對講機破口大罵:
「滾犢子,誰跟你二人世界!」
「有種出來對掏!」
「小區已經封鎖了大門,你出不去的。」
誰知李墨毫不怕,反而威脅我們:
「無所謂,沒人知道我來了這裡,死了人也不會懷疑到我頭上,我相信你也不會報警的吧?」
我臉一變,看向墻角裝著尸的冰櫃,自然是被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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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你對我哥下手那麼利索呢,原來是老手了,不過每個人都有害怕的東西,比如你hellip;hellip;」
李墨說著,忽然刻意低了聲音:
「你看到你的小鄰居們被害,那表就很有意思呢,真想再看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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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我再回答,那邊就切斷了對話。
我很清楚李墨的意思,他知道那些手段對我沒用,所以就想從鄰居們下手,借機讓我崩潰。
可他徹底想錯了。
在看到鄰居妹妹遇害時,我的確很害怕,但不是怕他。
要知道,公寓裡的人報復心都很重,那妹妹的就是因為報復別人才的傷,當時被綁起來,寧願把腳砍斷,也要爬過去把人捅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