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被綁在凳子上,茫然地抬起頭,似乎也是剛醒。
而假陸然就站在他旁邊,手裡把玩著水果刀,還不斷地在他臉上比劃著。
「你要幹什麼?」
我喊了一聲,他的目終于轉了過來。
「當然是要剜了他的心啊。」
「那請你離他的臉遠一點。」
我認真地提醒:「他可以沒有命,但不能沒有這張臉。」
「……」
「你果然還是喜歡我這張臉!淺的人!」
秦落對著我埋怨,然而下一秒就被膠帶封住了。
假陸然指著他,震驚地轉過頭:「這種膽子又小又窩囊的呆子,你到底喜歡他什麼?」
我沉默片刻,坦然回答:「其實我是霸總,我喜歡傻白甜。」
「你撒謊!」
男人忽然躁,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當初明明跟我說,你討厭哭的男人,現在為什麼全變了?」
我盯著他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開口。
「那啥,我們認識嗎?」
「我是梁遠,哭單純的小遠,你不記得了嗎?」
「當初我剛開始直播,不僅觀眾還有很多人罵我,是你第一個為我的,還幫我罵了那些人。」
「那時是你說,男人哭哭啼啼不像樣子,有男人味兒的才好看,現在怎麼就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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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這麼說,我終于想起來了那段記憶。
那是直播剛剛興起的時候,我刷到一個直播間,裡面的男孩子很年輕,戴著眼鏡唯唯諾諾地跟大家聊天,結果卻被圍攻謾罵。
我看不下去,便幫他回懟了幾句。
「誰知道你他媽恩將仇報啊!
「農夫與蛇,郝建與老太太!」
「是你先背叛我的!」
梁遠忽然怒吼,猛地撕開了自己的上。
「明明我已經練得這麼有男人味兒,你是始終不願意看我!」
我被他巨大的🐻閃得挪不開眼,眼神剛想往下閃躲,迎面而來的就是八塊腹和完的人魚線。
乖乖呀,這到底是要殺我還是要賞我啊!
就在這時,秦落忽然撕開上的膠帶,朝我撲了過來。
「不許看!你不許看他的!」
我氣得眼皮搐,一腳把他踹飛了出去。
「戲還沒演完你就餡兒了!書杯!」
「什麼?你怎麼鬆開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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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梁遠反應,我迅速從地上爬起,一個掃堂直接把他撂倒。
然後屈膝,完避開他的腹,朝著腰下踹了過去。
梁遠臉頓時白了,捂住下腹哀號:
「你,你哪兒來力氣?」
「剛才明明已經被我迷暈了,你怎麼解開繩子的?」
「還不懂嗎?」秦落氣憤地從地上爬起來,一邊踹他一邊摟著我親了一口。
「你那套本沒用,都是我們演給你看的,你只是我們 play 中的一環而已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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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遠重要的部位被我踢了幾腳,疼得站都站不起來。
我讓秦落去拿繩子,誰知轉的瞬間,脖子就被人死死地勒住。
「巧了,我剛才也是演的,你本沒踹中。」
窒息頓時朝我湧來,我用最後一力氣朝他比了個中指。
「我三十七碼的腳都踹不中,你還真是小得可憐啊。」
他臉猛地漲紅了幾分,趁著這個空隙,我從腳踝出一把匕首,直直地在他胳膊裡。
梁遠哀號一聲,終于放開了我。
我大口呼吸了幾下,轉又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臉上。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
「練,小腦也給練沒了是不是?」
「你喜歡我,你倒是說啊,不行你刷個禮讓我看見你呢,你悶屁不吭,我誇誰你殺誰,合著就跟我對著來唄?」
「你了解我嗎?就敢說喜歡我。」
他掙扎著站起,猛地朝我撲過來。
我用手肘擋著他的拳頭,另一只手直接一耳扇了過去。
「就你這點力氣,是蛋白喝出來的吧?」
接著我又一耳扇了過去,打得他瞬間就流了鼻。
梁遠終于有些害怕了。
他環視四周,轉就朝著廚房跑去,似乎是想拿菜刀做武。
可等他握住刀柄的瞬間,巨大的重量著他的整隻手往下落,居然直接砍在了腳背上。
「不是吧?這菜刀是我日常健用的,也就而是公斤重,你都舉不起來?」
梁遠疼得哀號,我地走過去,彎腰又將菜刀拔了出來。
他子一歪,徹底疼得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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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我又要彎腰,梁遠掙扎著朝前爬,一直到墻角,才扶著冰櫃要站起來。
可下一秒,他卻不經意間地瞥到冰櫃裡的東西,直接嚇得癱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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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面……這裡面居然是……」
我被他這副模樣逗笑,再低頭,卻聞見了淡淡的臭味。
他居然嚇尿了。
「你!你是殺👤犯!你是變態!」
「咱倆不是半斤八兩嗎?」
我笑著蹲下來,翻著手機裡的照片,猛地舉刀在他下劃了一下。
「這是替秦落還的。」
「還有……」
我丟開刀,把手錶套在手背上,猛地朝他鼻子打了一拳。
接著是手指。
他強加在別人上的,我都要一點一點還回來。
「就你這點兒本事,還學別人當病呢?
「遇上真狠人,你就老實了。」
我站起,看著躲在門裡的秦落揮了揮手。
「怎麼還不出來?」
他臉有點兒泛白,支支吾吾地搖了搖頭。
「我有點兒暈。」
真麻煩……
我扯起沙發罩,蓋住了梁遠的子,他這才敢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