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喬甄兒失去了親生父母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是我。
好像的苦難只能我拿命去償還。
憑什麼?
喬家人做夢也沒想到,我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喊喬甄兒是養。
連喬甄兒都演得好像自己剛知道這個訊息一樣,瞪著眼睛差點暈過去了。
我沒空理會那一家人的大戲,提著滴水的子走向客廳。
路過那幾位喬立穩都得點頭哈腰結著的大人邊的時候,我使勁打了個噴嚏。
還故意抖了一把襬,頭髮上和上的水濺了他們一。
我大步走到喬家二樓。
上輩子的我,一直住在一樓保姆房隔壁的雜間裡。
因為我歹毒,我自私,我不懂事,我總是欺負喬甄兒。
所以他們總是關我閉,罰我在雜間反省。
到最後,那個比保姆房還小,甚至沒有窗戶的雜間,就了我的房間。
我在那裡住了快三年。
直到我死,我在這個家都沒有一個真正的房間。
我進了喬甄兒的房間從裡反鎖,然後快速的洗了熱水澡。
從的帽間裡拿出了沒拆吊牌的新服換上。
前世我從未踏足過喬甄兒的房間。
不是不好奇,而是不敢。
怕喬家人因此譴責我、嘲笑我。
更怕裡面的場景會讓我疼碎了心肝。
這一次,我一定要睜大了眼睛看清楚。
看清楚那寬大的公主床。
比我整個房間都大,還依舊塞得滿滿當當的帽間。
填滿一整個櫃子的珠寶首飾。
看清楚這十二年,在我的家裡和我的親人們生活得有多快樂幸福!
我聽到外面有人試圖開門的聲音,沒能開啟。
喬甄兒帶著哭腔說了句什麼,被人哄走了。
我知道喬家人現在這麼好說話,無非是因為賓客還在。
等他們走了,就是我的死期。
既然不管我做什麼他們都嫌我丟人,都覺得我是在欺負喬甄兒。
那也就意味著我什麼都可以做了!
3
我在喬甄兒的梳妝檯屜裡找到一把剪刀。
公主用的剪刀都是鑲滿了碎鑽的,真好看。
拿著剪刀到了帽間。
從那些沒拆吊牌的華貴禮服開始。
一件一件,全部都剪了個稀碎。
晚上十二點,房門外響起「哐」的一聲響,有人在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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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映雪,我數三個數。」
「如果你再不把門開啟,就別怪我不顧兄妹之。」
瞧瞧,這才是喬家人的真面目呢。
我站在門後,等著喬景鈺數出那個「3」來,然後猛地拉開門。
喬景鈺使出了吃的力氣去踹門卻踹了個空。
他直接劈了個大叉,在房門口被迫劈出一字馬。
撕拉……咔……啊……
兩聲脆響,一聲尖。
喬景鈺的子裂了,韌帶斷了,人發出痛苦的尖聲。
原本冷眼旁觀大兒子來教訓我的喬家父母都衝了過來。
「景鈺,你怎麼了?」
他們艱難地把倒在地上的喬景鈺扶了起來。
同時雙眼冒火地看著我。
那眼神裡都不能說是譴責,那是憎恨啊。
前世我怎麼就瞎了眼沒看出來呢。
我學著喬甄兒的樣子,把眼睛紅了。
「爸媽,抱歉都怪我,哥哥來給我道歉,結果步子邁太大……」
喬景鈺因為韌帶斷裂的痛苦,此時滿臉漲紅,冷汗直流。
又礙于面子,咬著牙不肯出聲。
卻在聽到我的話之後,從牙裡出一句。
「我憑什麼要向你道歉?你在做什麼夢?」
「啊?大哥不是來道歉的?那就好辦了。」
說完,我上前一步。
掄圓了手臂,一掌扇在喬景鈺的臉上。
「這下子我們扯平了,誰也不用道歉了。」
打在兒,痛在娘心。
林茜一把將我推開。
「喬映雪,你發什麼瘋?」
「咦?下午泳池邊哥哥我的時候,你們好像沒吭聲。」
「我還以為這是喬家人打招呼的方式呢,我學得不對嗎?」
喬立穩指著我,手都在抖。
「你……你簡直反了天了!」
喬甄兒跑過來扶著喬景鈺的手臂,哭得跟死了爹娘一樣。
喬景鈺出一個難看至極的笑容安。
出手替掉眼淚。
「甄兒別哭,大哥沒事。」
我沒忍住捂著🐻口,「噦~」
林茜手就要我,我眼疾手快地住了的手腕。
「喬太太要打我也得給個理由吧。」
「怎麼你們家只許自己噁心人,不許別人嘔吐嗎?吐了也要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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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映雪,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折磨家人?」
「我們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嗎?你非要搞到家宅不寧的地步?」
「喬太太不如先說一說,你有哪裡對得起我的地方?」
「我懷胎十月生下你,我是你媽!」
是啊,你懷胎十月生下我。
你護著別人欺負我。
偏心別人待我。
你為了你的外甥,親手把我送給魔鬼,讓我死無葬之地。
哪吒削掉骨還父母。
而我被乾了,挖空了臟。
我也還乾淨了。
「喬太太就是開玩笑。」
「天底下哪有當媽的對親生兒這麼歹毒。」
「吃穿用度全都是養不要的破爛。」
「連母都是嚼剩下吐出來的渣。」
「我不信,我肯定是抱養的。」
4
林茜向後退了半步,一副被我打擊得痛不生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