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著掉著淚珠兒。
喬家人都演戲,喬家人的眼淚都不值錢。
否則,前世他們把我打包送給白璽年的時候。
我哭到嗓子都咳出,他們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只有喬甄兒的眼淚是值錢的,的淚珠兒比我喬映雪的命都貴。
所以我出手去幫喬甄兒了臉。
「瞧瞧,我這好妹妹哭得多可憐。」
「姐姐心疼死了。」
「你們也真是不懂事,沒看到我甄兒妹妹哭什麼樣了嗎?」
「還不趕哄哄,都是幹什麼吃的,就這樣也好意思當人家爹媽。」
「夠了!」
喬立穩一聲怒喝,「先送景鈺去醫院。」
喬甄兒一路小跑去了帽間,想要換服跟著去。
卻在走進去之後發出一聲尖,「啊……」
「怎麼了?」
雙疼得站都站不穩的喬景鈺,就這麼被自己的親爸媽丟下了。
他們倆都衝進去保護那個尖不止的喬甄兒了。
我看著咬牙靠牆勉強支撐的喬景鈺,出幸災樂禍的嘲笑。
「嘖嘖嘖~原來你也是個孤兒。」
喬景鈺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似乎我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讓他無法接一樣。
裡面傳來憤怒的質問。
「喬映雪,是不是你幹的?你到底為什麼?」
「因為我嫉妒唄!」
喬家所有人都認定我嫉妒喬甄兒。
一邊罵我小肚腸嫉妒。
一邊理直氣壯地偏心刻薄我。
沒錯,我確實嫉妒。
我的家人視如珍寶棄我如敝履,我嫉妒不是很正常嗎?
前世我雖然嫉妒,但是什麼也不敢做。
卻依舊被無理冤枉,被惡意揣測,被連番審判,被扔出去頂罪。
所以這一次我決定。
只要他們讓我嫉妒了,我就得做出點什麼來發洩一下。
他們不在乎我的,我又何須在乎他們的。
「你還有臉說!」
「你們有臉做出來,我憑什麼沒臉說?」
「家裡兄弟姐妹不安寧,多半都是父母在作妖。」
「喬先生喬太太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你們的親生兒回家半個月了,連一件可以穿出門見人的服都沒有。」
「賓客盈門的時候,也只能撿養不要的垃圾。」
「可是開啟的帽間,我卻看到那麼多沒拆吊牌的新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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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會嫉妒呀。」
「我做錯了嗎?」
「那……那你也不能……」
「我能的。」
「你們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
「誰咱是一家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哎呀,瞧瞧,這麼多珠寶首飾我以前見都沒見過,可嫉妒死我了!」
我走到喬甄兒的首飾櫃旁邊。
直接拿出裡面那條最華貴的鑽石項鍊。
雙手一扯,就給扯斷了。
「啊!你住手!」
喬甄兒也顧不上服了,哭喊著撲上來在我手裡搶東西。
我把斷兩截的鑽石項鍊扔給,手又拿出一顆碩大的海螺珠吊墜。
一扯,就掉了下來。
喬立穩拿起花瓶,就向我砸了過來,「你給我住手!」
我一把扯過喬甄兒擋在我的面前。
那花瓶砸在🐻前倒是沒碎,只是甩一一臉的花瓣和水。
「喬先生別急啊。」
「一碗水端不平,還想要家宅安寧。」
「那就必然會有一個人盡委屈不吱聲。」
「您也看到了,我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孬種,勸你們換個人欺負。」
說完,我直接把喬甄兒的首飾櫃推倒。
滿櫃子昂貴華的首飾和碎玻璃一起,摔了一地。
他們一個個心疼得睚眥裂。
真有意思,撿起來又不是不能用。
就算被我扯壞的也能修呢,他們在心疼什麼?
好像只要委屈傷害的那個不是我,他們就都會心疼呢,太有意思了。
我一轉,就看到喬景鈺紅著眼睛死死盯著我。
也虧得他此時痛得不了,否則早就撲上來把我撕碎了吧。
沒關係,無需他再次出場親自演一遍了。
他有多狠辣,我心裡清楚得很!
「麻煩喬先生喬太太給你們的親生兒我,收拾一間人住的房間出來。」
「傭人房隔壁的雜間我不喜歡,也不會再踏足進去。」
「在此之前,我會去酒店。」
我從喬甄兒的脖子上扯下今晚佩戴的鑽項鍊。
「就用這個付錢。」
喬立穩當然捨不得我拿那麼昂貴的鑽石出去賤賣。
當即拿出一張卡來。
「這個給你,沒有碼,缺什麼你自己買就是了,不要總盯著你妹妹的東西。」
「哇~喬先生好大方,我真是寵若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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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沒見過這種黑卡,可以花好多錢吧?」
「早這麼大方不就行了。」
「別著我嫉妒一個養,我哪裡會搞出這麼多事來你們不痛快。」
我拿著卡就走了,後的林茜還在抱著喬甄兒哭嚎咒罵。
說我是討債鬼,說上輩子欠了我的。
要不是走遠了,我真想當面給鼓掌呢。
說的全對啊!
確實是上輩子欠了我的。
所以這輩子,我討債來了!
我拿著黑卡給自己訂了半個月的總統套房,一下子花了四十多萬。
酒店的人見我還未年,不敢貿然刷卡,我只能給卡主打了電話。
給喬甄兒買高定禮服鑽石首飾眼也不眨的喬立穩。
聽到那四十多萬的房費卻了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