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著酒店前臺的面,不好發作。
忍著脾氣好聲好氣地道,「映雪你就住一週就好了。」
「爸爸保證,一週之一定可以佈置好你的房間。」
我拿著電話在酒店前臺興地大喊。
「真的嗎?一週之後我就不用再住傭人隔壁的雜間了嗎?」
「真是太好了爸爸,謝謝您,我太了,您真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呢!」
演到興,我還掉下了幾滴眼淚。
在酒店前臺目瞪口呆無比同的眼神裡,刷了一週的總統套房。
後,前臺的幾個小姑娘議論紛紛。
「還真是喬家的兒啊!」
「就是那個上了新聞的,被拐賣十二年剛找回來的?」
「天啊,喬家人在新聞裡那麼激,還以為有多這個兒呢。」
「結果都回來大半個月了,居然到現在連個房間都沒有。」
「喬家是要破產了嗎,居然讓親兒住雜間?」
我進了房間,癱倒在套房裡的大床上,兩輩子第一次過得這麼奢侈。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來到了正元集團辦公樓。
我要見他們的集團總裁顧方庭。
沒有預約,未年小孩,我當然是見不到人的。
于是我直接往地上一坐,一哭二鬧三上吊。
「我是意映集團董事長喬立穩的親生兒!」
「我要見你們總裁,見不到人我就死在這!」
大堂裡的保安和前臺從未見過這種陣仗。
目瞪口呆地拿起手機錄影。
于是我表演得更加起勁了。
丟喬家人的臉,是人生一大樂事。
顧方庭就是認親宴當晚,被我甩了一水的人之一。
喬立穩在他面前點頭哈腰,卻也與他競爭激烈。
「顧總您好!」
「喬小姐親自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我與喬家只有一些商務往來,並不深厚。」
「喬家的家事,我不便手。」
「顧總放心,我不是來跟您說喬家的家事。」
「是跟您談一下四環外老虎山那塊地皮。」
如今這年頭,城市地皮是真的麟角,賣一塊一塊。
但凡能有放出來的,所有人都像狼撲食一樣衝過去,搶到就是賺到。
老虎山那塊地皮佔地一百二十萬平米。
正元集團有意拿來開發高檔別墅住宅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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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喬家拉著好幾個家差不多的集團一起跟顧家競爭。
最後還是輸給了顧方庭。
可結果卻很戲劇。
那老虎山它不是一座單純的饅頭山,它是一個墳頭。
那山底下埋著一座唐墓。
一個三品的陵寢,卻被建地下小皇宮。
裡面的超規格陪葬品厚無比,震驚考古界。
而這座古墓,就在那塊地皮的正中央。
因此,顧方庭了一個超級無敵冤大頭。
整個專案無限期擱置,賠得本無歸。
不過好在顧家家底厚。
賠了這個專案頂多被人當笑話嘲笑二十年,不至于讓他一蹶不振。
可若是這專案落在喬家手裡,那樂子可就大了。
「呵呵,喬總真是劍走偏鋒啊。」
「為了一塊地皮,什麼手段都使出來了嗎?你有十八歲嗎?」
別說,顧方庭臉上的鄙夷真的讓我有一種看到了知音的舒心。
「顧總慧眼,喬立穩確實是一個會賣求榮的畜生。」
「但是您誤會我的來意了。」
「我來是想告訴您,那塊地皮您不能拿。」
顧方庭忍不住了角。
似乎覺被我這拙劣的談判技能侮辱了智商。
「那老虎山不是山,是一座大墓,一旦開挖就會轟全國。」
倒不是因為大家沒見過這麼富有的墓。
而是因為這墓主人的陪葬太超標了。
他是個鉅貪,生前不敢過度,死後全都帶著陪葬去了。
「如果你中標,不管你想在上面建什麼都得無限期停工。」
「考古這東西您應該是知道的,刨土都要用小刷子一點點地刷。」
「說不定等你壽終正寢了都看不見重新工的那一天。」
顧方庭:「山上確實有墓。」
「但只是一些小墓,而且早就被盜一空,已經毫無挖掘、保護價值了。」
他既然想要這塊地,肯定是多方考察過的。
「錯了。」
「被盜的,不過是墓主人放出來的障眼法罷了。」
「因為墓主人知道未來會有人盜他的墓,所以在真正的墓室上方做了一層假的墓室。」
「假的墓室裡也有一些陪葬品,算是他送給盜墓賊的好。」
「以此來保護自己真正的陪葬品和。」
顧方庭終于嚴肅了起來,「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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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喬立穩錯失這塊風水寶地痛心疾首。
在家整天耷拉著臉好像一個活閻王。
後來正元集團發現地下有問題,主上報文局。
本以為是個小墳,結果越挖越大,整個專案都涼了。
喬立穩整天在家春風得意幸災樂禍。
抱著手機盯著這大墓的訊息,嘲笑顧方庭栽了大跟頭。
那些資訊,我想忘記都難。
但我總不能告訴顧方庭,我是重生的。
「您也知道我被拐賣過。」
「我曾在一個小道觀裡住過三年,觀主是我師父。」
「我跟師父學了點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
顧方庭,「……」
他滿臉一言難盡,我窘迫地摳了摳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