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歲的兒子在兒園給家長的一封信裡寫:「我想讓宋阿姨當我的媽媽。」
我著這封信質問他,他卻仰著小臉,不服氣地瞪著我:「我就是喜歡宋阿姨!年輕漂亮,還會彈鋼琴,可你只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家庭主婦!」
我看著這張酷似丈夫的小臉,點了點頭。
然後把他關進了臥室,用網球拍的手柄爛了他的屁。
出軌的丈夫我不屑多問,但我的下不能生出刺向我的尖刀。
1
去給兒子開家長會,兒園的老師支支吾吾,神有些尷尬:「陸讓媽媽,這是陸讓寫給您的一封信。」
我接過來開啟,稚的筆跡歪歪扭扭地寫著:「我想讓宋阿姨做我的媽媽。」
宋阿姨,宋書雅,我老公陸錦年的人。
沉默良久,在老師侷促的目中,我把信放進包裡,點了點頭:「謝謝老師。」然後走進教室,牽著陸讓的手回家。
司機沉默地開著車,我和陸讓並排坐在後排,和往常一樣沉默。
陸讓手裡還在擺弄一個變形金剛的模型,我沒有記錯的話那應該是上個月他生日時宋書雅送給他的生日禮。
我移開目,看向車窗外。
到家後,我牽著陸讓的手帶他進了門,婆婆歡喜地迎上來:「乖孫回來啦,給你做了你最吃的紅燒排骨!」
以往我都會讓孩子去洗手然後吃飯,今天卻沒這麼做。
我一言不發地牽著陸讓繞過婆婆,沒理會婆婆不解的目,一路往樓上的臥室走去。
陸讓的臥室佈置得很溫馨,懷著他的時候我無比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親自設計了他臥室的佈局,每一裝飾,每一個擺件,都是我對這孩子的證明,他是我和丈夫的結晶。
但就在我分娩那天,我發現了陸錦年出軌。
進了臥室,我反鎖了房間門,從包裡拿出那封信,展開放在陸讓面前,讓他給我一個解釋。
五歲的孩子眼神清澈,語氣理所當然,天真得有些殘忍:「我就是喜歡宋阿姨!年輕漂亮,還是鋼琴家,可你只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家庭主婦!」
他有些不服氣,鼓著:「如果宋阿姨是我的媽媽就好了,兒園的小朋友肯定會很羨慕我!」
我看著這張和陸錦年十分相似的稚的臉,無聲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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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目落在牆上掛著的兒網球拍,我走過去,拿出一隻。
碳纖維的材質,不重,很輕便,正合適。
在陸讓疑的目中,我掉了他的子,不顧他的哭喊,把他按在他的小床上,用手裡的網球拍手柄,狠狠了下去。
2
陸讓尖銳的哭聲響徹整棟別墅,聞聲而來的婆婆在外面拼命地拍門,哭聲,罵聲,哀求聲,響一片,我卻格外冷靜。
二十下,停下來的時候,陸讓已經哭得沒有力氣,只一遍遍哀求:「媽媽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臥室門外婆婆的罵聲倒是中氣十足,我沒有理會,轉拿起醫藥箱,給陸讓紅腫的部上藥。
陸讓疼得再次哭了出來,聲音卻變得小小的,好像怕怒我似的。
我出奇地冷靜,一邊上藥一邊輕地開口:「知道今天媽媽為什麼打你嗎?」
陸讓噎著:「知道,我不該說想讓宋阿姨做我的媽媽。」
「為什麼不該?」
「因為......因為你才是我媽媽。」
我作很輕,聲音也堪稱溫:「陸讓,你是媽媽的孩子,在媽媽的肚子裡住了十個月才來到這個世界上。」
「你剛出生的時候,和媽媽之間有一臍帶連著,你過那臍帶向媽媽索取營養,讓你順利長大,出生。」
上好了藥,我把他的子穿好,抱著他坐在我的大上。
他的眼睛哭腫了,還在打著哭嗝,看起來很可憐。
我掀開自己的襯下襬,小腹那條剖腹產留下的疤還清晰可見。
陸讓睜大了眼睛,好奇地盯著:「媽媽,這是什麼?我的肚肚上怎麼沒有?」
我拉著他的手放在那條疤痕上,乎乎的小手溫熱,我笑著說:「這是生你的時候留下的疤,那時候醫生叔叔用刀割開了媽媽的肚子,把你從肚子裡取了出來,然後又把媽媽的肚皮上,所以留下了這條疤。」
陸讓的眼睛一下子睜得很大:「那是不是很疼啊?」
我點點頭:「媽媽打你屁的時候你疼嗎?比那還要疼一萬倍。」
陸讓長得更像陸錦年,只有那雙眼睛特別像我,他呆呆地盯著那條醜陋的疤痕,猝不及防地又掉下眼淚。
他猛地把頭埋進我懷裡:「對不起媽媽!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讓媽媽傷心了!我再也不要喜歡宋阿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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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約鬆了一口氣,輕輕拍打他的背:「騙你什麼了?」
「宋阿姨說媽媽不喜歡我,不讓我吃糖和零食,還總是管東管西。說如果是我的媽媽,一定會比媽媽對我更好!」
陸讓稚的聲顛三倒四地說著,「可是媽媽為了生我都那麼疼了,媽媽怎麼會不喜歡我!宋阿姨騙人!」
我也終于掉下了眼淚。
和陸錦年失敗的婚姻裡,我渾渾噩噩了太多年,我以為拖著不離婚不全就是對他的折磨和報復,時至今日我終于醒悟,我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