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跟宋書雅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家餐廳,宋書雅是勤工儉學的大學生,在餐廳彈琴。穿著一白子,長髮披肩,笑容恬淡,上沒有一煙火氣,像純潔的山茶花。
他說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怦然心。
多可笑,我的丈夫跟我結婚五載,孕育了生命,到濃時也含脈脈地跟我說過「我你」,婚禮上也看著我的眼睛說「我願意」,到頭來,他跟我說,他從來沒有對我心過。
那時候我覺得全的力氣都被掉了,失神地看著他,問他,既然你不喜歡我,為什麼跟我結婚?
我們不是相親,不是聯姻,我們是人海中偶然相識,相,結婚,沒有被利益摻雜,也沒有誰是被迫。
我以為我嫁給了,可是他對我說:他那時候就是覺得我會是個好妻子。
早說啊。
何必欺我瞞我假裝我。
面對陸錦年提出的離婚,我憤恨地撕掉了他準備好的離婚協議,用花瓶砸破了他的腦袋。
我跑到陸氏,抓著正在跟陸錦年幽會的宋書雅的頭髮把拖到大堂,撕扯得衫不整,妝容狼藉,大聲罵是不知廉恥的[.婦]。
還找去宋書雅的學校,把和陸錦年的醜事發到了校友群,讓名聲盡毀,最後沒有拿到畢業證。
我做了十幾頁的的PPT,投稿到各種本地,營銷號,可是大眾對這些花邊新聞總是一笑了之,無人在意。
一次次的發瘋,耗盡了陸錦年對我僅存的愧疚,幾年的夫妻分漸漸消失殆盡。
他開始冷眼看著我崩潰,然後明目張膽地把宋書雅帶在邊,出雙對,在所有親朋好友面前大秀恩,讓整個陸氏員工宋書雅老闆娘,甚至特意把宋書雅帶回來過夜,全然不再顧及我的。
他嫌惡地看著我:「瘋子。」
我知道他在我離婚,可我憑什麼要?
我偏偏不如他們的意,我偏要佔著陸太太的位置,讓他們永遠背負著出軌和足的罵名。
但陸讓使我改變了心意。
這幾年的糾葛裡,不知不覺,原來我自己也面目全非,我過多地沉湎在被背叛的痛苦中,忘了我的孩子,也忘了我自己。
明明我的人生尚未過半,何必跟爛人苦苦糾纏。不小心踩了糞坑,難道要餘生在糞坑裡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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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用其他方式,給自己一個公道和待。
5
暢通無阻地到了頂層,陸錦年的辦公室約有些不面的響,員工們看到我神各異,我面如常跟他們點了點頭,然後一把推開陸錦年辦公室的門。
宋書雅衫不整地坐在陸錦年懷裡,上的口脂有些暈開了,兩人興味正濃,驚駭地看向我。
我饒有興致地看著手機裡剛才電火石間拍下的視頻:「不錯,還有。」
宋書雅尖一聲,陸錦年怒吼:「你幹什麼!」
我把總裁辦的門大大敞開,員工們躍躍試的眼神藏都藏不住,我笑眯眯地走到沙辦公桌對面坐下:「別張,我是來送離婚協議的。」
離婚協議做得很詳細,輕飄飄的幾頁紙,概括了我和陸錦年的整個婚姻。
宋書雅整理好了服,也低頭看。
看到離婚協議裡的財產分割明細,尖聲道:「憑什麼!這麼多年公司都是錦年在管理打拼,你一個家庭婦在家福當闊太太就算了,現在離婚你憑什麼分走錦年這麼多財產!」
我聳了聳肩,做了個無奈的手勢:「這是婚姻法給法定配偶賦予的合法權利,你一個足別人婚姻的婚外對象不能理解也很正常。」
陸錦年蹙眉看完,抬頭:「我可以答應你,但是孩子的養權得是我的,還有公司的份你不能帶走。」
我搖搖頭:「第一,份是我合法持有,不會給你。第二,同樣有經濟實力給孩子富足的生活的況下,我對孩子的陪伴,付出,都是你不能比的,更何況你這位父親還在我孕期出軌。」
我好整以暇地看向宋書雅:「而你這幾年發給我的所有挑釁的照片視頻,都會是我最有力的證據。說起來,我還得謝你。」
我站起:「我只是來知會你,不是徵求你的同意,三天後沒有收到你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明我會直接去法院起訴離婚,我相信法的判決不會虧待我。」
不出我所料,陸錦年果然簽下了離婚協議。他是個聰明人,知道如果打司,他並沒有多勝算,還會影響企業形象,只會造更大的損失。
三十天的冷靜期裡,我回了一趟之前的「家」,收拾了自己所有的珠寶首飾,還有陸讓的日常用品,其他的就留在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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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時婆婆的謾罵依舊刺耳,我平靜地打斷:「我和你兒子已經離婚了,你再敢對我出言不遜,我不會對你手。養出這樣品格低劣的兒子是你的罪孽,且好好活著,免得看不見你兒子的下場。」
我不知道我的婆婆年輕時,對待尚在人世的出軌的丈夫,是否也如對待兒子那般寬容,我只知道結婚這幾年,對我極盡刻薄,責怪我拴不住男人的心,責怪我在外面不給老公面子,責怪我不識大,不是一個稱職懂事聽話的好兒媳好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