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時止損只是第一步,我這些年承的痛苦也不能就此作罷。
8
陸氏的月度大會如期舉行,準備開場時,我姍姍來遲。
我穿上了很久沒穿過的職業裝,長髮束起,施施然走到宋書雅邊:「你好,麻煩讓一下,這是公司東的位置,你沒資格坐。」
宋書雅不屑地哼了一聲,求助的眼神看向陸錦年,陸錦年不悅地蹙眉看我:「別鬧了,自己找地方坐下,你都多年不參與公司業務了,來添什麼!」
我低頭笑了笑,猛地抓住宋書雅的頭髮,尖一聲,踉蹌著被我從椅子上拖開。
陸錦年猛地起,坐在他對面的梁靖生卻似笑非笑地出聲:「陸總的家事還真是彩啊,自己的家庭都一塌糊塗,真擔心陸氏在你的管理下得是什麼前景。」
陸錦年面沉地坐回原位,對宋書雅沉聲說:「自己找地方坐。」
我坐到原來的位置:「雖然我的確很久沒有參與過公司事務,但宋書雅這種本科都沒有拿到畢業證的資歷都能參與,想來大家對我的加也不會有意見吧?」
會議桌上的眾人噤若寒蟬。
陸錦年面沉如水:「好了,現在開會,首先......」
「等一下!」梁靖生突然起,打斷了陸錦年的開場白。
「陸總,今天恐怕您不能主持會議了。」
在眾人驚詫的目中,梁靖生拿出那份權轉讓書:「鐘意士已經將所持有的10%的份轉讓給我,我還從其他6位東手裡收購了4.1%的份,現在我個人持32.1%,已經是陸氏最大的東!」
他環視一週,目落在面鐵青的陸錦年上:「所以,今天的會議們還是由我來主持吧。」
我平靜地坐著,心裡沒有泛起一波瀾。
無數窺探的目落在我上,我巍然不,只點了點頭:「理應如此。」
陸錦年不可置信一般,聲開口:「鐘意,你怎麼敢!」
我沒有理會。
會議重新開始,只是主導會議進行的人從陸錦年變梁靖生,他清了清嗓子:「第一件事,我建議撤銷陸錦年的總裁職務!」
雀無聲中,我緩緩開口:「我同意。」
9
離開陸氏的時候,落在我上的目更多了。手機一直在震,無數資訊瘋狂湧進來,我一概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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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知道要麼是陸錦年的質問,要麼是宋書雅的辱罵。
我照例去接陸讓放學,兒園門口卻已經有了一個悉的影在等候。
是陸錦年的母親。
好像看見了陸讓,擺著手臂招呼,我看見陸讓走到面前。
蹲下,想把陸讓抱起來,可陸讓往後退了兩步。
看到這,我走上前,蹲下來了他一聲:「讓讓!」
陸讓看見我的那一刻嗎,眼睛亮了亮,邁著小短飛快地向我跑過來,一頭扎進我懷裡。
「媽媽!今天老師獎勵了我一朵大紅花!」
我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笑著刮了刮他的鼻子:「我們讓讓真厲害!」
陸母氣勢洶洶地走過來:「你要把我孫子帶去哪!」
我看著眼前曾經朝夕相的婆婆:「他是我兒子,我帶他回家,你有什麼問題去問你的兒子,離婚協議書是他自己籤的。」
怒目圓睜,還待說些什麼,後傳來陸錦年的聲音。
我回頭看他,難得的,邊沒有跟著宋書雅。
看得出陸錦年來得很急,他還有些氣,目地盯著我:「我們談談!」
「有事就在這說吧,我們並不是可以閒聊暢談的關係。」
他深吸一口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覺得好笑:「當然是報復,你確定要浪費時間問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嗎?」
他眸沉沉:「你就這麼恨我?不惜要毀掉我的事業?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會讓我在公司境艱難,梁靖生本就跟我不和,你......」
「對,我就是這麼恨你。」
陸錦年愣住了,陸讓趴在我懷裡,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們的臉。
「陸錦年,跟你的這段婚姻是我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一段過去,你毀掉了我對對婚姻所有的好的想象,用你的高高在上貶損我的人格,否認我的付出和價值,你和你的家人甚至沒有一刻真正地尊重過我。」
「陸錦年,你讓我覺得噁心。」
「所以我幡然醒悟決定跟你離婚,我不能讓我的孩子跟在你這樣的父親邊長大,不能讓他為和你一樣的人。」
陸錦年咬了牙關,惱怒:「除了給不了你,我哪裡虧待了你?我給了你優渥的質條件,讓你在家當養尊優的陸太太,你憑什麼言之鑿鑿好像我虧欠了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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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惱怒的失態,心裡卻沒有升起什麼快意,只覺得可笑。
「連對待婚姻的忠誠都覺得是委曲求全,你跟沒有經過文明洗禮的低等有什麼區別?把出軌包裝真就自覺高尚了?可笑!」
一直強忍著沒有作聲的陸母此時忍不住上前想把孩子搶走:「不管怎麼樣,陸讓是我們老陸家的種,你不能帶走!」
陸讓卻摟住我的脖子:「我要跟媽媽在一起!我要媽媽!」
陸母愈加著急:「你媽就是個家庭婦,什麼都不懂,讓讓乖,跟回家,給你買好多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