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就這麼毫不留地扔了?
他瘋了?
還是在故意耍什麼別的花招?
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不管這支票拿沒拿,我反正是給了。
他也答應我遠離沈一野。
目的已達。
對于支票,已經是他的東西了。
他怎麼理就怎麼理,不關我的事。
8.
沒想到。
自那天後。
兒子不僅沒有變得正常,反而變本加厲。
今天下廚給我做了頓三菜一湯,明天戴著老花鏡穿針引線給我補破的牛仔。
甚至他本來不喜歡沈竭的,卻主緩和關係,在沈竭洗澡的時候鑽進去問:「爸,要不要我給你背。」
當然最後只得到一聲怒吼:「滾出去!」
真是奇怪。
遠離了陸戾星怎麼還更懂事了。
我有些不放心,專門去找了沈一野的班主任。
才知道陸戾星不僅主換了同桌,對沈一野態度也很冷淡。
那到底怎麼回事。
難道沈一野叛逆期來了?
正疑。
保鏢有訊息來報:「最近幾周週末,沈一野都在陸戾星家。」
我才明白。
好傢伙。
我說做菜補服這些跟誰學的,家裡也沒人教過他啊。
原來又是陸戾星!
他不是滿口答應會遠離沈一野嗎?
怎麼私下裡還纏著他!
原來在學校只是做做樣子,掩人耳目。
實際上私下裡暗度陳倉呢!
真是狡猾至極!
我起擼起袖子,想要去教訓教訓這個滿口謊言的反派。
卻又被保鏢按下:「那個,夫人,我最近發現,好像是沈爺一直在纏著陸戾星。」
我:「怎麼說?」
保鏢:「白天陸戾星要去圖書館,沈爺不知道從哪兒知道的,跟著就去了,在他邊絮絮叨叨說個不停,但陸戾星卻從頭到尾沒理他。」
「沈爺愣是跟著他回了家,還想抬腳進門,結果陸戾星直接把門砰地一關。」
「沈爺偏不死心,往他家門口一蹲,從早蹲到晚,肚子得實在不了就去吃個飯,回來繼續蹲,蹲到快十二點陸戾星才于心不忍地放他進了門。」
「從那以後沈爺每週末都去他家門口蹲著。」
我:「hellip;hellip;」
壞了。
忘了沈一野這個魔屬來著。
別人越是不理他,他越是起勁。
看來上次談判算是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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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重新想個新的法子。
9.
晚上我愁得翻來覆去。
不小心踢到了沈竭。
他竟然也沒睡,手撈住我的腳握住:「怎麼這麼涼,所以才睡不著的嗎。」
我哪敢跟沈竭說實話。
隨便嗯了兩聲應付過去。
男人竟當了真,把我的腳往他懷裡一踹:「現在暖和了嗎。」
我:「!」
腳底瞬間到一片梆的皮,似乎是他的腹。
溫度極高。
燙得我下意識回腳,還不小心踹了他一下。
男人悶哼一聲。
我連忙道歉:「sorry 啊,沈先生,我的錯我的錯,千萬別扣我零花錢啊。」
道完歉腦子又接著想怎麼對付陸戾星。
完全沒注意到男人突然變黑的臉。
「為什麼還在喊沈先生?」
「我們不是已經結婚一年了嗎。」
「還有你怎麼每天裡都是錢錢錢的,難道你嫁給我只是為了錢?」
我對他的突然發難到莫名其妙。
怎麼。
白天在公司氣了,來我這裡撒潑來著?
我是你的金雀兼老婆,又不是出氣筒!
平常因為他給我錢。
所以我態度畢恭畢敬。
對他有時候突然刺過來的話全盤接。
但現在我真沒空跟你鬧了。
我還忙著呢。
所以語氣有些不好:「怎麼了,連沈先生都不能喊?」
「那我繼續喊你金主爸爸行不行?」
「你也太小氣了。」
「錢你不想給就直說,在這試探什麼啊!」
沈竭:「hellip;hellip;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哪個意思?」
我瞪他:「想故意激怒我和我吵架然後順理章和我離婚,然後找新的更年輕漂亮的金雀?你做你的青天白日大夢去吧!」
「我把自己最好的青春紀念全給你了,現在人老珠黃你還嫌棄上了。」
「我告訴你沈竭,以後我就纏著你,做鬼都纏著你!」
說完。
我翻背對著他,往牆角。
沒看到後男人抑制不住上揚的角。
在角落,我越想越氣。
我在這每天辛辛苦苦為了他兒子的事發愁。
他一點不知道也不理解。
反而莫名其妙跟我吵架,往我上撒氣。
我怎麼能忍?
于是起想要下床去別的地方睡。
走的時候沒忘記狠狠在他上踩一腳。
趁他疼得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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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叉腰道:「看不慣我、不喜歡我也忍著,反正我也一點都不喜歡你!我們扯平了!」
話音剛落。
沈竭猛地從床上坐起:「你hellip;hellip;」
以為他要來揍我。
我連忙跑了。
去了隔壁臥室睡覺。
還把門鎖得死死的。
生怕他來報復我。
第二天一早。
卻聽見隔壁傳來沈一野的聲音。
似乎是在質問他爸:
「昨晚你倆吵架了?」
「聲音大的我在一樓都聽見了!」
「誰讓你跟我媽吵架的?以後不準跟吵架了。」
沈竭很無語:「我沒吵,只是聲音大了一點而已。」
「而且,是你媽媽吵我。」
沈一野一聽,聲量瞬間拔高:「我媽吵你是你倒黴活該!你就著!」
沈竭忍不了了:「你到底是誰兒子?」
沈一野卻「哇」地一聲哭了。
「你要這樣子的話我這麼久的辛苦全白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