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平靜地看著他,「你是不是以為,這三棟樓的房產證和我的男閨們,都是嚇唬你的?」
他的臉僵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別開臉:「我沒有這麼想。我們是夫妻,現在又有了孩子……」
「夫妻?」我打斷他,「那你告訴我,如果你的妻子,把的‘男兄弟’帶回家,穿你的襯衫,睡你的床,你會怎麼樣?」
「那不一樣!我跟小……」
「夠了!」我不想再聽他那些蒼白的辯解,「周延,收起你那套自以為是的邏輯。你要麼,現在,立刻,馬上,讓陳從這個家裡滾出去,然後在小區樓下跪一個小時,給我賠罪。要麼,我們就去找沈律師,談談離婚和養權的事。」
我下了最後通牒。
周延的臉漲得通紅,他大概從沒過這種「屈辱」。
他咬著牙,死死地瞪著我,許久,才從牙裡出幾個字:「米蕓,你別得寸進尺!」
說完,他摔門而出。
我知道,他選擇了後者。他拉不下面子,也不願意放棄他那可悲的「兄弟」。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只是平靜地給沈書言打了個電話:「可以開始準備離婚協議了。訴求:周延淨出戶,孩子的唯一養權歸我。」
電話那頭的沈書言沉默了片刻,應了聲:「好。」
那天下午,周延沒有回來。
而我的「男閨天團」,卻給了我一個巨大的驚喜。
季燃利用他在演藝圈的人脈,幫我聯絡了一個國頂尖的婦產科專家。
沈書言則調了他的律師團隊,開始蒐集周延可能存在婚過錯的證據,甚至查到了他用我們的共同存款給陳買包的轉賬記錄。
而一向沉默寡言的陸驍,直接從他育大學的校隊裡,拉來了一個營養師和一個專業的產後康復師。
他們三人站在我面前,像三座山一樣,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
「蕓蕓,你什麼都不用管,安心養胎。」季燃笑著說,「手撕渣男這種力活,給我們。」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有些友,真的比可靠得多。
與此同時,被我刺激到的周延,也開始了他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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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是覺得的不行,就開始來的。他不再跟我正面衝突,而是把目標對準了我邊的三個人。
他試圖用錢收買季燃,被季燃用一句「你那點錢,還不夠我買個錶帶」給懟了回去。
他又想用他的人脈打沈書言所在的律所,結果被沈書言的老闆,也就是律所的創始合夥人,客客氣氣地「請」出了辦公室。原來沈書言不僅是金牌律師,還是老闆的親外甥。
至于陸驍,周延更是無從下手。他甚至連陸驍的真實背景都查不到,只知道他是個不好惹的「莽夫」。
周延的計謀一一落敗,他變得越來越煩躁,而陳,也終于坐不住了。
選擇了一個我意想不到的方式,來宣告的存在。
08
陳在的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件小小的、可的嬰兒連,旁邊還有一張B超單,雖然關鍵資訊被打了碼,但依舊可以清晰地看到孕周:8周+。
配文是:「小小的你,是上天給我最好的禮。以後,媽媽會保護你。」
這張照片,像一顆炸彈,瞬間引了我們共同的好友圈。
周延的好多朋友都在下面留言:
「臥槽?老周你可以啊!雙喜臨門?」
「妹你這……孩子是周延的?」
「恭喜恭喜!老周作夠快啊!」
而陳,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在一條「孩子爹是誰啊?」的評論下,回覆了一個害的表。
這種說還休的態度,簡直比直接承認還要噁心。
我看著手機,氣得渾發抖。
這是在幹什麼?在宮!在向所有人暗示,也懷了周延的孩子!
如果說之前只是小打小鬧,那麼這一次,徹底了我的底線。
季燃他們也看到了那條朋友圈,個個臉鐵青。
「太欺負人了!」陸驍一拳捶在桌子上,桌上的杯子都跳了起來,「蕓蕓,你說句話,我現在就去把那個的從樓上扔下去!」
「別衝。」沈書言攔住他,但臉也極其難看,「現在手,只會讓抓住把柄。這件事,必須從法律和輿論上,讓徹底翻不了。」
季燃則走到我邊,輕輕拍了拍我的背:「蕓蕓,別生氣,為了孩子。我們來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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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不能被牽著鼻子走。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婆婆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婆婆憤怒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蕓蕓!那個小賤人發的朋友圈我看到了!你別慌,也別生氣!媽現在就過去!我今天非了的皮不可!」
我還沒來得及勸,婆婆就掛了電話。
半小時後,我們家的大門被「砰」的一聲撞開。
婆婆像一陣旋風一樣衝了進來,後面還跟著我們小區的幾個保安。
「陳!你給我滾出來!」婆婆中氣十足地吼道。
陳穿著一白的連,從客房裡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驚恐,但眼神深卻藏著一得意。大概以為,只要「懷孕」了,婆婆再怎麼生氣,也不敢把怎麼樣。

